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正坐在堂屋门口抽着旱烟,烟雾缭绕间,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见陆峥进来,他连忙掐灭烟袋,强打起精神,开口问道:
“陆峥,车票买好了?”
“嗯,爸,已经买好了,后天一早的火车。”
陆峥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许父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的落寞再也藏不住,嘴角微微耷拉下来,喃喃自语:
“买好了就好,买好了就好……”
话虽如此,可语气里的失落却格外明显。
一想到女儿就要跟着陆峥去部队,往后不能时常相见,他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
不过片刻,许父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强行压下心底的不舍,对着陆峥露出一抹慈和的笑容:
“好了,你赶紧回去喊安安过来吃饭。”
他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的不舍,免得女儿心里也跟着难受。
陆峥应了一声,对着许父微微颔首,转身便出了门,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许安安正站在院子里,时不时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看到陆峥回来,眼睛瞬间亮晶晶的,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
她快步走上前去,不等陆峥开口,便将手里的手表盒塞到陆峥手里,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撒娇:
“老公,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陆峥低头看着手里的手表盒,又抬头看向许安安满眼期待的模样,心底的悸动瞬间翻涌上来。
他轻轻点头,接过手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那块精致的上海牌手表。
许安安微微抬起手腕,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肌肤细腻光滑,在夕阳的映照下,透着淡淡的柔光。
陆峥屏住呼吸,轻轻将手表戴在她的手腕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皮肤,像是被触电一般,浑身一颤,指尖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心底,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许安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将手腕在陆峥眼前晃了晃,手表的金属表壳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老公好看吗?”
陆峥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挥之不去,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声音压抑得厉害:
“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又抬眼看向她明媚的笑容,心底的欲望再也难以压制。
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轻轻捧起许安安的脸,低头便覆上了她的唇。
唇上的柔软触感瞬间袭来,陆峥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一只大手下意识地搂住许安安的腰,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热烈而炽热地吻着她。
这个吻带着他所有的隐忍与悸动,激烈又霸道。
许安安被他这毫无章法的吻弄得有些疼,眉头微微蹙起,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可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她根本推不动。
无奈之下,许安安只能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这一咬,彻底激发了陆峥心底的兽性,他吻得愈发用力,像是要将许安安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许安安渐渐快要呼吸不上来,身子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浑身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肆意亲吻。
过了许久,陆峥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眼底满是未散的情欲。
许安安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抬手轻轻瞪了他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好不可怜。
可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让陆峥收敛,反而让他小腹的欲火更旺了几分,浑身的燥热愈发浓烈,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你干什么?我都推你了,为什么不停下。”许安安的声音软的像是融化的溪水,落在陆峥的耳畔,着几分未散的喘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他强压下心底的躁动,轻轻抚摸着许安安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许安安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二哥许志强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气氛有些怪异,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妹妹脸颊绯红、眼神水润的模样,又看了看陆峥紧绷的侧脸和未散的情欲,误以为是陆峥欺负了许安安,顿时脸色一沉。
许志强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陆峥拉到一旁,握着拳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质问与愤怒:
“陆峥,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陆峥被他拉得回过神来,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那个热烈的吻,软软的,甜甜的,喉结微微滚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他刚刚怎么不算欺负了她呢?
许安安见状,连忙上前拉住许志强的胳膊:
“二哥,你别误会,陆峥没有欺负我。”
许志强看着妹妹维护陆峥的模样,又看了看两人泛红的脸颊,以及陆峥嘴唇上的小口子,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的愤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原来是……”
许志强拍了拍陆峥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
“陆峥,我错怪你了。你们赶紧收拾一下,爸喊你们过去吃饭呢。”
说完,许志强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背影带着几分仓促。
陆峥看着许志强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怀里的许安安,眼底的炽热再次翻涌上来,他的大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
“我们过去吃饭吧。”
许安安轻轻点头,乖巧地挽住他的胳膊,跟着他一起朝着隔壁院子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