“那当初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当初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想跟我过一辈子,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听到陈墨的话,苏绾现在简直要无语死了。
她就是想离个婚,然后自己去兑奖,然后做自己的小富婆。
可陈墨这不依不饶的舔狗模样,真的让她非常无语,怎么离个婚会这么难?
她当初愿意嫁给陈墨,原因是跟高强断了联系,陈墨刚好又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而陈墨愿意给她花钱,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但自从高强回到江海以后,她们有了联系,还在外面搞了不知道多少次,而陈墨就成了那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了。
苏绾抬起头,看着陈墨,声音冷了下来:
“陈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纠结那些没有意义。
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现实,现实就是我不想跟你过了。”
见苏绾这副坚决的态度,陈墨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
“老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陈墨的话直接一下子就击中了苏绾的心窝,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陈墨,你胡说什么?”
陈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苏绾的脸: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这两个月你不让我碰,每次找理由推脱,
今天又突然要离婚,你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什么?”
“陈墨,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们好聚好散。
我跟你离婚是因为我们性格不合,跟别人没关系,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扯?”
“老婆,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陈墨的声音拔高到了极点,隐约有吵架的冲动:
“你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一个就好。”
苏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就是,我不爱你了。”
苏绾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陈墨的胸口。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爱过你。
我当初嫁给你,是因为你对我好,是因为你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
但这半年我明白了,物质上的满足代替不了精神上的愉悦,陈墨,我们不合适。”
陈墨心里冷笑一声,苏绾越是坚决,就证明了苏绾越是想尽快的离婚,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陈墨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过了很久,陈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所以,你嫁给我,就只是为了钱?”
苏绾叹息一声:
“陈墨,我真不想跟你吵这些没用的,不管怎么吵下去,也改变不了我要跟你离婚的事实,
陈墨,看看吧,离婚后对你我都有好处。”
苏绾说这句话确实是用心了,离婚确实对陈墨有好处。
那就是她不用冒险怎么让陈墨婚内qiangjian跟怎么设计让陈墨意外死亡。
陈墨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坐到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的速度很慢,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下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绾,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像是嘲讽,又像是失望:
“苏绾,你既要跟我离婚,又要分我一半的家产?”
“那是法律规定的。”
苏绾的语气说得理直气壮:
“夫妻共同财产,本来就该一人一半,陈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跟你讲法律。”
“法律?”
陈墨把离婚协议摔在茶几上:
“苏绾,你摸着良心说,你为这个家挣过一分钱吗?你有什么脸分一半?”
“我没挣过钱,但我为这个家付出过。”
苏绾的声音也开始拔高:
“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都是劳动。
你说我没挣过钱,那我问你,如果请一个保姆,一个月要多少钱?请一个钟点工,一个小时要多少钱?”
“你?”
陈墨被气笑了:
“你做饭?你洗衣服?你打扫卫生?苏绾,你再摸着良心说,你做过几顿饭?
洗过几次衣服?打扫过几次卫生?你在家除了刷手机、看电视、睡懒觉,你还干过什么?”
听到陈墨的话,苏绾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因为陈墨说的都是事实。
这半年来,她确实没怎么做过家务。
饭,她偶尔做了几顿,就是简单的下面条,要不然就是点外卖。
衣服这个全部都是扔进洗衣机,卫生她也没干过几次。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刷手机、看电视、逛街、做美容。
尽管如此,苏绾还是咬着嘴唇,倔强地抬头:
“那是我应该享受的,你娶我的时候说过,会让我过上好日子,你忘了?”
“呵,我想让你过好日子,但我不希望你把我当傻子。
苏绾,你要离婚,这是你的权利,但我也有我的底线。”
见陈墨松口,苏绾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你的底线?是什么底线?”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放回茶几上。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苏绾:
“这份协议,我签不了。”
苏绾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墨,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打官司?
我告诉你,打官司你也是输,夫妻共同财产就是一人一半,法律规定的。”
“我知道法律是怎么规定的,但我也有我的要求,苏绾,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你家多少彩礼吗?”
苏绾的脸色微微一变,这陈墨想干嘛?但还不等苏绾说话,陈墨已经替她回答了:
“是六十六万,转账到你妈的银行卡上。
还有五金,五万块,还有婚礼的花销,婚庆公司的费用,度蜜月的机票酒店,前前后后加起来,将近一百万。”
“陈墨,我们现在谈离婚,你说这些干什么?”
苏绾的声音开始发紧,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包。
陈墨顿了顿,目光锁在苏绾脸上:
“我想说的是,既然你要离婚,那这彩礼,你得还给我。”
苏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退彩礼?陈墨,你有病吧?”
陈墨没有理会苏绾的辱骂,而是继续开口,声音中满是平静:
“苏绾,有病的是你,结婚半年,你要跟我离婚,那这彩礼,你凭什么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