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萧宴的话一出,满堂哗然。
有年长者忍不住起身道:“大公子这是要做什么?侯爷身子不适,萧家军还需要世子来率领,为了一个女子,毁了兄弟情义,还要毁了萧家根基?”
萧宴闻言轻笑,看向那年长者道:“舅爷不要什么事情都往女子身上推,这纯属萧家自己的事情,与婉儿可没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他看向萧珩道:“如何?这红绸你接不接?”
永安侯深深皱了眉,冷声道:“萧宴,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么?”
萧宴轻嗤一声,朝萧珩道:“二弟既是不愿,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不过由此看来,二弟对婉儿的心意也不过尔尔。既然如此,就不要拦着我与婉儿拜堂成亲了。往后,也请二弟离婉儿远一些,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子痴缠。”
说完这话,他收回红绸,转眸看向一旁新娘柔声道:“婉儿,我们接着拜堂。”
新娘子没有说话,只盖着盖头对着萧珩的方向站了片刻,直到萧宴又唤了一声婉儿,她这才转过身来,与他并肩而立。
萧宴朝礼生道:“开始吧。”
礼生看了一眼萧珩,略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才朗声道:“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
礼乐声又起,喜婆扶着新娘,抬脚登上了花堂。
刘老夫人坐下了,宾客们也止了议论。
到底是永安侯世子,怎么着也该留些情面,故而众人佯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皆移开目光看向新人,只用余光看着花堂之下,那个同样身着新郎礼服的身影。
萧珩面沉如水,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看着花堂上站着的两人,眼尾一片猩红。
文武有些不忍,低低开口道:“爷,您要不直接把人掳走吧,反正咱们的人够了,文忠也带着人在来的路上。”
萧珩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花堂之上。
文武没招了,只能轻叹口气,又退到了一旁。
礼乐声停,团蒲摆好,礼生用余光看了一眼萧珩,这才朗声道:“一拜天地!跪!”
萧珩一撩衣摆,双膝跪地。
咚的一声闷响,炸的满室宾客一片哗然!
“世子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子,当真要自废武功?!”
“永安侯辛辛苦苦教导多年,又当爹又当娘,他为了一个女子,真的弃养育之恩不顾,教导之恩也不顾,甚至连萧家军与前程都不要了?!”
“若他真的自废武功,那萧家军怎么办?边疆又要怎么办?”
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质问道:“世子!你这般做,可对的起永安侯,对得起萧家军?!”
众人纷纷劝道:“世子三思啊!天下之大,你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
萧宴笑了笑,看着萧珩道:“但婉儿只有一个,二弟你说是不是?”
萧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缓缓俯身叩首。
满室又是一片哗然。
大多数人,都恨铁不成刚的别开了眼。
刘老夫人气的砰的一声拍了桌子,朝萧珩怒声道:“你就非要为了这个丧门星,做到这个地步?非要搅合了你大哥的婚事,非要让旁人看侯府的笑话么?!”
萧珩没有理会任何人,只叩首后缓缓抬起头来,越过萧宴看向高座上的永安侯道:“是儿子不孝,连累父亲受苦了。”
永安侯闻言皱了眉:“比起其他,这都是小事。”
萧珩嗯了一声,又叩首道:“今日这出闹剧,让父亲担忧了。只是我对婉儿之心,并非虚谈,还望父亲海涵。”
永安侯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你此言何意?”
萧珩没有回答,只又重重叩首,然后站起身来,看向萧宴道:“大哥觉得父亲不公,我能够理解。但同样的,我也理解父亲的选择。我并不欠你的,即便有欠,在你用承诺逼着我将婉儿送回的时候,也还清了。”
“我不会跪下给你磕头,更不会自废武功,这与我对婉儿的心意轻重与否,毫无干系。正如你先前所言,你我恩怨,是萧家之事,无需将婉儿牵扯进来。更何况,她也不是婉儿。”
萧宴眸色微动,淡淡一笑:“你凭什么断定,她不是婉儿?就因为她那两个丫鬟不在?万一她是呢?你敢赌么?”
萧珩神色淡淡却字字铿锵有力:“婉儿,绝不会任人摆布。”
话音落下,他朝高座上的永安侯道:“儿子不孝,要抢亲了。”
说完,他一拂衣袖转身朝外走去:“文武,带人前去知春院,抢回本世子的新娘!”
文武精神一震:“是!”
萧宴脸色一变,冷声开口道:“简一!”
简一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门口,堵住了唯一大门。
萧珩猛然停了脚步,看了看简一,又回眸看了一眼萧宴:“你……”
话还没说完,一人匆匆而来,直接掀开了帘子。
瞧见大堂中的情形,来人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急急拱手朝萧宴禀告道:“主子,秦姑娘自裁了。”
“什么?!”
萧宴猛然皱眉,将手中红绸一丢,急急朝外走去。
萧珩更是一个闪身,直接越过简一与禀告的来人,冲出了大堂。
文武下意识跟着朝前走去,走了两步他停了下来,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点熟呢?”
简一看着他,低声问道:“熟什么?”
文武没理他,而是转眸朝禀告的来人问道:“秦姑娘用的是匕首么?”
萧宴匆匆而来,来人急忙跟了上去,但还是回头回了他一句:“是簪子。”
文武追上前又问:“流血了么?”
来人如同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那是自然!”
文武面色顿时一变:“坏了!这次是真的!”
顾不得其他,他连忙纵身跟了上去。
萧珩来到知春院门口,顿时被人拦了下来,现在的他已无心同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朝二人攻去。
不过几招,拦他的二人便被打倒在地,他一脚踹开院门,院中数名侍卫齐刷刷抽出了佩剑,朝他攻了过来。
?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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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我觉得如画的提议就非常好,我做大你做小。毕竟我是未婚夫,而你无名无份,连说一句两情相悦,都怕污了她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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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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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别说做哥哥的不大度,每月我让你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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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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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皱眉:“你除了呵,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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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掀了掀眼皮,淡淡看他一眼:“会吻会亲会摸,会牵小手暖被窝,你会么?哦,你会。但你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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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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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