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露话语中的核心意思就是,做这个支线并不耽误主线进度,就当做是能够解锁更多的cG顺手的事罢了。
对于有着些许收藏癖的林辰熙而言,这的确是一个没有办法拒绝的理由。
一天之后,四人在正午时分看到了建造在一条河流两侧的斯摩尔城。
说是一座城市,但在林辰熙的眼中,这更像是一座印象中的城堡。
整个城市被石头垒起的高大城墙围成了一个圆形,河道上压着一道厚实的黑色网状黑色铁栏,杜绝了有人想要通过河流偷渡进城的可能。
熙熙攘攘的人流通过土路进出城堡,城门的位置,自然也少不了凡特斯兰德特色的守卫的盘剥。
“咳,咳咳……”
越是靠近城堡,耳边传来的咳嗽声音便越是频繁。
林辰熙看向身旁行商的,或者普通人,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病容和疲态,有的眼中还藏着慌乱和恐惧。
看得出来,他们的睡眠都不太好,肯定是这个世界没有神奇……
将几乎已经入脑的广告词甩掉,林辰熙原本试着发散灵魂力量查看这座城堡的情况。
不过突然心跳多出了一拍,这让他产生了警觉,于是将原本准备发散的力量凝聚,覆盖在了四人的身体表层,把众人的实力压到了三级。
三人自然也发觉了林辰熙的所作所为,不过考虑到对方也许是发现了什么,并未声张,装作寻常的样式靠近了城门的守卫。
“站住,咳咳,从哪儿来的?”
浑身装在铁皮罐头里面的守卫实力仅有两级,拿着长矛的右手肌肉紧绷,想必是长时间的保持这个姿势,导致身体姿态变形了。
“军爷,我们是从艾德莉斯来的商人,准备到布鲁赫特去的,路过斯摩尔想要购买些补给。”里昂装作低声下气的说道,同时不动声色的地上了一枚银币。
哪知,那士兵听了里昂的话,却是猛的将手中的长矛对准了众人,甚至连那银币都没有收取。
“胡说,冰原现如今早已经被冰魔率领的魔王军攻占,你们怎么可能从艾德莉斯过来。我看你们肯定是魔族幻化的!”
真贴心啊,明明对身份产生了怀疑,却还不忘解说背景。
心中如此想着,林辰熙却是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却传入了在场所有看到和听到自己等人的耳中。
“现在,我们能过去了吗?”
守卫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疑惑的用左手挠了挠带着头盔的脑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对着空气挥动武器。
“怪了……莫不是这几天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俨然在他的眼中,林辰熙等人已经变成了透明人。
四人顺利的进入了城之内。
“艾博,你早点用这个能力,我们也不至于冰原深处跑一趟啊。”里昂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意有所指的明确的说道。
林辰熙自知理亏,但是要说他心中有什么歉意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大家跟着我出来旅行累了,没有什么期待感,作为本次团建活动的组织者,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你们准备一些惊喜,喜欢吗?”
“和魔王军正面冲突就是你说的惊喜吗?”诺艾露吐槽道:“翻译翻译,什么叫做惊喜?”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的。”莉缇娅肯定的说道。
与城外的门可罗雀相比,城内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改善。
明明看到有零星的商人进城,可是他们要么是直接分散开来,一人带着一头驼兽,挨家挨户的敲门。
要么就是直接整队人马向着某一个方向前行,中途根本不停留。
大家面上都挺严肃的,且行色匆匆的样子,仿佛城内的空气中,有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在伺机而动。
与之相比,林辰熙四人这样在街道上闲逛,反而成为了异类。
“咳咳……”
“咳咳咳……”
越是靠近房屋,越是能听到从中传来的咳嗽声。
恍惚间,四人似乎看到了街道上有三五成群的,穿着黑色袍子,头戴长喙鸟嘴面具的能力者。
“那是……巫医职业的装扮?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看到这种古老的职业。”诺艾露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来那些完全看不到一丁点儿皮肤裸露的怪异家伙。
“听上去很有根吉斯地区的取名风格。”林辰熙想到了在根吉斯平原上遇到的一群怪异的,被称为者的东西。
“这个职业并不是起源于根吉斯地区,应该说在那个医师等现代医疗职业还未发展起来的年代,他们承担了一部分医师的职能。不过大多数时候,经过他们的手治疗的患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他们更多的天赋,还是在诅咒和毒药方面。”诺艾露向众人科普着说道。
林辰熙想了想,莫名的把这个形象和一名刚刚分别的强大的副军团长联系了起来。
“那不就是艾伯特么?”莉缇娅终究还是要更不知道社会的险恶一些,脱口而出心中的想法。
众人虽然心知肚明,但是没有人接她的话题,里昂面上严肃的看着周围,黄金斗气微微扩散。
“看样子,这里发生了一场瘟疫?要不然我们去冒险者公会看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体同仁的一致认可,只是当众人来到冒险者公会前,却发现这个像是快要垮塌的窝棚般的建筑也紧闭着大门。
里昂皱着眉走上前去,轻轻在房门上敲了敲。
门后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他带着些许斗气,重重的敲下去,在保护不破坏房门的同时,确保声音能够传递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来了,来了,吵死了!”
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约莫五分钟之后,不知紧闭了多久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打开一条缝隙。
从房梁上落下的灰尘差点扑了里昂一脸,好在他及时预料到了危险的存在躲了开来。
顺着缝隙找去,在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一双浑浊的眼睛正以警惕的目光打量着门外的众人。
除了这一双透着阴翳的目光之外,众人无法看到房间内任何情形。
“冒险者?”那人用虚弱得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似是自语道:“倒是稀奇,居然又放了一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