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尔炫耀似的朝着小队那边开口,然而在收获了其他所有人的惊叹后,她发现唯独缺少了一个叫她笨蛋最多的家伙。
“欸?枫枂那个家伙呢,他怎么不见了?”
“他刚刚说出去一下,不知道去干嘛了。”
安娜开口回答了她的疑惑,听到这话,伊什塔尔当场气的握紧了拳头。
“那个混蛋!我这么帅气的场面他居然没看见!”
……
另一边,枫枂隐藏在暗处默默尾随着逃亡的金固,看着对方身后追赶的几只拉赫穆,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
虽说拉赫穆是提亚马特创造出来的,但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的死活,之所以心有顾虑,只是担心提亚马特会为它们的死亡而感到难过。
算了,只要不下死手就好了吧,反正它们被下了指令不会伤人,放着不管应该没什么问题?
枫枂心里有了决定,然而他忽略了一点,这些拉赫穆生性残忍嗜杀,虽然在提亚马特的影响下的确不会伤人,可除了人类之外,几乎所有物种都被它们当作敌人,哪怕是其他的魔兽也不例外。
正是因为枫枂的这次心软,将会导致这群拉赫穆犹如魔丸降世一般,不断地对其他魔兽造成伤害。
(其他魔兽:阿米诺斯!你怎么这么自私!)
枫枂从神威空间中现身,三两下便将几只拉赫穆给打晕,做完这一切后,他一脸嘲讽的开口打了个招呼。
“真是狼狈啊,想不到你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听到动静,金固停下了逃跑的脚步,它转过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居然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它没想到会是枫枂帮了自己,最开始的时候,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提亚马特的气息,金固下意识以为枫枂是己方的卧底。
然而到了后面,自己的计划非但没有变得顺利,反而接二连三的被破坏, 现如今它已经完全搞不懂枫枂究竟是何种立场。
“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枫枂一副漫不经心样子的摊了摊手,随后缓缓说出了自己内心当中的想法。
“感觉就这么死了的话有些太便宜你了,现在的你对魔兽阵营已经没了利用价值,而由于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人类这边也绝对不可能会原谅你,看着你在两边都不讨好的处境下苦苦挣扎,这样比直接杀了你有意思得多。”
“真是恶趣味,原来你竟然是这种人么……”
金固自嘲的笑了笑,对于枫枂的讽刺它没有反驳半句,因为眼下的情况的确和对方所说的一样,现在的它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任何去处。
“如果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现在你已经看到了,请回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金固说完虚弱的靠在一棵大树上,听见它那明摆着要送客的话,枫枂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直接走上前去,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它胸口处那被洞穿的伤口。
“洞都开好了,我怕我一离开你就变成虚了,不过别误会,我对你的死活并不在意,只是恩齐都的这具身体我可是要回收的。”
金固听不懂枫枂口中的虚是什么,可凭借后面那半段话,它也大概理解了枫枂所表达的意思。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
金固先是开口进行道歉,但紧接着,想到枫枂的算盘将会落空,它的脸上就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得意。
“我只是受伤了所以看上去虚弱一些而已,距离死亡可还差得远呢。”
“你说这话就不怕我直接帮你去世么,明明都这副惨状了还这么嚣张,真是个不讨喜的家伙。”
枫枂无奈吐槽着,而看到他这副模样,金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开心了。
“自然不怕,你要动手的话就不会留我到现在了,而且就算真的死了我也会坦然接受,只是有点可惜无法亲眼见到母亲苏醒了。”
金固依然在笑,只是比起之前,此刻它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落寞。
“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金固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它的态度发生转变,语气极为郑重询问着。
枫枂闻言警惕的打算将最终解释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他没有把话说满,而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以,但我不一定会回答。”
“真是狡猾的人类……”
金固不满地抱怨了一句,然而它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激发,最终,它还是张口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和提亚马特究竟是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枫枂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对于这个问题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回来的如此之快。
“非要说的话,我和你的情况其实是一样的”
和我同样的情况?
听见这话,金固愣了几秒,可它很快反应过来,心里有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
“难道你也是……”
眼看着它就要说出来,枫枂直接开口将其打断。
“不,要稍微纠正一下,我不是,同时你也不是她真正的孩子。”
此言一出,金固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它的整片意识都陷入空白,大脑内正在不断地重复着枫枂那句话。
“我不是……母亲真正的孩子?”
“不……不可能,他一定在骗我!”
金固本能的想要反驳,可枫枂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它一直以来所有的骄傲彻底粉碎。
“我只是个走运遇见了提亚马特的普通人,而你也只是她随手用恩齐都身体创造出来的代言人,可以说是领养的,所以我们都只是和她有关,而不是她真正的孩子。”
短短一句话,金固顿时感觉天都塌了,它知道自己的身体来自于恩齐都,可一直以来自它都自认为是提亚马特的孩子,如今却被当面否认,这巨大的落差感让它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
“开什么玩笑!”
金固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枫枂,同时语气凶恶地大喊着进行反驳。
然而那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却暴露了它此刻的内心仿佛是受伤的小孩子一般,迫切的希望这只是一句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