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荒谬感。他挥了挥手,让人搜查何晨光的屋子。
何晨光的东耳房,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墙角堆着沈雁的几个皮箱,特务打开一看,全是女人的衣服和化妆品。
搜查的特务,两手空空地走了出来,对井上彦摇了摇头。
井上彦的目光,在跪在地上的何晨光,和叉着腰的沈雁之间,来回扫视。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窝囊废,和那个搅得整个日本都天翻地覆的“黑狐”联系在一起。
聪明人总想把傻子当枪使,却忘了枪会走火,有时候还会炸膛。井上彦觉得,自己要是真把这个傻子当成了“黑狐”,那他自己就成了最大的傻子。
“我们走!”井上彦最终冷哼一声,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场天大的危机,就这么在一场荒诞的闹剧中,化为无形。
井上彦一走,何晨光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恐。
沈雁也停止了叫骂,恢复了那副木然的表情,默默地站到他身后。
院里,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看着何晨光,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这小子,连特高课的疯狗都敢耍!
……
夜,再次降临。
何晨光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那惊险的一幕,后背还有些发凉。井上彦虽然走了,但他知道,那条疯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仅剩的3点灵能,眉头紧锁。
“定位传送,坐标十三,日本,福冈,八幡制铁所!”
八幡制铁所,日本最大的钢铁生产基地,是鬼子战争机器的心脏。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座巨大的高炉旁。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铁水和煤炭燃烧的味道。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把自己变成一个负责检修设备的工程师,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在迷宫般的厂区里穿行。
他的目标,不是杀人,也不是搞破坏。他的目标,是制铁所的特种钢仓库。
他用“万能钥匙”打开仓库大门,看着里面一排排码放整齐,用来制造枪管、炮管的优质合金钢,眼睛都亮了。
他毫不客气,将仓库里一半的特种钢,都收进了空间。这些东西,以后无论是用来造武器,还是升级海岛,都是极品材料。
做完这一切,他又摸到了工厂的劳工营。
这里关押着数千名从中国和朝鲜抓来的劳工,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在鬼子监工的皮鞭下,干着最繁重的活。
何晨光没有去解放他们,那样动静太大。他只是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监工的宿舍。
宿舍里,十几个鬼子监工,正光着膀子,喝酒打牌。
何晨光没跟他们客气,从空间里摸出几颗催泪瓦斯弹,拉开引信,从窗户扔了进去。
“咳咳咳……八嘎!什么东西!”
宿舍里瞬间鬼哭狼嚎,何晨光趁乱冲进去,对着那些被呛得睁不开眼的鬼子,一人一记手刀,全部砍晕。
他没有杀他们,而是把他们全部活捉,收进了空间。
活的,比死的有用。
在整个制铁所的警卫反应过来之前,他默念“传送”,消失在了福冈的夜色中。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他把那十几个活的鬼子监工,直接扔上了祭坛。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海岛的灵气,肉眼可见地浓郁了一圈。
这次行动,没有杀人,所以没有灵能奖励。但收获的特种钢和灵气,价值远超灵能。
他来到木屋区,将那一袋高产水稻种子,交给了藤原纪香,让她组织人手,开垦水田。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个叫明子的公主。
小丫头正坐在灯下,看一本从御物库顺出来的古籍,神情专注。看到何晨光,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冷冷道:“我饿了,我要吃天妇罗和寿喜锅。”
“吃你娘的腿!”何晨光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笑嘻嘻地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扔到她面前。
“公主殿下,尝尝我们这的特产,管饱。”
明子看着那块又干又硬的饼干,漂亮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何晨光没再理她,退出空间,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
何晨光推开门,就看见院门口,停着一辆黄包车。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
“何先生,老方派我来的。他……他给您送礼来了。”
男人指了指黄包车,车上,赫然坐着两个怯生生的年轻姑娘。
那两个姑娘,都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瓜子脸,杏核眼,一个圆脸,大眼睛,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那股子水灵的俊俏。
何晨光眉头一挑,这老方,是被自己吓破了胆,开始给自己送美人计了?
何晨光看着黄包车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方,是真被他吓破了胆。
打不过,就送女人。这路数,从古至今,就没变过。
“何先生,这是老方的一点心意。”那长衫男人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这两个姑娘,身家都清白,是逃难来的,您看……”
何晨光没说话,他绕着黄包车走了一圈,目光在那两个姑娘身上扫来扫去。
一个瓜子脸,杏核眼,像画里走出来的。
一个圆脸,大眼睛,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都是好胚子。
院里,几个老爷们的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这世上,送礼就跟喂狗一样,你扔根骨头过去,得看它敢不敢接,接了,就得认主。
何晨光决定,这根骨头,他接了。
“行,心意我领了。”何晨光冲那长衫男人摆摆手,“你回去告诉老方,让他以后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给我弄几桶柴油来。”
“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长衫男人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就跑,连黄包车钱都忘了付。
何晨光走到那两个姑娘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于莉。”瓜子脸的姑娘小声说。
“我叫于海棠。”圆脸的姑娘胆子大些,抬起头看了何晨光一眼。
“姐妹俩?”何晨光点点头,“行,以后你们就别姓于了,跟我姓何。一个叫何莉,一个叫何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