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紧盯着屏幕上的实时行情，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林总，盘口没有出现大额护盘资金，卖单量在持续增加，股价已经跌到72.3美元了。”
“继续加仓，按照原计划执行。”林辰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跳动的数字与自己无关。
整个上午，熊猫资本的做空订单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注入市场。思科的股价在不知不觉中缓慢下跌，截至午盘，股价已经跌至71.5美元，较开盘价下跌了1.3美元，成交量较前一交易日同期放大了3%。
下午开盘后，市场情绪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有机构察觉到了思科股价的异常走势，开始跟风抛售。随着卖单量的增加，思科的股价下跌速度明显加快，从71.5美元一路跌破71美元、70美元，最终在收盘时定格在69.8美元，单日下跌3.2美元，跌幅4.4%。
“第一天建仓完成，累计做空215万股，平均成本71.2美元，动用保证金3000万美元，当前浮盈441万美元。”陈斌在收盘后第一时间向林辰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林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不错。让大家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接下来的几周，美股科技股市场开始出现裂痕。以纳斯达克100指数为首的科技股板块连续回调，市场上关于科技股估值过高的质疑声越来越多。思科的股价在震荡中持续走低，虽然期间有机构试图护盘，推动股价短暂反弹，但每次反弹都伴随着更大规模的抛售。
进入6月，科技股的抛售潮全面爆发。美联储释放出加息信号，市场流动性收紧，资金开始从高估值的科技股中撤离。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单月下跌8.5%，创下两年来最大单月跌幅。思科的股价在这场抛售潮中未能幸免，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狂跌。
6月15日，思科公布了最新一季度的财报，营收同比增长12%，低于市场预期的15%，净利润同比下滑3%。财报公布后，盘后交易中思科的股价瞬间暴跌10%，跌破60美元整数关口。第二天开盘，思科股价直接以57.3美元低开，随后在恐慌性抛售的推动下，一路跌破55美元、52美元，最终收盘于50.1美元，单日跌幅12.2%。
“股价跌破50美元了，林总。”陈斌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现在我们的浮盈已经超过1.2亿美元，保证金比例充足，要不要减仓一部分锁定利润？”
林辰看着屏幕上思科的K线图，一根巨大的阴线贯穿了多条均线，技术形态已经彻底走坏。“不用。”他毫不犹豫地拒绝，“现在市场的恐慌情绪才刚刚开始蔓延，50美元不是终点。通知下去，维持现有仓位不变，继续观察市场动向。”
正如林辰所料，跌破50美元后，思科的股价跌速进一步加快。市场上的投资者纷纷不计成本地抛售，机构资金大规模撤离，股价在短短一周内从50.1美元跌至45美元，随后又跌破42美元，整个6月，思科的股价累计下跌了31%，收于48.9美元。
熊猫资本的操盘室里，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代表着巨额的盈利。截至6月底，熊猫资本做空思科的浮盈已经达到3.8亿美元，是初始保证金的1.27倍。
7月中旬，高盛集团发布了一份行业研报，首次下调了思科的增长预期，将其目标价从80美元下调至55美元。研报指出，思科在企业网络设备市场的份额正在被竞争对手蚕食，且其新一代产品的推广进度不及预期，未来盈利能力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与此同时，《巴伦周刊》再次发文，用详实的数据警示互联网公司的现金流危机，标题刺眼——《下一个安然？50家互联网公司将在明年耗尽现金》。与此同时，微软反垄断案的庭审进入关键阶段，法官当庭表示“微软存在垄断行为”，这一判决让投资者对科技巨头的信心开始动摇。
这一系列市场讯息，瞬间引发了市场的连锁反应。原本就脆弱的市场信心彻底崩塌，思科的股价在研报发布当天直接低开10%，以44.01美元开盘，随后一路狂泻，盘中一度跌破40美元整数关口，最低触及39.2美元。最终，思科股价收于39.8美元，单日跌幅18.6%，成交量创下年内新高。
“林总，股价跌破40美元了！”乔治激动地喊道，“现在我们的浮盈已经超过6.5亿美元，收益率达到了2.17倍！”
林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站起身，走到操盘室的中央，看着眼前的团队：“大家做得很好。但不要掉以轻心，市场的恐慌还没有结束，我们再等等。”
接下来的一个月，思科的股价在38美元至45美元之间反复震荡，市场在恐慌与抄底资金的博弈中寻找平衡点。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机构下调思科的评级，抄底资金逐渐乏力，股价的重心不断下移。
8月5号，全球几大大型运营商相继宣布削减未来一年的资本开支，其中包括思科的主要客户At&t和Verizon。这一消息直接击中了思科的要害，市场担忧其未来的订单量将大幅减少，股价再次开启加速下跌模式。三天之后，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在公开讲话中暗示，为了抑制通胀，可能会在明年一季度继续加息，这一消息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标普500指数单日下跌3.5%，开启了连续下跌的序幕。随后的一周，恐慌情绪在市场蔓延，散户不计成本地抛售股票，机构也开始大规模平仓，科技股首当其冲。
8月12日，思科股价跌破35美元；8月18日，跌破30美元；8月25日，盘中最低触及22.87美元，创下年内新低。此时的思科，股价较年初的最高点已经下跌了73%，较熊猫资本建仓时的价格下跌了68%。
操盘室里，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最低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陈斌看着林辰，等待着他的指令。
林辰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开始平仓，分批次执行，先平掉30%的仓位。”
“明白！”罗伯特立刻开始操作，买入平仓的订单源源不断地发出。由于此时市场上的卖单量依然巨大，平仓过程异常顺利，第一批平仓的平均价格在23.5美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