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我二姐的。”杨敬民嘴角上扬,面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沈白薇走后,他二姐每天按时吃药,更是勤加练习,就想等她回来的时候,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要是他二姐知道沈白薇回来了,肯定很开心。
“二姐怎么样?恢复的还不错吧?”沈白薇问。
“杨师长,江团长,嫂子,你们聊着,我先回家陪我妹妹。”孟邵安说完就要走。
被江砚霆一把抓住:“怎么?我家的饭能蹭,杨师长家的就不能蹭了?”
“那能一样吗?”孟邵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有啥不一样的,走吧,一起去,尝尝我大姐的手艺。”杨敬民的语气不容置喙。
“那我就不跟杨师长客气了。”孟邵安笑得腼腆。
“你们先过去,我回家拿点东西就来。”沈白薇跟江砚霆要了家里的钥匙,匆匆赶回去。
回家拿了一直珍藏的医书,锁好门往杨敬民家的方向走。
赶到杨敬民家时,杨文清和杨文舒正在厨房里忙活做饭。
听见敲门,杨文舒还以为是杨敬民回来了,放心手里的活,快步走到院子里。
一开门看见沈白薇满眼惊喜:“薇薇!你回来了!”
沈白薇听着她没有停顿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也是又惊又喜:“文舒姐!你恢复的这么好啊?”
“当然了。”杨文舒眼里满满的得意,“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联系。”
虽然话说多了还是会有些停顿,但是比她预计的恢复的要更好。
看来她是真的很渴望能早点恢复。
也真是下了苦功夫每天练习。
“快进来,我做了好吃的。”杨文舒亲昵地拉着沈白薇进门。
杨文清听见沈白薇的声音,从厨房探了个头出来:“薇薇回来了?”
“嗯,文清姐,我回来了。”沈白薇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书,“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什么呀?”杨文清十分好奇,想出来看看,又想起锅里还有菜,“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我炒好菜就出来。”
沈白薇被杨文舒拉着坐到沙发上。
十分好奇的扫了一眼四周:“杨师长和江团长他们还没回来?”
杨文舒摇摇头:“你们刚才,在一起吗?”
“杨师长叫我们一起来家里吃饭。”
“我回家拿了本书,让他们先来。”
“没想到他们比我走的还慢。”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白薇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三个男人并肩从外面走进来。
最中间那个身材最高大,尽管院子里没开灯,她也能一眼认出,那个是她家男人。
“你们今天,刚回来?”杨文舒问。
沈白薇点点头:“下午才到的。”
“顺利吗?”杨文舒又问。
“很顺利,函调信已经带回来了。”沈白薇笑得十分温柔。
杨文舒面相和善,每次面对她的目光,都觉得很安心。
三个人踏进门槛就听见这么一句。
杨敬民笑着调侃:“完了完了完了,那我彻底没机会了。”
江砚霆走在他后面,捶了一下他后背:“以后别惦记我媳妇。”
“你这孩子。”杨文舒指着杨敬民,一脸哭笑不得,“乱开玩笑。”
江砚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文舒姐恢复的这么快?”
“是啊,都是你媳妇的功劳。”杨敬民说着,从橱柜里拿出几个杯子,给他们都倒了水。
然后在江砚霆身边坐下:“政委这人虽然爱和稀泥,但还是有分寸的。”
“我知道,不然我就直接去派出所报警了,也不会叫你们过去。”江砚霆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直直地往鼻子里钻,他又把茶杯放下。
“我也觉得这事如果报警不妥当。”杨敬民收敛笑意,一本正紧的说,“如果报警抓了李婉柔,大院里就传开了。”
“这就相当于当众打首长的脸。”
“你还得在他手底下,我怕他会对你有看法。”
这些江砚霆都知道,不过他不打算报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怕首长给他穿小鞋。
也不是想为了卖首长一个人情,给自己争取晋升的机会。
而是怕因此影响了部队的声誉。
“我相信以李首长的为人,肯定会严肃处理李婉柔的。”江砚霆坚信。
他跟着李首长这么多年,很清楚他的为人。
“我也觉得李首长不是那种包庇自己家里人的人。”孟邵安也赞同江砚霆的说法。
杨敬民叹了口气。
大家都对李首长很有信心,可这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
站在李首长的角度,要么就是大公无私,直接报警,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要么就是私底下找沈白薇协商,道歉,补偿。
最有诚意的道歉莫过于当众检讨。
可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那么高傲的性子,以后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
萧景年正好在李德文家门口碰见了买菜回来的张如云。
张如云看见萧景年,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是什么风把萧政委给吹过来了?”
“邪风。”萧景年半开玩笑的说。
他媳妇对这个张如云的评价十分不堪,再加上刚刚还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他对这对母女没有半点好印象。
“找我们家老李?”张如云说着,掏出钥匙开门。
“李首长在家吗?”萧景年问。
“在呢,进来吧。”张如云推开门,让开门口的位置,让萧景年先进门。
萧景年也不客气,径直朝着堂屋走去。
“文德,萧政委来找你了。”张如云朝着书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正在书房看书的李文德听见萧景年来了,合上书,从书房走出来。
“你也别出来了,进去说吧。”萧景年正好走到书房门口,把刚出来的李文德又给推了回去。
李文德一头雾水:“什么事脸这么臭?”
“反正不是啥好事。”萧景年进屋还不忘把门上了锁。
这事他只想和李文德商量,并不想让那对母女听到。
“咋了?”李文德给他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你家那个宝贝闺女啊,是让你嫂子给惯坏了。”萧景年叹了口气。
“她又闯祸了?”李文德脸色一僵,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