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归属已经确定好了。
沈泠汐就趁机先走了。
她心中有一个想法,觉得应该是可以实现。
所以要率先去布局。
而那边,萧景澜在走到一楼的时候,视线忽然偏到了某个角落之中,不禁向前走了几步。
看到这个角落里面放置的都是一些比较陈旧的法器。
心头有点怅然若失。
就好像又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
萧景澜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店小二问道:“这里原来放了什么东西吗?”
店小二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个角落放置的区域,基本上都是回收的二手的东西,品阶跌落的破损的法器,虽然有所残破,但是这类的法器还挺受人欢迎的,所以这里的东西更新换代的也很快。”
“基本上每天都会卖不出去很多,公子这是想找什么法器吗?”
萧景澜拧眉盯着某处良久之后摇了摇头。
又是这种感觉。
难不成他又错失了什么机缘?
可是,如果当真是属于他的机缘,他为什么会错过?
到底是谁先他一步夺走了属于他的机缘?
凌素薇见萧景澜在这个角落里发呆,看了一眼这个角落里摆的这些杂七杂八的破烂东西,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师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萧景澜摇了摇头,“没什么,过来看一下。”
“我已经打算要回宗门了,你可要跟我一起回去?”
“师姐,我想去坊市逛一逛,就不和你一道回去了。”
凌素薇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些什么,玄天成可是在玄天宗脚下的城池,如果玄天宗的弟子在玄天城都能够出事,那玄天宗还真就白当这北域第一宗门的名头了。
“行,那你逛吧,注意时间。”
“师姐,你慢走!”
“嗯!”
萧景澜又去坊市逛了逛。
而沈泠汐则窝在城门外,看着这城门口的人来来往往,没等多久,就看到一个出了城门之后,就脚踩红色祥云法器的女子。
沈泠汐看了一眼,那女子就移开了视线。
但是嘴角却缓缓的上扬。
等到了。
那女子就是凌素薇。
修真之人对于视线向来敏感,所以沈泠汐也不敢盯着一直看。
看来她赌对了。
毕竟这凌素薇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了。
如果萧景澜跟着凌素薇一起的话,恐怕还真的要好好去布置一番阵法,要费些许功夫。
毕竟要隐藏身份,不能够暴露的话,就会束手束脚的。
而凌素薇不在,仅仅只有一个萧景澜。
区区炼气六重,手拿把掐!
沈泠汐也急速的离开此地,来到了玄天城与玄天宗中间的一处小树林之中。
降低自身的气息,隐藏在此处。
等待着肥羊落入网中。
而那边的萧景澜心情非常好,他的气运向来很好,每每出门都能够捡到一些机缘。
这一次在坊市也小小的捡漏了一些东西。
他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
这黑色的石头中包裹的是一块金曜石,是一个金系的矿石,可以用来打造法宝。
运气着实不错。
这个黑色的石头,他只花了两块儿下品灵石就买到了。
而这金曜石,如果开出来品质不错的话,售价可达到500中品灵石呢。
这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就在萧景澜踏入到这个小树林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本来就是沈泠汐提前到达,做好了隐藏的一切。
易容丹吃了,气息隐匿了,身上所有标志性的东西全部都收起来了,衣服也换了一身黑色的,还带了一个黑色的面具,全身上下包裹的一丝都不露,
最后沈泠汐还嫌不够,把身形也改变了,变成了一个身体有些魁梧的男子,身高足足有1米9,手上拿了两个大铁锤。
看起来就是一个走体修路子的壮汉。
跟清风明月,天之骄子的沈泠汐半点沾不上关系。
而就在萧景澜走进小树林没两步,忽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即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环顾了一圈四周,也没有找到危险的来源在哪里。
心下不由得一沉。
但是想着师尊给他的保命东西,再加之玄天宗就在不远处,也有些胆子。
直接冲着周围喊道:“是哪个贼子竟然敢埋伏我,不知道我是玄天宗的亲传弟子吗?真是好胆!”
沈泠汐对此也没有失望,反正肥羊已经抵达了地点,她发没发现又有什么大不了。
沈泠汐一只手拿着一把锤子,直接跳了出来。
这一落地,整个地面都震了一震。
毕竟沈泠汐手上拿着的锤子,一把就有30公斤这么重,两把锤子就有60公斤这么重。
再加上沈泠汐如今变化的身形是一个魁梧的壮汉。
这猛然的一落地,整个地面都震了。
而萧景澜见到来人面色变得更加凝重了,因为他感知不出面前之人的修为。
眼前之人修为比他更高。
就是不知是炼气期还是筑基期。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玄天宗的脚下,敢截杀玄天宗的亲传弟子。”
而沈泠汐手中拿着铁锤,双手一碰,盯着萧景澜嘿嘿一笑。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是玄天宗的亲传弟子,那大爷我还说我是玄天宗的亲传弟子呢。”
“就你这么弱的鸡崽子,还好意思拿玄天宗亲传弟子的身份当挡箭牌。”
“小子,大爷,我最近缺点灵石花,只要把你的全部身家都上交给大爷,大爷就饶你一命!否则,你这一身细皮嫩肉,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大爷的一锤子啊!哈哈哈!”
当反派真的太爽了!
哈哈哈!
萧景澜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沈泠汐把头一扬,分外不屑,“大爷就侮辱你了,你又能怎么着?”
“小子交不交出你全部的身家!”
萧景澜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眼前这个该死的壮汉,在萧景澜此时心中的仇恨值足以和沈泠汐相较一二了。
“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泠汐拎着锤子直接飞身而来,一锤子就朝着萧景澜的头猛的锤了下去。
这一锤子多少带着点个人恩怨。
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而萧景澜自然还是有两把刷子,躲了过去,但是依旧被这锤子带出来的风给刮伤了脸颊,在脸上带出了一道血痕。
萧景澜也被这一阵锤子给击的倒退了两三米。
但是紧接着下一锤子就来了。
这一锤子萧景澜可就躲不过去了,直接被一锤子砸中了胸口,重重的砸倒在了地上,犹如一个瀑布娃娃一般,口中不断的涌出鲜血。
而沈泠汐也飞身而来,站在了萧景澜的身边。
眼中的神色晦涩不明。
但是就当沈泠汐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她心头忽然一跳。
抬头看了一眼天。
就明白了。
天道在警告她!
呵!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而已。
杀不了就杀不了呗。
杀不了那就抢!
沈泠汐直接雁过拔鸿毛,把萧景澜上上下下扒了个彻底,身上穿的法衣,脚下穿的上品法器的靴子,还有储物戒指,储物袋,除了留了一个身份玉牌,全身上下扒的只剩一套中衣,头上的发冠也没了,头发披散下来犹如一个乞丐一样。
就该讲落魄才好。
啧。
沈泠汐搜刮完毕之后,还要留下一句,“就这点东西,还在那里捂着,不肯交给大爷,还以为你多能打,不过如此!切!”
这句话让萧景澜气的更是又呕出了两口血,双眼睛充血一般的盯着沈泠汐。
而沈泠汐看着萧景澜这一副不服气,记仇的样子,想着来都来了,抢都抢了,也不能就这样走啊,有点儿太亏了。
天道不让杀,那就好好出出气。
所以沈泠汐直接拿着锤子,邦邦四锤子下去。
萧景澜的两只胳膊,两条腿全部都被敲断了。
这是真的,只能瘫在地上动不了了。
沈泠汐看着这个样子的萧景澜,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至于这个样子的萧景澜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跟她没关系了。
如果真的能被人给杀掉的话,那还真是给整个青云大陆都做贡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