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郑朝阳还在分局后勤宿舍,给何雨柱批了一张床铺。
中午忙活完饭点,不用顶着大太阳跑回四合院。
能在宿舍踏踏实实歇晌、眯一会,下午干活也有精神。
这般待遇,在分局所有临时帮厨、打杂的人员里头。
那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的体面优待,旁人看了都羡慕。
人在公家单位做事,眼界和人脉自然不一样。
整整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何雨柱彻底融进了东城分局的小圈子。
很快就跟分局里的老人、新人们全都混熟了。
他也陆续结识了,《光荣时代》剧里的一众主线人物。
像多门、宗向方、哭丧棒这几个人,他早前就有过交集。
北平和平光复前,这帮人都是街上的旧伪警。
他们管着胡同街巷的大小琐事,地面上的门道门儿清。
何雨柱以前在胡同里讨生活,早就脸熟,偶尔还打过交道。
解放之后旧警整编,但凡品性过关、愿意改过自新的。
现在全都已经归入新公安体系,在分局各司其职、踏实干活。
如今再碰面,自然格外熟络。
日常见面都会笑着打招呼,随口唠两句家常闲话。
除此之外,何雨柱也正式认识了几位核心主角。
第一个就是原剧中的女主角~白玲。
白玲年轻干练,做事认真,心思缜密,是分局里的骨干干事。
性子端正、待人谦和,没有半点知识分子的架子,更不会看人下菜碟、捧高踩低。
每回到食堂打饭,都是安安静静排队,规规矩矩等候,从来不搞特殊、不插队。
偶尔赶上饭点忙碌,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她还会客气道一句辛苦,十分得体。
不刻意攀交情,也不轻视临时工,品性着实端正。
第二个就是郝平川。
郝平川人高马大、身板结实,性子是实打实的直肠子,火爆干脆。
出外勤办案最是勇猛,执行力没得说。
唯一的毛病就是性子急躁,说话嗓门格外大。
他饭量极大,每回打饭都是满满一大份。
自打何雨柱来了食堂,饭菜做得适口、顶饱还入味,郝平川是最满意的一个。
每回吃完饭,都要当着众人面夸两句。
说小何厨子的手艺,比原先的老味道对胃口太多。
一来二去,两人也混得脸熟,见面总能说笑两句。
不过在东城分局所有人里面,跟何雨柱关系最好的干警,就属年纪不大的齐拉拉了。
齐拉拉年纪不大,早年混迹街头,摸爬滚打讨生活。
底层摸爬滚打的苦日子,他吃了个遍,性子活络接地气,一点不端架子、不装样子。
他爹早年是摆摊卖调料的,留了一包祖传十三香的方子和粉料。
早些年家里日子艰难,吃不饱穿不暖。
齐拉拉全靠走街串巷兜售这祖传十三香,换点钱粮糊口活命。
他这也算跟厨子行当、烟火吃食沾了渊源,算是半个同行。
齐拉拉入编分局之后,平日里没啥大架子,为人随和没规矩。
只要不用出外勤、不用上街执勤,闲下来头一件事就是往食堂钻。
嘴上总挂着帮厨搭把手的话,说白了,就是惦记食堂的热乎饭菜,过来蹭口吃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半点都不计较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食堂的食材粮油都是公家统筹的,压根不差这一口两口的吃食。
再者,何雨柱前世看剧,一直对齐拉拉心里存有好感。
这人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油嘴滑舌没个正形,骨子里却是实打实的硬气爷们。
原剧结局里,齐拉拉为了铲除潜伏敌特第一杀手段飞鹏。
毅然决然选择与其同归于尽下场壮烈,谁看了都非常惋惜。
不光是他的牺牲让人揪心,还有他跟“小东西”那段。
互相始终都没说透的情愫,更是让人觉得遗憾。
两个苦命人惺惺相惜、互相取暖救赎,到头来却没能落个圆满结局。
前世追剧的时候,很多网友就一直惦记着这事,心里格外不痛快。
如今自己身处这个世道,和齐拉拉活生生相处在一处。
何雨柱心里就悄悄揣了个念头,能帮一把是一把,尽量保住齐拉拉的性命。
能改掉他悲壮赴死的结局,也算不负这一场相识相交。
再加上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又都是街头少年出身,没有多少代沟。
一个大方不抠搜吃食,一个嘴甜活络会来事,俩人相处格外投缘。
短短一个月的功夫,俩人就熟得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样。
这天上午,时辰刚过十点半。
距离分局中午开饭,还有半个多时辰。
食堂里头烟火缭绕,灶台、案板、厨具全都擦得锃光瓦亮,干干净净。
王师傅跟何雨柱俩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备着中午的饭菜。
王师傅负责烧火、把控大锅火候、收拾杂物。
何雨柱负责切菜、改刀、调配口味、预处理食材。
案板上摆着成堆的白菜、豆腐、咸菜,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二合面的面团已经揉好醒发,等着上锅蒸制。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听着就闲散自在,不像是出外勤归来的匆忙模样。
紧接着,齐拉拉的脑袋,就探进了食堂屋子。
他刚跟着队伍在外头街道轮岗执勤回来,身上沾着点尘土,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笑意。
看见案板前埋头切菜的何雨柱,随口就吆喝了一声。
“柱子!今中午做啥吃食啊?”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起落不停,一下一下稳稳落在案板上,节奏均匀。
头也没抬,眼皮都不抬一下,随口回得干脆利落。
“二合面馒头、白菜炖豆腐、配咸菜。”
齐拉拉一听这老三样,脸立马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腻歪。
“啊!又是白菜炖豆腐啊?”
边上正蹲在灶台,烧火的王师傅,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手里火钳一磕灶台,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即转头,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
“又是?齐拉拉我看你小子,这是有点飘了啊!”
“你这后生!才吃了几天饱饭啊?肚里刚有了油水,这就开始嫌弃伙食了?”
齐拉拉最怕王师傅絮叨说教,立马就收敛了那点矫情毛病。
一溜小跑进了屋,对着王师傅拱手作揖,满脸陪笑赶紧道歉。
“哪能啊王大爷!我嘴瓢了,纯属嘴瓢!”
“我就是随口一说,老吃白菜豆腐,稍微有点吃腻罢了。”
王师傅活了大半辈子,吃过的盐比这些后生吃过的米都多,啥心思一眼就能看透。
他心里也清楚,齐拉拉没坏心眼。
纯粹就是年轻嘴碎、嘴刁爱吃好的。
当下笑着骂了一句,手上依旧不停,继续拨弄灶台里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