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是1v1男洁,算是小甜饼吧~
女主是心魔没有人类道德,所以不受道德约束管控。
女主喜欢装无辜扮可怜,博得别人好感,是不折不扣的小绿茶一枚~
第一个世界古代架空,剧情优先,不必深究细究逻辑。
女主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孤女,被男主收留。男女主无血缘,身心双洁~
女主很坏,女配会被虐得很惨,建议代入女主视角。
注:无三观,无道德,背德感重,不喜勿入。大家不要攒文哦,会错过很多精彩部分(?- .?)
作品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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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
靖安侯府的灯笼还亮着,风一吹,几盏绢灯在廊下轻轻摇晃,把廊边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江窈倚在朱红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把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底下池子里撒。
池中锦鲤争食,水花细细碎碎地响。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回头,只把最后一小撮鱼食撒尽,拍了拍手心,才转过身。
谢玦正从月洞门外走进来。
他今日进宫,衣裳没换,还是那身玄青锦袍,腰束玉带,通身都带着夜露和酒气。
江窈歪了歪头,声音软软地喊:“哥哥。”
谢玦停在她面前,垂眼看她。
“这么晚不睡,站这儿做什么?”
“等你呀。”江窈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夜风从耳边吹过去。
谢玦没说话,只往前又走了半步。
他个子高,这样近的距离,几乎把廊下灯光都挡去大半。
江窈整个人笼在他的影子里,却没有半点不自在。
“哥哥这是喝了多少?”她问。
“一点。”谢玦声音比白日低了些,像被酒浸过,“怎么,管我?”
江窈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谁要管你呀,哥哥。”
她本就生得白,廊下灯色昏黄,照得她眉眼愈发柔。那双眼睛像被池中水汽蒸过,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怯、七分娇。
谢玦忽然抬起手,手背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
江窈缩了缩脖子,像只被惊到的小猫。
“怕我?”他笑了。
“哥哥...的手好凉。”江窈皱了皱鼻子,倒也没再躲,反而把脸往他手背上贴了贴,语气黏黏糊糊的,“才从外头回来,跟块冰似的,冷着我了。”
谢玦手没收回,指节缓缓蹭了一下她颊边,又往下,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
“等我做什么?”他问。
江窈眨了下眼,声音又轻又软:“你今日进宫,也不带个信回来。夫人差人问了三遍,我不等你,谁还能在门口替你挡着?”
“所以是窈窈替我挡着...嗯?”谢玦重复她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然呢?”江窈拍掉他的手,转身往廊下走,“我还没用饭呢,就为了等哥哥回来。”
谢玦跟在她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那你还说不是管我。”
“我若不管你,你今晚就睡在大门口吧。”江窈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软乎乎的埋怨。
话虽这样说,她却已经走到后厨,把温着的一盅汤端了出来。
小砂锅还烫,她隔着布端上石桌,又去取了碗勺。
谢玦已经大摇大摆坐在廊下石凳上。手肘支着,懒洋洋地看她忙活。
“自己盛。”江窈把碗往他面前一推。
“要窈窈盛的我才喝。”
“哼...谢玦……”江窈故意拖长音,又软又娇,“你是不是吃定我了呀?”
谢玦看她一眼:“你不纵着我,这府里还有谁纵我?”
江窈轻哼一声。
到底还是给他盛了碗汤,递过去。
谢玦接过碗,手指擦过她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来。
“怎么了哥哥?”江窈凑近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是不是不好喝?”
“太淡。”他把碗搁下,人往后一靠,“没方才你站廊下时香。”
江窈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汤。
她脸颊腾地热起来,抓起一旁的空碗作势要砸他。
谢玦也不躲,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江窈。”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干什么呀?”她声音更软了,像在撒娇。
“今晚你问了我好几次‘怎么了’。”他说,“怎么,这么怕哥哥心情不好?”
“唔...谁怕你...”江窈把碗放下,坐到他旁边的石凳上,“是哥哥一回来就板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你八万两银子。”
“宫里那位,也没欠我八万两。”谢玦漫不经心转着碗,“他只是又提了一句,说礼部家的姑娘,规矩好,样貌好,配我正合适。”
江窈正低头摆弄袖口,闻言手指一顿。
“苏姐姐本就极好。”她的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听不出半点不悦,“满京城都挑不出第二个呢。”
谢玦看着她,没说话。
“哥哥看我做什么?”江窈抬头,眼睛弯弯的,“我又没说她不好。”
“你叫她什么?苏姐姐。”谢玦又笑,笑得有些冷,“叫得倒亲热。”
“她是你未来的未婚妻呀,哥哥。”江窈不咸不淡地说,“我自然要叫得亲热些,免得旁人说我不懂礼数。”
谢玦冷笑了一声,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她不是我未婚妻。”他放下碗,“她从没入过我的眼。”
江窈眨了眨眼,没接话。
“从小到大,我身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谢玦侧过身,一条腿屈起来,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江窈脸上,“只有你...窈窈,一直在这儿。”
他说得很慢,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窈的呼吸却乱了一拍。
“那是因为我无父无母,无家可归,除了侯府,我还能去哪儿呀?”她别过脸,去看池中锦鲤,“哥哥,你别把话说得这样重。”
“重吗?”谢玦轻声道,“我只是说句实话。”
夜风从廊下灌进来,带着一点池水的凉。
江窈没再说话,只低头玩着自己腰间的玉坠。
谢玦就坐在她旁边,也不催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月光从云后透出来,照在她半截雪白的后颈上,像上好的羊脂玉。
谢玦的眸色暗了暗。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慢慢别到她耳后。
“江窈。”他又叫了一声。
“嗯,哥哥。”她应得又轻又软,像猫爪子在心里挠了一下。
“你不许走。”他说,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就算她要嫁进来,你也不许走。”
当然,他不会让苏家那位嫁进来。
江窈心头一跳,像有什么轻轻咬了她一下。
两个脸蛋红扑扑的。
她侧过脸去看他,谢玦却已经收回手,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句话不过是一句醉话。
“你喝多了,哥哥。”江窈说。
“也许。”谢玦笑了笑,忽然凑近她,呼吸几乎要落在她唇上,“那你离我远点。”
江窈没有躲,也没有退。
她只是垂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哥哥,你今夜怪怪的。”
“是你今天格外招人。”他说。
四目相对。
廊下的灯忽然被风吹灭一盏。
四周暗下来,只剩下月色和池中偶有的水响。
江窈的视线里,谢玦的轮廓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酒气,混着侯府里淡淡的檀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
谢玦的唇,落在了她耳垂上。
很轻,像被风吹了一下。
江窈整个人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谢哥哥……”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发着颤,又软又怯。
“别说话。”他低声道。
谢玦没有亲下去,只是偏过头,鼻尖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慢慢划过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