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三天内两亿保证金从哪里凑?!”
通讯器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黑色塑料外壳四分五裂。
碎零件弹射到半空。
陆瀚跌坐在老板椅里,冷汗顺着下巴疯狂滴落,整个人彻底瘫软。
星耀集团资金盘轰然崩塌。
主显示屏幕疯狂闪烁红光,强制平仓程序已经全面启动,绿色底层数据流完全失去控制。
巨额资金缺口彻底暴露。
系统底层数据疯狂抛售资产,底层防线被无情击穿。
大盘走势形成巨大瀑布线,直接砸穿最终支撑位,市值蒸发殆尽。
寒声资本顶层合规室。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顾城反手落锁,将一份厚重的空白复盘报告拍在实木长桌上。
纸页边缘划过光洁桌面,发出刺耳摩擦声,几份散落旧账册直接被掀飞,纸张哗啦啦落了一地。
“写下来,这场交易如果做空失败,最坏的五个结果。”
岁岁捏着黑色马克笔,小胖脸鼓成包子。
儿童高脚凳轻轻摇晃,她两条短腿一前一后踢腾着,皮鞋后跟磕着木头椅腿发出咚咚闷响,满脸抗拒。
( ̄^ ̄)
“明明赚了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写检讨报告?”
顾城手指敲击桌面。
指节磕在实木台面上,发出当当脆响。
震动顺着木板传递,马克笔随之滚动,差一点掉进废纸篓。
他反手抽出黑色金融计算器,重重拍在小丫头面前。
塑料底壳砸击玻璃桌面,发出极大声响。
“按键。输入星耀集团总股本,乘以百分之三十的波动率。算算我们要赔多少。”
岁岁咬着下唇,胖乎乎的手指戳向计算器按键。
粗糙塑料按键发出滴滴脆响,一长串红色数字瞬间浮现出来。
整整一百二十亿。
数字长得完全占满整块液晶屏幕,红光刺痛眼睛。
“第一条,判断错误导致爆仓,顾家直接破产清算。所有账面资金被强制剥离。”
马克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大黑点。
墨水瞬间晕染开来。
她只能委屈巴巴趴下,在白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第一行黑字直接穿透纸背,墨迹渗入下方垫着的牛皮纸。
傅寒声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
深灰西装折痕冷硬,没有半点褶皱。
外部繁华商业街霓虹灯光映照在他侧脸上。
他转过身,抛出黑色金属打火机,精准砸在报告册旁边。
“第二条,底册来源违规。寒声资本直接被监管吊销牌照,封存所有后台终端。”
打火机底座砸中纸页,发出沉闷重音。
岁岁吓了一跳,笔尖划出一道长长的斜线。
她完全无法理解大人们的严厉,鼻尖全是酸涩。
( t_t)
顾城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高大身躯带来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儿童椅上的小团子。
周围气流被高大身躯彻底阻挡。
“第三条,星耀普通散户血本无归,顾家背上天量联合诉讼。所有资产冻结。”
岁岁小手握着马克笔,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凹痕。
纸张被戳破,露出底下的木纹。
木屑卡在笔尖缝隙里,彻底堵死墨水出口。
笔头干涸。
“我才不怕破产,大不了再去综艺里卖萌赚通告费!”
顾城面无表情,手指按住纸页边缘,指尖用力下压。
指腹强压桌面。
纸张彻底变形,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轻微撕裂声。
纸页从中直接裂开一条长缝。
“算算第四条违约成本。爸爸买不到进口特效药,当场断药心衰。”
吧嗒。
马克笔掉在桌面上,顺着边缘滚落地毯。
岁岁小胖手猛地僵住,指肚沾着黑色墨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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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眼眶瞬间通红。
水珠砸在白纸上,晕开一大片黑色墨迹。
她双手紧紧捂住脸颊,肩膀一抽一抽。
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不写了,岁岁再也不拿爸爸的药去赌了!”
顾城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大掌按住她后背,用力拍了拍。
粗糙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
小丫头下巴靠在顾城肩膀上,蹭扁了衣服折痕。
“赚钱是为了活。底牌一旦掀翻,谁也保不住你。”
同一时间,星耀集团地下车库。
冷色调射灯疯狂闪烁。
陆瀚带着四个黑衣打手,直接堵住银色保姆车车门。
退路被彻底封死。
金属棒球棍砸在引擎盖上。
凹陷下去一大块,金属漆面纷纷剥落。
引擎盖剧烈震动,发出极度刺耳的嗡嗡声响。
车门把手被直接拽弯。
“林宇,你的代言全被解约了。立刻发文指控顾城操纵市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林宇把儿子天天护在身后。
黑色风衣下摆挡住小孩面部。
他反手拉开车门,直接把孩子推上皮质座椅。
车门铰链受力,发出极其尖锐摩擦声。
林宇转过身,随手抽出车门底部的金属扳手,握在掌心。
“星耀股价崩盘,违约金我拿房子抵。假账单我不签。”
黑衣打手猛地逼近,伸手去抓林宇肩膀。
指甲即将触碰风衣布料,五指弯曲成爪。
皮鞋踩踏水泥地面发出沉闷脚步声。
咔嚓。
林宇反手挥动金属扳手,重重砸在打手小臂上。
骨骼受力发出一声极其沉闷脆响,打手捂着手臂跪倒在地。
第二名打手抽出金属甩棍,狠狠砸向林宇后背。
短棍撕裂空气,带着极大的动能压迫下来。
林宇侧身避让,皮鞋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
他一脚踹中打手膝盖弯。
骨节错位。
打手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砸在保姆车车门上。
玻璃车窗受到猛烈撞击,爆出密集的网状裂纹。
碎玻璃渣纷纷掉落,砸在柏油路面上。
“滚开。再碰我儿子一下,我把星耀底册全抖给经侦局。”
林宇甩开带血的扳手。
沉重金属砸在水泥地面上,弹跳出几点刺眼火星,顺着斜坡滚入排水沟。
陆瀚咬牙切齿,后退两步。
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黑色泥浆。
泥水彻底弄脏了名贵西装裤腿。
车门彻底关死。
银色保姆车引擎轰鸣,轮胎在水泥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直接冲出地下车库。
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重尾气。
合规室内,顾城手机屏幕猛地亮起。
强光刺破昏暗环境。
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加密短信。
发件人正是林宇。
“账本之外,还有人命。”
顾城点开图片。
屏幕切换,加载出一张高分辨率照片。
那是一块斑驳生锈的铁皮招牌,上面印着红十字。
边缘沾满干涸污渍。
门牌属于私人诊所。
落款年份是五年前。
铁皮表面布满严重划痕,几个黑色字母几乎难以辨认。
唯独那个红十字,刺眼无比。
傅寒声低下头,侧过身扫向屏幕。
他脸色骤变,手指一把攥住手机边缘。
金属边框受力发出极其轻微形变嘎吱声。
屏幕玻璃承受巨大握力,表面直接被压出几道彩色条纹,随时可能彻底崩裂。
“当年那个换药的主治医,不是早就已经火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