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回到家，李羡鱼把鞋踢掉，整个人摔进沙发里。昨晚的酒精和今天上午的折腾叠加在一起，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第三阶段任务完成。《失恋三十三天》全片拍摄结束，正式杀青。]
[奖励发放：经验值+30（140/300）。附加奖励：系统已生成优化版剪辑方案，请查收邮箱。]
李羡鱼打开笔记本，登录邮箱。一封未读邮件，附件名“剪辑优化建议”。
他下载打开，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从整体节奏把控到每一场戏的转场设计，从配乐风格参考到调色方向，全列得清清楚楚。
有几处建议精准得吓人，比如黄小仙独白段落的情绪留白、翻脸那场戏的镜头时长分配，改完之后叙事节奏提了一个档次。
他没犹豫，直接转发给郭凡，附了一句：“我整理了一些剪辑参考，你看看有没有用。不用全照搬，挑合适的用。”
郭凡秒回：“收到。李总你学过剪辑？”
“业余爱好。”
“你这个业余爱好有点专业。”后面跟了个大拇指。
李羡鱼关掉对话框，合上笔记本。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下午，手机响了。李吣发来的短信。
“上次说的事，我想好了。我愿意签咸鱼。不过我现在这份合约还有一年多才到期，我不想提前解约。当时的经纪人对我挺好的，《红楼梦》也是她帮我接的，直接毁约不太合适。而且等到期再走也能帮你省一笔违约金。你能等吗？”
李羡鱼看着短信，正要回复“能等，但你那个违约金公司可以帮你出”，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阶段任务完成。李吣已同意签约咸鱼影视，签约意愿已确认。]
[奖励发放：经验值+20（160/300）。附加保障已生效，系统将协助处理合约衔接事宜，确保签约最终落地。]
李羡鱼盯着面板看了两秒。这就算完成了？合同一个字没签，人家合约还有一年多，系统就判定成功了。上次见这么宽松的判定标准，还是娜札的周星池试镜任务。
他关掉面板，给李吣回了条短信：“能等。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合同随时签。”
“谢谢。这么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会催我早点解约。”
“不急。你先把合约的事处理干净，过来的时候心里没疙瘩，对大家都好。”
又过了三天。李羡鱼正在办公室翻赵璇送来的月度报表，手机响了。李吣打来的。
“李羡鱼。”电话那头李吣的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我跟你说个事。昨天原公司找我谈续约，我说不打算续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
“他们说既然不续约就提前解约吧，剩下的合约直接作废，不用赔违约金。还说我可以提前去找别的公司签约，大家好聚好散。”
李羡鱼放下报表。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我本来都做好拖到合约到期的准备了，律师都问好了。”李吣顿了顿，“这下好了，我提前失业了。只能签你那儿了……你上次说的话没反悔吧？”
“当然没有，我是那种人嘛。”
“行啊。那我什么时候过来签约？”
“明天。”
挂了电话，李羡鱼靠在椅背上，调出系统面板。附加保障那一栏还亮着，“系统将协助处理合约衔接事宜，确保签约最终落地。”
原来这么个协助法。
李吣才刚起了个签约的念头，连合同都没见到，原公司那边就主动松口了。一年多合约说作废就作废，违约金一个字不提，还好聚好散。
这效率比他亲自去谈还快，比打官司还干净。他想起之前娜札的周星池签约纠纷……那边非要她签经纪约，系统一出手，对方第二天就改了口。
这次更干脆，李吣本人还没开口提解约，对面就主动送上门了。
你统子哥做事不声不响，但是每一次都在重要关头上帮忙，不是女星投资系统，是全能系统啊。
第二天李吣来公司签了约。合同跟李依桐和娜札同一份模板，底薪、五险一金、分成比例，按月发工资。
她拧开笔帽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字迹干净。李羡鱼也签了，盖上公章，递给赵璇归档。
会议室门被推开，李依桐探了个头进来。
“签完了？”
“签完了。”李吣站起来，朝她晃了晃手里的笔。
李依桐走进来，靠在李吣旁边，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又看了一眼李羡鱼。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上次我就说了你跑不掉的。”
这话不知道指的是合同还是那天早上的事。李吣耳朵尖红了一下，李羡鱼假装没听到。
李依桐在李吣旁边坐下来，胳膊搭在她椅背上。“以后吣吣来了，你得公平对待。不能偏心。”
“我什么时候偏心过。我平等的对每一个人。”
“你放屁，那你不偏心我么？”
“那是偏爱你。”
“嘴贫。”李依桐拿起桌上笔筒里的一支笔，作势要扔他，被李吣按住了手腕。
李吣笑着摇了摇头，把笔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回笔筒。
赵璇在旁边整理完合同，推了推眼镜。“李总，公司现在三个签约艺人了。咱们办公室是不是又该扩一扩？”
确实，咸鱼影视虽然才成立一年，但发展速度很快，刚换的办公室又不够用了，人员也得再扩招。
“先不急。等电影上映了再说。”李羡鱼想了想。
“行。”赵璇合上文件夹出去了。
李羡鱼拿起手机给娜札发了条短信：“公司签新人了。李吣，之前你见过的。好好拍戏，赶紧把李依桐从一姐的位置上踢下去。现在又多了个李吣，她更嚣张了。”
娜札回得很快：“李总你又开玩笑。依桐姐对我那么好，我才不踢她。不过李吣姐也签了？太好了。”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要有点野心，那种我就要当一姐的野心。”
“我很有出息的，周星池导演昨天还夸我了。他说我跳舞那场戏拍得特别好，比其他几个新人强。我说我只会跳新疆舞，他说这就够了。嘿嘿。”
“算了，你好好拍戏，我过几天去探班。”
“真的吗？李总，那我得先和剧组报备。”娜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