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说了,秦婉自然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于是便点了点头:“好。”
乌兰亚顿时高兴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好不好?听闻京城一品香的饭菜极好,我们一起去尝尝?”
有进步,没直接拉着她出门。
左右也不急在一两日,秦婉便点了点头:“好。”
乌兰亚闻言很是高兴,主动的去取了衣衫给她披上,开开心心的带着她出了门。
坐上马车,乌兰亚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糖,又递给她一颗:“这是我们鞑靼的乳糖,你尝尝,很好吃的。”
秦婉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放入口中。
乌兰亚笑看着她,同她说着鞑靼的风土人情,离她越来越近,姿态也越来越亲密,时不时还递给她一颗糖,像极了分享零食的闺中密友。
可秦婉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忽然整个人一倒,直接栽倒在了她胸口上。
倒下了那一霎,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撑,却按到了一个昨儿个才摸过的物体。
秦婉长睫一颤:男……男的?!
乌兰亚的声音,低沉的男子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在耳旁响起:“摸够了么?”
秦婉没出声,依旧靠在她的肩头,只是手由撑改为无力的耷拉着。
乌兰亚看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轻笑了一声道:“婉婉,我看见你将糖吐了。”
秦婉:……
现在她不想装晕,只想装死了。
但乌兰亚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先前的奶糖,顿时出现在掌心。
装死也没用了。
秦婉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乌兰亚挑了挑眉:“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么?”
问什么?
问自己为什么这么眼瞎么?!
乌兰亚确实比一般女子长得高大威猛些,但鞑靼女子这般也很正常,再者女子中一米八的都有,她这般一米七几的不是很常见?
要怪只能怪她太见多识广,知道的太多了。
乌兰亚看着她那明媚的眼眸笑了:“婉婉可能知,你那双眼睛最是灵动,尤其是心思活络的时候,可爱的仿佛像是刚出生的小马驹。”
秦婉:……
萌萌站起来的那种可爱么?
秦婉轻咳了一声,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真的,若不是今日发现了他的身份,他顶着鞑靼公主的名头,要求跟自己睡一晚,她也是会同意的!
想到这儿,秦婉不由看了他一眼:“你人还挺好的。”
乌兰亚笑着道:“我还不屑用一些奇怪的手段,来逼迫你或者得到你。比如昨日马球赛,我要求的是娶一人回鞑靼,你们猜的都是萧珩,可事实上我要的事你,但你连大裕输一场球赛都不愿,还亲自下场,我便作罢了。”
这么一想,先前他那些奇怪的举动都有了合适的解释。
秦婉开口问道:“你叫什么?跟乌兰亚是什么关系?”
“我叫鸿台吉,是鞑靼太子,也就是乌兰亚的亲哥哥。”
鸿台吉看着她道:“婉婉叫我台吉就好。”
秦婉其实有些猜到了:“所以鞑靼本就没想过联姻是么?”
鸿台吉轻嗤了一声:“不是我说你们大裕坏话,现在的大裕还不配让鞑靼公主下嫁。初次见你,我说的是真心话,若非你供了粮草,萧家军早就成了亡魂军,鞑靼铁骑早就已经踏平中原。”
“联姻是你们提出来的,鞑靼可没有答应,我只是来看看,大裕到底是个什么光景,竟然敢断了边疆大军的补给近半年之久。结果……”
他冷笑了一声,没再评说,可那轻蔑的态度,早已表明了一切。
秦婉没说话,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多少还是有点归属感的,虽说在她看来,承恩帝确实是个王八蛋!
鸿台吉显然也不愿再聊这个话题,开口问道:“婉婉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秦婉实在没办法把他这身装束,当成一个男子看待,便摇了摇头道:“没了。”
“婉婉没了,但我却是有的。”
鸿台吉看着她道:“婉婉怎知我这糖里,放了别的东西?”
竟然真放了!
秦婉有些无语:“我只是试探下而已,若是没有,也可以说是身子弱,有些头晕。”
鸿台吉没想到竟是如此,不由微微一愣,而后轻叹了一声道:“婉婉对我还是没有一点信任啊。”
秦婉闻言实在没忍住,吐槽道:“你都给我下药了,还要求我对你有点信任?”
看着她瞪眼的样子,鸿台吉顿时低低笑了。
他显然笑的很是开心,连胸腔都在震动:“婉婉,你如我想的一般有趣。”
秦婉笑不出来:“你要带我去何处?”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即便要带你回鞑靼,那也必定是在你心甘情愿的时候。”
鸿台吉止了笑,看着她柔声道:“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然后再谈一些条件。你们的承恩帝就是个蠢货,与他和谈简直就是在浪费本太子的时间。”
秦婉不明白:“为何要带上我?我初来乍到,没什么用处吧?”
再者,她都已经被他骗出门了,又何必将她迷晕?
鸿台吉闻言笑了:“婉婉,你比你想的要更加有用。休息一会儿吧,马上就到了。”
听得这话,秦婉便知道即便再问也不可能从他口中再问出什么来了,于是她便嗯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鸿台吉轻叹了口气:“婉婉不要怨我,你我身份立场不同,处在我如今的位置上,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此次大战,于鞑靼和大裕而言都是重伤,需要休养生息,你只需记得,我永远不会强迫你,更不会伤害你。”
他眼神真挚,神情诚恳,但秦婉却是不置可否,只闭上眼淡淡道:“我有些累了,到地方同我说一声。”
鸿台吉点了点头:“好好休息。”
过了一会儿,马车在一家酒楼停了下来,如画立刻上前,用眼神询问她可要离开。
秦婉朝她摇了摇头,如画这才低了头,扶着她下了马车。
鸿台吉带着她去了最顶层的雅间,门一开,秦婉便对上了刚刚起身迎客的萧珩的目光。
在他的一旁,还站着太子赵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