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船舱底，梦临川听到脚步声，面色凝重的转过身。
“梦临川你来找我什么……”事？
鹿归曦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梦临川的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蹙眉道：“出事了？”
“给你看这个。”梦临川手里出现一簇光团，出现在鹿归曦面前。
“这是什么，”鹿归曦刚想抬手，“云薇薇的记忆碎片？”
“没错，”梦临川点点头，挡开她的手，“先别动！我发现了一些别的事情？”
“什么？”
“需要找个外人无法窥探的地方。”
鹿归曦怔住。
梦临川说话从来不会绕弯子，他说这话，只能证明光团里的东西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半晌后，鹿归曦点点头，“我试试吧！”
鹿归曦心念一动，脚下的空间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向四周铺开。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她和梦临川已经不在底舱了，鹿归曦懵逼。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空间领域？
鹿归曦能感受到这次开启的空间领域，直接依附在她的元神上，自己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没有依靠元宝，也没有其他外力，自己领略到的空间领域。
鹿归曦内心激动、尖叫，想阴暗爬行，但碍于梦临川在面前，她得注意形象。
鹿归曦说道：“在这里谈吧，外人进不来。”
“这里是？”梦临川顿了顿，“空间领域。”
鹿归曦点点头：“没错。”
梦临川瞠目结舌：“……第、第二次？”
鹿归曦矜持道：“第二次。”
梦临川：“……”
他可没忘记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才十五岁。
仅仅元婴初期，就开启了空间领域。
短短两天，两次。
梦临川按了按自己突突抽痛的额角，训斥道：“简直是胡闹，你就不怕伤到元神吗？”
鹿归曦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空间领域需要元婴期的元神支撑。你才突破元婴多久？两天之内开启两次空间领域，你不想活了？”梦临川说道，“你知道强开空间领域的后果是什么吗？轻则元神受损，重则境界倒退。你……”
鹿归曦被他训得往后缩了半步，两手举在胸前，“打住，打住，梦临川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师父了？”
梦临川噎住，也暗自疑惑：是啊！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多管闲事了。
“我没事啊。”鹿归曦原地转了一圈，又跳了两下，“你看，好好的。元神不疼不痒，灵力也没乱。我觉得我这个空间领域跟别人的不太一样……”
梦临川：“……不太一样？”
“对。”鹿归曦点头，“别人开空间领域要调动大量灵力，我的好像就是伸个懒腰那种感觉。”
梦临川沉默：“……真的不痛不痒？”
鹿归猛猛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那你也不能连着开。”
“行行行，我注意。”鹿归曦嘴上答应，内心默默吐槽：
自己前世怎么没发现梦临川还有这样一面，婆婆妈妈的真像个老妈子。
……
船舱上，君寂渊站在甲板上，目光落在底舱的方向，神识轻轻铺开，穿过船板，精准地落在鹿归曦刚才站的位置，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空间领域开启的时间比他预想的早。
君寂渊收回神识，偏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夜阑声身上。
夜阑声站在人群外围，右手背在身后，指节微微收拢。
君寂渊看着他，语气平淡：“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吧。”
“小师叔！”
夜阑声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君寂渊，沉默半晌，慢吞吞地把右手从背后伸了出来，掌心里躺着一根鞭子。
众人看到那根鞭子的时候，同时安静了一瞬。
只见那根鞭子不长，通体漆黑。
鞭身看着像是由不知什么兽骨所制，骨节分明，每一节之间缠绕着一层极细的银丝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鞭把上刻着两个字，笔画很细，但刻得很深，像是用什么东西一笔一刀剜出来的。
“冥骨。”时砚第一个凑过去，“四师兄，你何时多了个鞭子？”
夜阑声：“本命法器。”
墨幽的目光飘向云清宸，压低声音：“大师兄，你给四师弟做的？”
云清宸摇摇头：“不是。”
凌寒音偏头扫了一眼那根鞭子，眉头微微一动。
凌少天站在人群外围，小声问宋开悟：“那是什么？”
宋开悟摇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我去，”宋开悟反应过来，直接蹦起来，“凌少天，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凌少天挠挠头：“是你们太专注了。”
众人瞪着两人，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宋开悟、凌少天：“……”
君寂渊没有理会这边的动静，看着那根鞭子，开口道：“那东方老头的魂在里面？”
夜阑声点点头：“嗯。”
众人：“……”
全场一片哗然。
那根鞭子里装着东方姝的魂？夜阑声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做到的。
“什么时候的事？”云清宸开口问。
夜阑声偏头：“师祖自爆之前，我预感到不对，画阵的时候留了一丝后手，幸得老祖的魂体被一缕特殊的灵力护住，我才能够在阵法消散的最后一刻被阵法收进了冥骨里。”
“我没跟你们说，是因为不确定能不能成。”
墨幽收起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不确定：“所以老祖还……”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宣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接攥住夜阑声的衣领子逼问道：“你说……老头还活着？”
“不算活着。”夜阑声死死盯着他的眼，认真道，“只是一缕残魂。”
宣烨听到解释，慢慢松开手，颓然道：“哪怕只是一缕残魂，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君寂渊开口：“无望海，鲛人族？”
宣烨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杀意：“你是谁？怎么知道鲛人族。”
“有幸见过！”
“宣烨，你冷静点，那是我们的小师叔。”
宣烨低下头，攥紧双手，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和面前人的实力悬殊，根本不是对手。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