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之前搜刮来的电线和灯泡,手脚麻利地接了一条线路,一直拉到自己的小木屋里。
他走进木屋,拉了一下墙上简易的开关。
“啪嗒!”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瞬间亮起,将整个木屋照得亮如白昼。
这世上,有光的地方,影子就更黑。何晨光看着这超越时代的光明,心里却无比清楚,自己守护的秘密,也在这光芒下,变得更加深邃。
他退出空间,天色已晚。
他躺在床上,盘算着今晚的“出差”计划。发电机有了,接下来就需要更多的柴油,更多的设备。
“定位传送,坐标八,日本,大阪,住友财阀总部!”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大阪市中心一栋高耸的西式大楼外。这里是住友财阀的心脏,安保等级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地方都高。
他故技重施,变成一个深夜前来维修电话线的工人,背着工具包,很轻松就混进了大楼。
他用《望气术》一路探查,直奔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顶楼,灯火通明。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围着一张地图,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何晨光从门缝里看去,那老头头顶的气焰,是深不见底的黑紫色,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光。这老家伙,手上沾的血,绝对不少。
他没有硬闯,而是摸到了旁边的消防间,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消防斧。
“咚!”
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提着消防斧,如同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冲了进去。
“八嘎!你是谁!”一个保镖反应过来,伸手去掏枪。
何晨光手腕一翻,消防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噗嗤”一声,那个保镖的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被劈成了两半。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办公室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何晨光懒得用枪,手中的消防斧上下翻飞,血肉横飞。那几个平时养尊处优的财阀高管,哪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不到一分钟,整个办公室里,除了那个被吓得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你……你到底是谁?”住友财阀的董事长,住友吉左卫门,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送你见天照大神的人。”
何晨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血映红的白牙。他没急着杀这个老头,而是一记手刀将其砍晕,连带着办公室保险柜里所有的金条、股票和机密文件,一同收进了空间。
在整栋大楼的警卫包围过来之前,他点燃了办公室的窗帘,默念“传送”,消失在熊熊火光之中。
回到东耳房,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进入海岛空间,将这次的“收获”全部献祭掉。那个活的住友吉左卫门,直接给他贡献了0.5的灵气,比那个大佐还多!
这次行动,总共干掉十个鬼子,收获10点灵能,加上剩下的5点,总灵能达到了15点。
他巡视了一圈自己的王国,然后走进小野丽莎的木屋。
经过发电机的加持,他感觉自己今晚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他要好好检验一下,这杆老枪在通电之后,性能到底提升了多少。
一夜的枪林弹雨,酣畅淋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晨光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
他刚走到院里,就看见对门的沈雁,已经打好了一盆热水,端着毛巾,恭敬地等在那里。
“先生,洗脸水备好了。”
何晨光嗯了一声,刚接过毛巾,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精干的陌生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院里一扫,最后落在何晨光身上。
男人走到何晨光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
“何先生,老方有急事找您!十万火急!”
何晨光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那中山装男人眼神锐利,身上有股子硝烟味,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何晨光把毛巾递给旁边一脸顺从的沈雁,语气不咸不淡。
不等那男人开口,沈雁已经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何晨光身前,原本柔顺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护食的母狼。
“先生正在洗漱,外人不得打扰!有什么事,跟我说!”她身上那股子管家的气势,拿捏得死死的。
那中山装男人看到沈雁,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他显然认识沈雁,也知道她的身份。可眼前这个挽着袖子,一脸“忠心护主”模样的女人,跟他记忆里那朵带刺的玫瑰,完全是两个人。
这世道,信人不如信鬼,鬼至少还怕光。中山装男人觉得,眼前这景象,比大白天撞鬼还离谱。
“沈……沈同志?”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放肆!”沈雁柳眉倒竖,“谁准你这么叫我?我是先生的管家,你叫我阿雁管家!”
中山装男人被她吼得一愣,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求助似的看向何晨光,眼神里写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晨光心里差点笑出声,这“百变迷香”的威力,真是谁用谁知道。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阿雁,别跟个外人废话。”他挥挥手,对那中山装男人说:“回去告诉老方,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吃完早饭。我什么时候想去了,自然会去。还有,以后别再随便往我家里跑。”
麻烦这东西,就跟夏天的苍蝇,你打死一只,它全家都来给你奔丧。何晨光不想让这些苍蝇,在他家门口筑巢。
“可是,何先生,事情真的很紧急……”
“滚。”何晨光只说了一个字。
那中山装男人脸色一白,看着何晨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沈雁,最终只能咬了咬牙,一跺脚,转身快步离开了。
院里偷看的邻居,一个个都把脑袋缩了回去。这何家老二,现在是越来越不好惹了。连这种看起来就像“公家”的人,都敢直接骂滚。
何晨光悠哉悠哉地吃完早饭,又指使着沈雁把院子扫了一遍,这才换了身衣服,慢悠悠地出了门。
他来到西交民巷,老方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
“你总算来了!”
“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何晨光大马金刀地坐到沙发上。
老方苦笑一声,给他倒了杯水:“出大事了。我们安插在华北日军司令部的一个内线传出消息,日本人准备在北平城,搞一次大清洗,代号‘拔钉子’。要把我们所有潜伏的人员,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