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史的确是够格的,不仅野,而且非常史。(史通屎)
林辰熙算是明白了如此多情,遍地开花,满是彩旗的里昂为什么不会被代表正义、忠诚、勇猛的黄金规则给舍弃了。
看来他打从心底的认可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准则。
挺好,至少是个意志坚定的家伙。
只要不绿到自己头上,林辰熙并不介意自己的朋友是个多情的人。
毕竟多情不等于滥情,也从没听说过里昂有过强迫的行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所以,你那个未婚夫怎么了?”林辰熙转过头看向一脸,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赫阿尼。
作为一名养在深闺的贵族少女,她从小都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是英雄大人那样顶天立地的强者。
听说英雄大人一生只有一位爱人,且在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陨落了,至此英雄大人才立誓要消灭魔族,终生未娶一人。
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所听到的传闻,完全颠覆了她对英雄的认知。
“啊,哦。”赫阿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其实我所说的未婚夫是骗你们的。”
“我就知道。”连诺艾露都是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在此期间还狠狠瞪了里昂一眼。
要不是这家伙,哪有女孩子愿意以自己的名声开玩笑的。
“本质上,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说着,不管三人各异的神色,赫阿尼掀起长长的裙摆,露出修长的双腿以及一双玉足,在那右脚的脚踝处,一枚狰狞的猿首印记,正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时隐时现。
“猿猴,金刚,狭缝之间……”
不用她说明什么,结合她的经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产生非常合理的联想。
林辰熙打开灵魂视角看了看周围,非常郑重的提出了意见。
“唔,现在说逃走,还来得及吗?”
“是阿尔厄斯山脉中的那一头领域级金刚,它真的如传闻中一般收集着各个种族的女性充填它的后宫?”诺艾露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本以为只是坊间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那自己不是非常危险?
“等等,如果是那只金刚的话,你怎么可能逃脱?”
“说来也巧,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那只金刚强行将我抓到山上的时候,它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的出门去了,我的护卫们拼死从山上一路杀出,我慌不择路之下才最终逃到了这里。你这一说,我也很奇怪它为什么没有追过来。”
“他感知到的,没准儿是魔气也说不一定,这玩意儿对大陆上任何理智的生灵都不是好东西。而他没有追来,我猜测应该是刚才有一个它打不过的人在这里,而现在那个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林辰熙了无生意的说道。
他倒不是恐惧,只是觉得有一种出生未捷身先死,创业未半而中道崩组的感觉。
“你是说沃夫先……么?”经历了树人的事件之后,诺艾露很难再对沃夫产生什么尊敬之情。
林辰熙不置可否。
“金刚么。”里昂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双目坚定的看着赫阿尼,“是一个值得认真的对手。”
说着,他的手摸到了狮心令上面。
里昂回想起了老家伙把这块令牌丢给自己那双威严、冷漠的眼神,他曾经发过誓,就算是被别人打死,抽筋扒皮,也绝对不会动用这块令牌一分的力量。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为了爱情,让老东西爆点金币怎么了!
他可是知道的,在人类之间这种行为叫做下聘。
见识到了林辰熙的退缩,里昂的抉择,诺艾露的恐惧与坚强,赫阿尼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抱歉,把你们拖入这么复杂的局面中。要不我还是独自离开吧。”
说着,她站起身便准备走开,那落寞的身影,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辰熙,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辰熙无法判断这丫头到底是在装可怜,亦或者是装心机。
他叹息一声,为自己再次被卷入麻烦的命运而哀叹。
“办法也不是没有。第一个办法,找一个领域级,也就是人类的传奇保镖,这是最稳妥的。”
“传奇没有,领主级可以吗?”里昂摇了摇自己的令牌。
“我怕你因为这种小事儿把他摇过来之后先被他打死。”
里昂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个办法。”林辰熙揉了揉额角,这种为领导擦屁股的事,让他梦回在地球上当社畜的往事。
混蛋,我来异世界不是旅游的么,怎么还是在帮别人擦屁股啊。
“阿尔厄斯山脉有两位领域级,而另外一位从情报上来看,是非雄性的。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么?”
赫阿尼惊喜的开口道:“你是说,蝴蝶仙子?对啊!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想到这里呢,听说她和金刚领主一直不对付。”
“不过……我去蝴蝶仙子的地界,算不算违背了根吉斯教的教义啊……”
“现在是考虑这个时候么,保住命要紧,反正等你找到你哥哥,等他控制了金刚部落,把教义改了不就行了。”林辰熙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连钻空子都不会,异世界的家伙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就该全部拖到地球自己的公司去集训。
自己当培训讲师,对外输出企业文化,还可以多赚两个米。
“但是在我们到达蝴蝶仙子的领地之前就被金刚抓住了怎么办?”赫阿妮脚踝上的标记还在闪烁着,提醒着众人被跟踪的事实。
林辰熙看了看,首先说明,他不是足控,不过不得不说,抱着纯欣赏的角度来有一说一,挺好看的。
其次,他要再次说明,他不是足控。
“试试把这块肉挖掉怎么样?”
说着,他操控水流掏出链锯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诺艾露一巴掌拍在林辰熙的后脑勺,“来点正儿八经的建议好不好。”
“如果对方是震慑于气息的话,那这块令牌或许能够有一点作用。”里昂将狮心令从腰间解下来,捏着绳索飘荡在众人眼前。
“这个东西,对里昂先生来说应该很珍贵吧?”赫阿妮怯生生的道。
“还好。”里昂无所谓的说道,他蹲下身子准备系在赫阿妮的脚踝处。
“家里老东西给的保命道具罢了。”
赫阿妮本能的感到一丝不自在。
“别动。”
赫阿妮的身躯像是中了石化术一般坚僵硬住,靠着意志力控制住了身体本能的动作。
在办正事儿的时候,里昂还是很靠谱的,他面容严肃,神态认真,眼神只是盯着绳索,没有半分亵渎和揩油的动作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