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靠在墙后,眼中杀机翻涌。
右手一翻,美制m2重机枪凭空出现,沉甸甸的枪身透着冰冷金属光泽。
何晨光端起重机枪,一脚踹塌半截土墙,枪口直指鬼子人群。
“突突突突——!”
12.7毫米大口径穿甲弹,喷吐出半米长的狂暴火舌。
打这些薄皮肉胎,简直跟撕纸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被打成血葫芦。残肢断臂漫天乱飞,防毒面具碎成渣。
鬼子大尉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趴下。
一发穿甲弹直接掀飞他的天灵盖,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士兵一脸。
剩下的十几个鬼子彻底崩溃,转身就往卡车后面跑。
何晨光脚下生风,端着重机枪大步压上。枪口横扫,弹壳如雨点般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声响。
不到两分钟,整条西砖胡同死一般寂静。
满地碎肉,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进臭水沟。
何晨光拿毛巾擦擦手,揣着手走到尸体堆前。
这世上,阎王爷的生死簿好躲,活阎王的催命符难防。既然敢挂“斩”字旗,就得做好被斩首的觉悟。
意念微动:“收!”
三十多具尸体,连同满地枪械弹药、两辆卡车,瞬间凭空消失。
直接扔进海岛空间祭坛。
捏碎传送符,白光暴起。
何晨光回到空间,坐在石凳上,点根大前门香烟。
黑色祭坛上黑光大作,阴风呼啸,惨叫声隐隐传出。
【叮!击杀日军精锐35名,获得灵能点35点。】
【叮!祭祀死体35具。空间灵气+4.5。】
黑土地上的麦苗拔高半尺,空气甜润得醉人。远处藤原纪香正带着几个女奴,跪在河边费力搓洗带血的军服。
调出系统面板查看。
【宿主:何晨光】
【灵能点:82】
【空间灵气:63.5(中级)】
【财富:大洋块、小黄鱼473根、大黄鱼250根、黄金十几吨、粮食万吨、被服万套、特种钢材两万吨、毒气弹万吨、各种枪支弹药若干】
八十二点灵能,留着不用也是浪费。
明晚鬼子要围剿四合院,得多准备点防身家伙。
“系统,进行五次初级寻宝,三次中级寻宝!”何晨光默念。
【叮!消耗35点灵能,寻宝开始……】
金色轮盘急速转动。
【恭喜宿主获得:上等猪后座肉五十斤、富强粉四百斤、古法压榨芝麻香油十桶、大前门香烟三十条、洋火三百盒。】
【恭喜宿主获得:美制m16A1反步兵跳雷二十颗。】
【恭喜宿主获得:带刺铁丝网五百米。】
【恭喜宿主获得:德制毛瑟98K狙击步枪一把(附带高倍镜及子弹两千发)。】
何晨光两眼放光。
反步兵跳雷!这玩意儿一旦触发,弹起半米高爆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喷射钢珠。绝对是守家护院的顶级大杀器。
细水长流,物资充盈,心里踏实。
退出空间,天光大亮。
北平城迎来极其闷热的一天。太阳刚露头,就毒得能把青石板烤化。树上知了叫得嗓子发哑。
何晨光溜达回南锣鼓巷95号院。
刚迈进前院,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正端着破茶缸,站在垂花门边上转悠。
推了推掉腿的圆框眼镜,三角眼死死盯着何晨光空空如也的双手。
“这何老二出去一宿,连根葱毛都没顺回来?”闫老抠心里暗自盘算,“八成是外面风声紧,没捞着好处。”
何晨光连正眼都没给他,径直走向中院。
中院水池边,三十岁的张大花正拿着棒槌,狠狠捶打贾富贵的破汗褂。
看见何晨光,张大花眼珠子直冒酸水,手里的棒槌砸得震天响。
昨天那十五块大洋的仇,她记在骨头缝里。恨不得生啖其肉。
何晨光揣着手,走到东耳房门前。
何莉跟何棠两姐妹手脚麻利,小方桌上早摆好早饭。
刚抽到的上等猪后座肉,和着大葱剁碎,包了皮薄馅大的肉包子。配上一锅滚烫的绿豆稀饭,香气飘满中院。
西厢房门槛上,十一岁的贾东旭闻着肉香,哈喇子流了一地。
“妈!何老二又吃大肉包子!我要吃肉!”贾东旭抓着张大花的裤腿直闹腾。
“吃吃吃!再嚎我大耳刮子抽你!”张大花骂得凶,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笼包子,嫉妒得直咬牙。
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刀不快别出门,骨头不硬别装神。对付这帮禽兽,讲道理不如讲物理。
何晨光夹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拿凉毛巾抹把脸。
明晚就是鬼子的斩首行动,四合院的防御得提前布下。
何晨光端着粗瓷茶缸,揣着手在院子里慢悠悠溜达。
意念微动,《中级陷阱布置术》悄然发动。
走到垂花门边,趁着闫埠贵转身回屋的功夫。何晨光脚尖轻点,一块青砖无声翻起。
两颗m16A1反步兵跳雷埋进土里,极细的透明钢丝贴着门槛拉直。只要拉环一拔,谁踩谁上天。
溜达到中院水池边。十三岁的秦淮茹正费力地刷着一大盆脏衣服。
小脸热得通红,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
何晨光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扔在木盆沿上。
“丫头,去把后院那堆碎砖头搬到东耳房窗根底下。干活麻利点。”何晨光语气平淡。
秦淮茹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大眼睛亮晶晶的。
“哎!晨光哥放心,保证搬得整整齐齐!”小丫头攥着奶糖,干劲十足。
借着秦淮茹搬砖的掩护,何晨光在东耳房四周、中院通往后院的穿堂处,接连布下十几道绊线和跳雷。
后院墙头,更是悄无声息地拉满带刺铁丝网。
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眨眼间变成一座危机四伏的钢铁堡垒。
穷人算命,富人烧香,只有恶人活得最嚣张。既然鬼子想来端老巢,那就让他们尝尝活阎王的手段。
正忙活着,中院西厢房的贾东旭眼珠子乱转。
趁着张大花回屋拿胰子,贾东旭猫着腰,蹑手蹑脚溜到东耳房窗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