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沿着这个街道探查,沈泠汐在去探查邪气的时候,确实是有天赋的。
毕竟纯粹的冰寒之力,对于邪气也是有克制作用的。
有克制关系的力量,对于彼此总是有所感应的。
所以在路上走着走着,沈泠汐忽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一处巷子。
那个巷子一片糟污。
看起来十分的脏乱。
但是沈泠汐还是直接走了进去。
但是没成想这个巷子竟然是一个死巷子。
前方根本就没有路。
“不可能!此地给我的感觉十分不详,跟之前的气息完全不同。”
“师兄,你能够察觉出来吗?”
鹤峰真君眉眼也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
“此地的气息确实不同,但是无法探查出究竟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气息。”
沈泠汐在这个巷子里面左右探查,左摸摸,右锤锤。
一阵搜寻,最终还是回到了巷子的尾部,也就是那堵墙的位置。
“这堵墙很怪异!”
“师兄!”
“直接破开?”
沈泠汐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直接破开吧,这阵法迟早是要破除的,而那邪修我们也迟早都要正面遇到的,况且此地有师兄在,我相信即使正面遇到了那邪修,我们也能够敌得过对方!”
鹤峰真君唇角微微勾起,“师妹都这么相信我了,我自然不能够掉链子!”
“那就看好吧!”
鹤峰真君直接一道剑光闪过,面前的那堵墙就直接被破开了。
而那堵墙被破开了之后,并不是下一个巷子。
而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而那个入口则是传来了极其不祥的气息。
沈泠汐和鹤峰真君上前几步来到了入口的位置。
两人均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看来就是此地了…这么浓重的血腥气…也不知道究竟害了多少人。”
鹤峰真君直接凝结灵蝶,把那些执法队的弟子们集结在此处。
等到执法队的弟子们到齐之后,就直接下去探查情况了。
然而也不知道沈泠汐他们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再往下走没有多久的时候,鹤峰真君脚步一顿就直接制止了后面的人。
“前方有人!”
沈泠汐一行人,在通道的尾部稍微退避了一下。
等到那人现身的那一刹那,鹤峰真君就直接把那人给抓住了。
然而再把那人抓住的那一刹那,沈泠汐就失望了。
“看来不是主谋,应该只是个小喽啰。”
因为被抓住的那人,只是区区练气期的修为。
而被抓住的那人听到沈泠汐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沈泠汐。
突然就像抓住了什么要点一样,想要上前扑倒在沈泠汐的面前,可却根本突破不了鹤峰真君的控制。
而沈泠汐看出了对方的行为极其疑惑。
“你认识我?”
“大小姐!”这一声大小姐直接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沈泠汐更是感觉到十分不妙。
“你叫我大小姐?你是什么人?!”
“大小姐,我也是沈家的子弟呀!”
“大小姐,你要救我呀!”
那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沈泠汐。
而沈泠汐却愣了两秒,“沈家子弟?”
跪在地上的那人连忙点头,“对啊,大小姐,我是沈家的子弟!”
“我们是一家人啊,大小姐!”
然而沈泠汐看着那人上前两步蹲在了地上,与他对视。
“那你还记得沈家的祖训为何吗?”
“祖训?”
“什么?”
“沈家祖训,不可作奸犯科,不可结交奸邪,不可残害生灵!”
“你做到了吗?”
“不可作奸犯科,不可结交奸邪,不可残害生灵…”
那位沈家的子弟听到沈泠汐的这话,忽然就全身无力一般的跪坐在了地上,沉默了良久之后,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作奸犯科,结交奸邪,残害生灵…这是我愿意的吗?这是我想做的吗?你们给过我选择吗?他给过我选择吗?我不愿意,我不想,可是我要活,我要活下去!我不想死!我想活,所以我只能这样!他人的命与我何干?”
“我只想活下去…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是错的…但是我能够保住我的命,我能够活下来,我不后悔!”
“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不后悔!”
“要怪也不应该怪我,应该怪你们来的太晚!他们能够遭此一劫,他们能够如此凄惨的死去,全都怪你们来的太晚!”
“如果你们早点来,如果你们早点发现这些邪修的阴谋,天泽城不会遭此一难,我也不会沦为奸邪,他们这些无辜人也不会死…”
“所以我没有错,有错的是你们!”
这个沈家的子弟说着说着忽然就有理由了。
听得沈泠汐简直可笑。
“残害无辜生灵,你还有理了…为保自己的命,是没有错,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去残害其他人的命…这就是错上加错!”
“你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念在你是沈家人的份上,我作为未来沈家的少主,可以让你不受折磨的干脆死去!”
此事也算是沈家的家事,所以鹤峰真君他们几人并没有插手。
身为玄天宗的亲传弟子,而且是洛阳尊者的座下的唯一弟子。
他们都相信沈泠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沈泠汐手中冰寒灵力,直接爆发而出。
眼神毫不留情。
就在沈泠汐即将下手的那一刹那,那个沈家的沈远,却忽然勾出来了一抹笑容。
“你们都上当了!”
就这一句话,直接让沈泠汐瞳孔一缩,手中的灵力也消失不见。
“你隐瞒了什么?”
沈泠汐上前两步,眼神冷冽的逼问道。
沈远坐在地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头颅。
却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
转变成了一副安然的模样。
而沈远这突然之间的变化,也让鹤峰真君几人有些狐疑。
沈远勾起唇角,看了一眼沈泠汐,又转而看着鹤峰真君几人。
“大小姐敢于来此地恐怕也是有所依仗,这依仗应该就是来自于玄天宗的某位尊者吧…不知在下可否知道尊者的名讳啊?”
“你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把你的目的速速说出来!”沈泠汐皱着眉头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