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也可以提前筹备物资、调配补给、完善防寒装备。
尽可能避免前世那场,让人痛心的“冰雕连”惨剧再次发生。
只是眼下,自己年纪太小、身份太低,人微言轻。
压根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贸然开口只会惹人怀疑。
所以他只能耐下性子,一步一步慢慢来。
先在分局站稳脚跟,混熟人脉,慢慢介入敌特案件侦破。
借着这些案子刷存在感、立功劳、入领导的眼。
后续才有机会,把自己知道的大事层层递报上去。
日子一天天平稳度过,不慌不忙。
何雨柱和齐拉拉的关系,也越来越铁,彻底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自打上次比武,被十五岁的何雨柱轻松拿捏。
齐拉拉心里一直有点别扭,觉得脸上无光。
他年纪大、入行早、还有实战经验,居然输给一个半大孩子。
输得干脆利落,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所以比武结束之后,是齐拉拉主动找上的何雨柱。
厚着脸皮,非要跟着何雨柱学摔跤、练底子。
何雨柱也不藏私,大大方方应了下来。
每天分局下班,活儿全部干完之后。
何雨柱就主动拉着齐拉拉,去老城城墙根的露天跤场。
老北平的城墙根跤场,是老辈子传下来的热闹地界。
天天都有老街坊、老把式在这儿练跤、切磋。
人多热闹,还能顺便打磨实战手感。
何雨柱一边陪着齐拉拉练基本功,一边教他正统的布库技法。
大得合、小得合、勾绊、靠摔、借力打力,一点点拆解教学。
齐拉拉学得认真,练得刻苦,进步也是肉眼可见。
俩人白天在分局上班,晚上在跤场练手。
同吃同聊同练,感情自然越来越深厚。
王师傅看在眼里,也时常笑着打趣两句。
“你们俩啊!现在好得,就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拉拉你也算捡着便宜了,柱子这本事,一般人压根学不到。”
齐拉拉每次听完,都是嘿嘿傻笑,半点不反驳。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真的沾了大光。
这天一早,何雨柱照常按时到分局食堂上班。
刚走进大院,他就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往日里分局大院虽说严肃,但不至于死气沉沉。
今天所有干警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
没人说笑打闹,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
办公区、走廊里到处都是低声急促的交谈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又焦急的味道。
何雨柱心里一动,立马转头去找齐拉拉打听情况。
此刻的齐拉拉,正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眉头紧锁。
脸上满是焦躁,整个人坐立难安。
看见何雨柱过来,他立马快步迎了上去。
不等何雨柱开口,就急急忙忙说出了大事。
“柱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昨晚郝平川出外勤,被段飞鹏那狗东西埋伏了!”
何雨柱神色微正,静静听着,不插话不打断。
齐拉拉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细说。
“好在郝平川身手过硬,反应够快,勉强撑住了没出事。”
“但是!白玲同志被敌特抓走了,直接失踪了!”
这话一出,哪怕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也配合着露出凝重神色。
整个东城分局,此刻从上到下全部心急如焚。
所有人都在加紧排查线索、搜寻踪迹,不敢有半点松懈。
只因白玲的身份,太过特殊,太过重要。
她是正经留苏归来的高材生,毕业于莫斯科中央大学情报专业。
根正苗红,学识顶尖,是妥妥的学院派技术人才。
精通现场勘测、痕迹排查、速写画像、密码破译。
在如今这个百废待兴、急需专业人才的年代。
白玲就是稀缺至极的高级知识分子,分局的核心骨干。
她一旦出事,不仅是分局的损失,更是整个刑侦工作的重创。
所以局里领导急、干警急,没人敢掉以轻心。
看着众人慌乱焦急的模样,何雨柱内心却是稳如止水。
他脑海里清晰记着,原剧的全部剧情。
他清楚知道,这一次白玲虽然被绑架,但最终绝对安然无恙。
不会受伤,不会遇害,最后会被成功解救出来。
这件事的背后,根本不是段飞鹏单独的报复行动。
而是郑朝阳的大哥郑朝山,一手策划的连环毒计。
郑朝山心思深沉,暗藏敌特身份,布局极为缜密。
他故意安排段飞鹏出手,埋伏郝平川、绑架白玲。
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东城分局全部警力外出搜寻。
故意让警方兵力分散、防线空虚。
趁着分局防守薄弱的空档,策动保警总队叛乱。
一举炸毁城内军火库,顺势攻杀公安局。
准备得手之后,再带着残余势力撤出北平,跟城外杨凤刚的残余武装力量汇合。
整套计划环环相扣,阴险毒辣,算计得极为透彻。
在原剧里正是郑朝阳,凭借一张废弃的烤鸭票子。
最终抽丝剥茧,找到了白玲被绑架的关键线索。
又顺藤摸瓜揪出了何敬奎,这个中间联络员。
最后在齐拉拉的全力协助下,找到了白玲的藏身之地。
有惊无险,顺利将人解救出来。
另一边,郝平川及时反应过来。
联合保警总队副大队长老孟,里应外合。
将军火库潜伏的保密局特务一网打尽,粉碎了爆炸阴谋。
至此整件案子,才算彻底平稳落幕。
何雨柱心里透亮,这对别人来说是天大的危机。
可对他而言,却是绝佳的机会。
自己可以靠着“先知”能力,正式介入敌特大案的契机。
不用他强行出头、不用他抢功冒进。
只需要恰到好处点拨一句,就能顺手将半岛敌情提前预警。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柱就不再犹豫。
他装作一脸担忧的样子,慢悠悠走到办公区走廊。
此刻的郑朝阳,正站在走廊里蹙眉思索,满脸焦灼。
脑子里飞速梳理线索,试图找出白玲的下落。
何雨柱刻意凑上前,看似随口闲聊,无意开口。
“郑大哥!我听小齐哥说白玲姐失踪了?”
郑朝阳心绪不宁,只是下意识点头,没多说话。
何雨柱接着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像是随口感慨。
“现在北平城都解放这么久了,各处关卡森严。”
“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同志,想凭空扛着一个大活人跑远路。”
“压根就不现实,根本不可能出得去城。”
“所以人肯定还在城内,就在失踪那片区域附近藏着。”
“那一片的胡同,小时候我经常溜达,那的地形我熟得很。”
“普通民房住户多、人杂、动静大,根本藏不住人。”
“能悄悄关押人质、不被人发现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商户的闲置仓库。”
“独门独院、墙体厚实、平日没人、极为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