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何雨柱又往前跑了一段路,确认彻底甩开追兵才停下。
他站在僻静胡同里回头张望,身后早已没了人影和动静。
整条巷子安安静静,彻底摆脱了韩庆奎手下的追击。
何雨柱甩开追兵之后,他也没打算再折返,去找田枣几人汇合。
天色早就擦黑了,这年月可没啥“厄尔尼诺”现象。
华北地区夏季均温约?24c–26c?;华东约?26c–27.5c?。
华南约?27c–28.5c?;东北及西北差异较大 。
老北平的傍晚降温快,胡同里风也凉飕飕的。
再折腾着来回找人,指不定要拖到大半夜才能回四合院。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何大清平日里对原身管得严,最忌讳他在外疯跑不归家。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外头忙活,压根没在家照看妹妹何雨水。
按照何大清那火爆脾气,回去指定少不了一顿揍。
为了稳妥过关,何雨柱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系统空间。
他从空间里挑了一小袋品相极好的小米,约莫四五斤重。
这小米颗粒饱满、色泽金黄,在这年头算是实打实的好粮食。
揣着这袋小米,何雨柱脚步加快,顺着熟悉的胡同往四合院赶。
等他迈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亮起了油灯。
院里安安静静的,白天上工的大人们早就全都下班回了家。
何家屋里的油灯亮得通透,不用想也知道,何大清已经回来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态,抬手掀开竹帘迈步进屋。
果不其然,何大清正坐在炕边抽烟,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一看见进门的何雨柱,积压的火气瞬间就顶了上来。
何大清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扯着嗓子大声吼了起来~
“好你个傻柱!整整一天在外头疯跑,你到底干啥去了?”
“家里雨水这么小,你扔她一个人在家,一点都不上心!”
“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几天不敲打你,你就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早有准备,脸上半点不慌,立马把怀里的小米袋放到桌上。
他态度端正,语气诚恳,赶紧开口对着何大清解释。
“爹!您先消消气,我今天真不是瞎出去玩的。”
“我白天出门溜达,正好碰上我师姐田枣了。”
“她那边刚好有点活要搭把手,我就顺手帮着忙活了一天。”
“您看,这是师姐特意分给我的小米,算是给我的辛苦酬劳。”
何大清心里清楚,自家儿子早年确实跟着田枣练过摔跤。
田枣那姑娘人品端正、手脚利索,在街坊里口碑一直不错。
他低头看着桌上满满一袋金黄小米,眼神柔和了不少。
这年头粮食最金贵,四五斤小米够家里改善好几顿伙食。
何大清伸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小米,指尖摩挲着饱满颗粒。
脸上的怒火肉眼可见消散大半,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哦,原来是小米啊...那...那也不能把雨水一个人扔别人家里一整天呐。”
“小姑娘家家万一出点啥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脑子转得快,立马顺着何大清的话头认错服软。
“爹,我知道错了,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全。”
“我以后肯定注意,出门之前一定先把雨水安顿妥当。”
何大清本就不是真的想打骂儿子,就是担心孩子不懂事、顾不上家。
眼见何雨柱认错态度诚恳,他立马顺着台阶下,不再较真。
“行了行了,不数落你了,赶紧洗手吃饭。”
“下次田枣那边再有帮忙的事,出门前你也要把家里安排好了。”
“别再光顾着外头的事,把家里妹妹抛到脑后。”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声,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放心吧爹,我下次肯定记牢了,绝对不会再犯。”
这一场眼看就要到来的训斥,轻轻松松就平稳揭了过去。
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挨骂受罚了。
一家人安安稳稳吃完晚饭,简单收拾了碗筷桌椅。
这年月是真没啥娱乐活动,没有电灯电视,也没有闲钱消遣。
老百姓过日子全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家户户都睡得格外早。
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整个四合院很快安静下来。
何雨柱洗漱完毕,独自回到自己的小隔间躺着休息。
屋内安安静静,没人打扰,他索性打开系统空间查看今日收获。
民国时期的粮袋规格分大小,民间散装小袋普遍六十到八十斤。
那种大号粗麻布袋,装小麦、稻谷能达到一百二三十斤。
何雨柱昨天做事很有分寸,压根没敢大肆搜刮惹人怀疑。
只悄悄收了仓库最里侧、不容易被发现的一批存粮。
小麦、粟(小米)、高粱、玉米,每样都收了足足十几袋。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袋精细白面、几桶食用油,全部稳妥入库。
那两箱枪支弹药,也全都安安稳稳摆在空间角落。
系统空间自带灵泉滋养,恒温恒湿,粮食放多久都不会坏。
这么多粮食囤在空间里,够老何家踏踏实实吃十年都吃不完。
家底瞬间变得无比厚实,彻底不用再为口粮发愁。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手里光有粮食不行,自己兜里哇凉。
这年头出门办事、买东西,样样都离不开钱。
兜里干干净净、一分钱没有,心里始终不踏实、没底气。
他暗自打定主意,过两天找个稳妥时机,去黑市转转。
用粮食置换一些大洋揣在身上,以备日后随时取用。
想妥后续打算,何雨柱不再多想,闭眼安安稳稳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大人们就早早起床收拾上工。
易中海、刘海中、贾贵、许富贵几人照旧结伴赶往轧钢厂。
院里再次只剩下妇孺小孩,氛围变得清闲安静。
何雨柱在家照看何雨水,小丫头乖乖坐在桌边玩着小石子。
就在兄妹俩安稳待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清脆的喊声。
“柱子!柱子!在家不?”
声音熟悉清亮,正是一大早赶过来的田枣。
何雨柱立马起身掀开竹帘,往院门口望去。
就见田枣带着大勇、煤核两个小孩,齐刷刷站在何家门外。
三人都是一身朴素粗布衣裳,看着干净利落、精气神十足。
“枣姐!你们咋这么早就过来了?快进屋坐!”
何雨柱连忙招呼几人进屋,顺手把屋门半掩上,挡风保暖。
没等何雨柱开口多问,田枣先探头看了一眼屋外院巷。
确认四周没人偷听,她立马压低声音,满脸关切的开口。
“柱子!昨天你脱身之后,你没发生啥事吧?”
“那帮人有没有没追上你,你也没受啥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