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旁边的小树林。
白清霜从那儿路过的时候,脚步忽然一顿。
她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
“是谁?!滚出来!!”
白清霜戒备了一下,在脑海中遛过了一大堆人,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凌素薇……是你吗?!滚出来!!”
“……”
但是唯有风吹过树沈的声音,以及有些微弱的喘息声。
白清霜在那里等待良久之后,发现还是没有人出来。
“难不成是我想错了?不是有人伏击我?”
“所以在那里的人是谁?”
白清霜皱着眉头,顺着喘息声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戒备。
生怕就是有人故意给她做局,引她而去。
等到了之后,发现是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白清霜皱着眉头,并没有上前。
而是准备转身离开。
他人的死活与她白清霜有何干系?
各人各扫门前雪。
但是就在白清霜转身离开之际,忽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救…救…我……”
这声音有些熟悉。
白清霜猛的转身,快步走到了这个身受重伤之人的身边,蹲下。
随便找出来一个手绢,把这人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之后,白清霜瞳孔猛的一缩。
“萧师弟?!!怎么是你?!”
“你怎么被伤成这个样子?是谁伤的你?”
白清霜十分震惊,连忙拿出了回春丹。
“萧师弟,快张嘴,先吃下一颗回春丹。”
“也不知你的经脉和根基有没有受伤……”
白清霜皱着眉头,一副遇到了大难题的样子。
而萧景澜吃了回春丹之后,身上的伤势缓解。
但是四肢被锤子给敲碎的骨头,确实不能够第一时间复原。
况且被敲碎的不只有骨头,还有经脉。
萧景澜露出了一脸苦笑的表情,冲着白清霜摇了摇头。
“白师姐……如果不是白师姐经过,发现了我,恐怕今时今日就会是我萧景澜的死期了……”
白清霜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萧师弟,你如何如此消极,如果你生命受到了威胁,你师尊肯定会察觉到的……宗门的每个亲传弟子都有魂灯,魂灯一旦快要熄灭,会有专人去禀报。”
“而宗门之人也可根据魂灯去追查魂灯主人的下落,所以不要说这么消极的话,就算今日不是我经过,你也不会出事的。”
萧景澜听了这话,低落的心情才变得好受一些。
但是四肢一动就钻心的疼,让萧景澜不禁又回想起他变成废人的那一段时间。
心性不由得变得越发偏激了。
白清霜看着萧景澜沉默不语,暗地里摇了摇头。
这个萧师弟经此一遭可真是受罪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谁,竟下如此狠手。
“萧师弟,你可知道是谁袭击的你?”
萧景澜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人应该是个走体修路子的散修,他是来抢劫我的,我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被抢走了,他还把我的法器上的神识也抹去了,如今我的神识也受到了损伤,四肢的骨头也断了,经脉也断了,呵……为何是我呀?”
白清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萧师弟也确实有点太过于倒霉了,而那抢劫之人下手也确实有点太重了。
唉……
“萧师弟,我带你回宗门……先去找你师尊……”
萧景澜勉强打起了精神,露出一抹笑容,“感谢白师姐!”
“同门之间何必分的这么清楚。”
况且白清霜就没有自己的目的吗?
要知道白清霜自己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她可不是像凌素薇那样的修二代,有家族势力的支撑。
她白清霜就是凭借自己一个人,从凡尘来到修真界,拜师一路苦修而来。
所以对于白清霜而言,能不能为她所用,能不能对她有利才是最重要的。
而恰好,这萧景澜身上还是有可投资的点的。
但其实白清霜是有些不满的。
其实在知道这人是萧景澜的时候,白清霜就已经在想着如何让萧景澜把那把长剑当做感谢来给她。
可是,萧景澜却被人打劫了。
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没了。
但是萧景澜此人气运极佳。
如能与他交好,或许也能够受到他气运的照拂。
倒也是一件好事。
早在第一次,白清霜与萧景澜相识之时,白清霜就通过了她的灵眸,清楚的看到了萧景澜身上的气运。
那冲天的紫色气运,整个修真界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拥有。
当真是天之骄子。
与这样的天之骄子交好,自然是一件好事的。
……
等到沈泠汐回到玄天宗之后,就发现玄天宗的气氛有些暗流涌动。
沈泠汐发现了刑罚堂执法队的人。
沈泠汐挑了挑眉,这是萧景澜被人发现了。
啧,运气还挺好的,这么快就被人给救了。
沈泠汐收敛了身上的气息,仗着自己的面容,宗门之内大部分的人都不熟悉,走到了一些人群之中去探听消息。
“这执法队怎么突然出动了,你们知道原因吗?”
“我有个朋友在执法队,听他说是有一个贼子袭击了我们宗门的一位亲传弟子,不仅抢夺了这亲传弟子身上的全部身家,而且还打伤了这个亲传弟子。”
“啥?不仅抢劫,还打伤了亲传弟子,这人是谁呀?这么勇的吗?竟然打劫上了我们宗门的亲传弟子。”
“我跟你也是同款震惊,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这么有勇气,一旦被刑罚堂找到之后,如果是我们宗门内部的人,等待的应该就是废除根基,逐出宗门。”
“如果不是我们宗门的人是散修,那结局就更惨了,估计会被废除根基关入水牢之中。”
“不过这被抢劫还被打伤的这个亲传弟子是谁啊?”
“听说是剑峰刚入门的小弟子。”
“刚入门的?我们这一届刚入门的新弟子中,可是有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人物啊。”
“那可不是,拜师洛阳尊者,那辈分可不一般的高啊,跟宗主长老一个辈分,我们要见到人家都要行礼,口称小师叔的存在。”
“话说你们有见到过这个新晋的小师叔吗?”
沈泠汐就默默的潜伏在他们旁边,听着这群人忽然就将讨论的点转到了她身上。
这蛐蛐人蛐蛐到正主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