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旁边的李大爷手里攥着蒲扇,忘了摇晃,连连点头感慨。
“可不是嘛!我就说柱子这孩子绝对不一般。”
“平日里为人实在,手脚勤快,关键是一身好力气,胆子也正。”
“遇上事从来不躲不怂,这回能当上公安,那是实打实的人尽其才!”
一个年幼的孩子,他也是院里的住户。
刚从外头跑回来,见状也凑了过来,满脸羡慕。
“柱子哥!你可太出息了!咱们整条胡同,就没见过你这么年轻的公家人。”
“公安那可是正经的铁饭碗,吃公家饭、拿公家俸禄,体面又安稳!”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神色平和,笑着开口搭话。
“各位街坊大爷婶子,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就是前段时间执行任务,侥幸立了点功劳,局里给我转正落了编制。”
“说白了就是换个岗位干活,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事而已。”
何雨柱这话谦逊实在,没有半点张扬嘚瑟的样子,听得众人更是好感倍增。
又一个大娘笑着接话,语气格外热忱。
“你这孩子就是谦虚,就凭你这份胆量和本事!”
“当这个公安那是理所应当,谁都挑不出毛病!”
一个前院邻居站在一旁,看得心里热热的,也跟着开口感慨。
“真是世道变了,日子越来越好了。”
“以前咱们老百姓见不着公家办事的人,遇事只能自认倒霉。”
“现如今咱们院里自家出了个公安,往后遇事也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有个心思细腻的中年汉子,琢磨了两句,轻声说道。
“不光是咱们院沾光,整条南锣鼓巷的街坊都能跟着踏实。”
“现在刚解放,市面上还不太平,残余的特务、地痞混混时不时捣乱。”
“有柱子在这住着,这帮坏人谁敢往这一片凑?”
“这就叫家门口的守护神,实打实的安全感!”
这邻居里有个平日里,就爱碎嘴的大嫂,压低声音跟身边人嘀咕。
“以前我还偶尔打趣柱子傻、实心眼。”
“现在我可不敢了,人家是正经公家人,格局早就不一样了。”
“往后咱们院里过日子,邻里之间更得和气,别没事找事闹矛盾。”
“不然当着公安的面丢人现眼,那多不值当!”
这话一出,周围好几个人都跟着附和点头。
“这话在理!以前院里偶尔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谁家占个过道、谁家堆点杂物、谁家吵架拌嘴。”
“往后有柱子坐镇,指定没人敢胡搅蛮缠,院里肯定越来越安生。”
何雨柱听着众人的夸赞,依旧心态平稳,没有半点飘起来的样子。
他再次开口,声音诚恳实在。
“各位街坊尽管放心。”
“我既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又是分局的公安干警。”
“往后咱们院里、咱们胡同有任何难处、有任何纠纷。”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会推脱。”
“但丑话说在前头,咱们邻里之间,还是得以和为贵。”
“小事互相谦让,大事讲道理,踏踏实实过日子最好。”
这番话既不端架子、也没摆官威,听得一众邻居心里暖洋洋的。
可就在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小声嘀咕着~
“我的老天爷!这是真的?傻柱真就成公安了?”
“这才几天没见啊!变化也太大了。”
“之前不还是分局做饭的小伙计吗?天天拎着菜篮子买菜做饭。”
“这一转眼的功夫,直接穿上警服拿公家编制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才几天没见啊,变化也太大了!”
“之前不还是分局做饭的小伙计吗?咋就转眼就成公家人了!”
“唉…这下将来咱院里的管事大爷,还有啥用啊…”
这时刚上任没多久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格外难看。
脸上阴晴不定,一会发白、一会发沉,心里别扭到了极点。
他这段时间,刚被选为院里的一大爷。
初次尝到手里有点小权力的滋味,正新鲜、正过瘾。
以前院里街坊都是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高。
自打他当了管事大爷,手里能调解矛盾、传达通知。
院里街坊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这种受人尊重、被人捧着的感觉,让他格外受用。
他还没享受够这份小小的权威和体面。
结果转头,院里的愣头青何雨柱,直接一步登天。
穿上警服,成了正经的公安干警、正儿八经公家人员。
易中海心里瞬间就慌了,越想越憋屈。
自己这个院里的一大爷,说白了就是街坊推选的临时管事。
没有正经编制,没有公家身份,说白了就是民间帮忙的。
可何雨柱不一样,人家是实打实的公家执法人员。
但凡何雨柱出面反对两句,那就可以代表了公家的态度。
到时候自己这个一大爷,说话还有谁听?
手里这点微末权力,瞬间就形同虚设。
那这管事大爷的位置,当着还有啥意思啊...
此刻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上强撑着笑意。
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满是不甘和憋屈。
看着被众人围着夸赞的何雨柱,他越看越不是滋味。
此时在中院里,街坊邻居还围着何雨柱唠个不停。
一句接一句,全是夸赞、羡慕的好话。
热闹归热闹,何雨柱心里却悄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下意识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院里老的少的、婶子大嫂几乎都凑齐了。
唯独平日里最爱凑热闹、最爱扎堆扒闲话的贾张氏,压根不见人影。
这可太反常了。
整个四合院,就属贾张氏最闲、最好事。
院里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准是第一个冲出来看热闹的。
今天自己穿着警服回院,动静闹得这么大。
换做平时,贾张氏早就挤到最前头,问东问西扒细节了。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扭头朝着西边厢房的贾家看去。
这一眼看过去,瞬间就明白了缘由。
只见贾家的门头之上,赫然挂着一块素白的孝布。
看着还新,估计挂上去也没几天的样子。
不用多想,铁定是贾家出事了。
何雨柱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原剧的时间线。
眼下正是四九年中,贾家的顶梁柱贾贵,差不多也就是这段时间没的。
按照原剧情,好像也是出了事故驾鹤西归了。
怪不得贾张氏,今天安安静静躲在屋里没出来。
自家男人没了,还正处在中年丧偶的悲痛里头。
就算她再爱看热闹、再爱占便宜,这时候也没心思出门瞎晃了。
这年头过日子本就不容易,家家户户都在熬光景。
贾家老贾这么一走,他们贾家算是塌了半边天。
往后就剩贾张氏带着贾东旭过日子,这个臭嘴虔婆?马上就要修炼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