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瞬间,薄暨夜就想到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定找到了下家。
也是,长相身段声音都是如此勾人,眼瞎的不会只有傅辞一个。
他看着不远处正看着海平面的傅辞,脸色铁青。
没用。
自己的女人被人撬墙角了还有心情钓鱼。
一个小时前,傅辞非要出来海钓,他没什么事,就跟着一起来了。
如今想上岸都麻烦,不能第一时间去捉奸。
看看是哪个男人这么有种。
他烦躁的将手机扔到桌上,让人准备回去的游艇。
傅辞听到他的话,疑惑地看过来:
“怎么了,有急事?”
薄暨夜下意识垂下眸子,“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等了一会儿,坐着快艇离去。
他走后,傅辞也失了兴致,将钓竿扔到一边,他仰躺在甲板上。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是顾雨打来的。
他打开免提,闭眼听着。
“傅辞哥,今天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怎么联系不上你呢。”
傅辞无所谓的开口:
“忘了,抱歉,送你一条Victoria的项链作为补偿。”
顾雨有些气急:
“傅辞哥,你把我当成慕舟那种人了吗,送奢侈品打发我,我是真把你当成哥哥才亲近的,我就算……也不会找你。”
傅辞完全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只是忽然间听到慕舟的名字,微微愣住。
又想起其实是慕舟最喜欢Victoria的项链,总缠着他要最新款。
她喜欢穿一字肩的上衣,刚好露出性感的锁骨。
Victoria的项链很适合戴在她的脖颈上。
那边顾雨见他不出声,语气有些委屈:
“傅辞哥,是不是慕舟跟你说过什么,她那天看到我的聊天记录,关于那些男人……”
她语气一顿,佯装洒脱: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因为她的话对我有不好的想法,我也理解,反正我都习惯了。”
上次被他“意外”发现她的苦衷时,傅辞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说她“傻丫头,何必一个人扛”。
眼底的怜惜不似作假。
可这次,傅辞却没什么耐心听她继续说下去。
“慕舟没跟我说过什么,你也不要多想,孤儿院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以后也不必担心资金上的问题。”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顾雨握着手机,不可置信的眨了下眼。
怎么会这样?
傅辞答应帮她解决孤儿院的土地费用,她以为这会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
怎么,这之后他对她反而愈发淡了下来?
她直觉变数应当是慕舟。
顾雨打开慕舟的朋友圈,看到了她在高尔夫俱乐部的那几张照片。
是傅辞带她去的?
难道两人根本没吵架。
怎么可能呢。
慕舟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不知道隐忍,心机不深,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肯定会闹一通。
顾雨烦躁的躺回床上。
秦炀那边推进困难,这个男人实在太妖,思想异于常人,一身反骨,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总感觉她似乎看穿了自己一样。
顾雨已经打算放弃了。
她又找到薄暨夜。
可消息发过去半小时,对方根本没回。
顾雨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此时的海面上。
傅辞倚着游艇栏杆,满脑子都是慕舟。
晾了她这么一段时间,她也没闹,想来也是懂事了。
既然如此,那傅辞也不会跟她计较。
以后还和从前一样,只要她乖乖在自己身边,哪怕像个小财迷一样总缠着自己要东西也没关系。
她浅薄,爱财其实也没什么。
谁还没点缺点。
何况,在他这里爱财也算不上不能接受的点。
他又不差钱。
想到这里,他让人定了个新款限定包包。
这款包不好定,还要八十多万,慕舟应该会很喜欢吧。
想到她收到后惊喜的样子,以及充满崇拜爱意的双眸,他忽然有些按捺不住,想快点见到她。
而此时的慕舟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秦炀又要强行带着她去吃饭,这次她拒绝了。
秦炀哪里是什么正人君子,在他这里只有他想,没有别人拒绝的份。
就在他又要拖着慕舟上车时,慕舟忽然停止挣扎,微微仰头看他:
“秦炀,你不会喜欢我吧?”
她眉尾微微挑起,眼底戏谑难掩。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奇奇怪怪的,忽然跑来警告我,莫非,那个时候你就喜欢我?”
她的直接戳破,让秦炀第一次收起那副浪荡子的模样,神色微怔。
慕舟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哼笑一声:
“就这么喜欢我?”
秦炀猛地后退一步,神色略显狼狈的移开视线。
“闭嘴。”
他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凶她,警告她。
却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复。
恰好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慕舟松开他,好心替他理了理领口,笑得开怀:
“那你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话,看在你是傅辞好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发一张号码牌。”
慕舟本来就是得寸进尺的人,知道了他对自己的特别,那点小手段没道理不用上。
直到她上车离开,秦炀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被她触碰过的脖颈,青筋早已暴起。
可想到上车前她的那句话,又忍不住暗骂一声。
艹!
什么号码牌,什么傅辞的好兄弟。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
真该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那张小嘴还能不能说出让他生气的话。
*
慕舟来到傅氏集团。
这次接待她的人换了一个。
她被直接领进了傅沉渊的禁区。
助理很快离开。
这次慕舟熟门熟路的到了他的办公区域,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傅沉渊。
他恰好看过来。
慕舟探过身子,朝他摆摆手:
“傅先生,又见面了。”
傅沉渊不吭声,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慕舟也习惯了,进来后自觉地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在下巴上,盯着他看。
还贴心的道:
“你忙,等你忙完了再聊我的私事。”
谁知傅沉渊忽然抬眸:
“已经忙完了。”
他放下钢笔,神色十分正式的看着她:
“现在,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你的私事。”
他正经起来压迫感很重,慕舟也不得不坐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