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苏沐身边从不缺漂亮女人,却唯独没有妹妹和女儿。
他收个美女徒弟,还孝心变质了,成为一个冲师逆徒。
这次为了防止孝心变质,索性收个干女儿,而且白鹤淮活泼又精明,确实很讨人喜欢。
苏暮雨在另一边运功疗伤,苏沐守护白鹤淮的同时,神识一扫,很快就找到一条小河。
打开诸天交易平台,随后买了一件上品法器衣袍,样式与白鹤淮身上那套差不多。
稍作犹豫之后,又买了一件极品法器衣袍,样式和慕雨墨平时穿的衣服有八分相似,都是紫色,毕竟紫色很有韵味儿。
白鹤淮是干女儿,不适合穿紫色衣服,还不如穿一身红白色的。
半个时辰之后,苏暮雨率先醒了过来。
又过一刻钟左右,白鹤淮与苏喆相继醒来。
感受到浑身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异味,白鹤淮急道:“干爹,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苏沐嘴角轻扬,扔过去刚买的衣服,抬手一指道:“那边三里外有条河,你自己去清洗。”
“这件衣袍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纤尘不染,面对内力攻击也能削弱五成以上,你的修为太弱了,穿上这身衣服能保命。”
“而且这身衣服有避尘功效,以后出门在外,倒也不用经常换洗衣服了,这件宝衣送你,你以后可要做个乖女儿,记住没有?”
“干爹,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白鹤淮连忙接过衣服,施展轻功离开。
苏喆见状笑道:“苏老弟,你是我宝贝女儿干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苏沐拿出烟点燃,又递给苏喆一根,摆手道:“我和你女儿是一家人,我和你不是。”
苏喆学着苏沐的模样,把烟点燃抽了一口,旋即眼神一亮,他没想到烟还能这么抽。
这个世界的烟,都是烟袋锅子,可没有现代烟草业发达,更没有过滤嘴。
苏沐后退几步,皱眉说道:“你也找地方洗个澡吧,太臭了。”
苏喆闻言笑道:“都是糙汉子,不用这么矫情,我回去再洗。我女儿能认你做干爹,是她的福气,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我一定让她以后孝顺你。”
苏沐点头一笑,他收个干女儿,只是心血来潮,不过有女儿的感觉确实不错。
不到半个时辰,白鹤淮回来了。
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也很喜欢这一身新衣服。
苏暮雨道:“喆叔,时间紧迫,咱们得快点回到蛛巢中。”
苏喆点了点头:“我没得问题。”
白鹤淮看向苏沐,问道:“干爹,你和我们一起吗?”
苏沐随手扔过去一块薄玉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这里环境不错,我打算留在这里看风景,你若遇到生死危机,便用内力把玉片震碎,我会赶过去救你。”
白鹤淮点头道:“那我怎么找你?等治好大家长,我就回钱塘城,你要一起去吗?”
苏沐说道:“到时我去找你,去做想做的事吧。”
不久之后,白鹤淮三人离开。
苏沐心念一动,召唤出六竹。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还是初次取出六竹,老六在庆余年世界是大宗师战力,但在这个世界,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它最多能打逍遥天境,还是初入逍遥天境的那一种。
在这个世界让老六打架,那是让它找死,没必要取出。
神识扫过九霄客栈房间,此时慕雨墨在房间榻上休息,不过她却没睡,眼中带着不安。
不过苏沐没急着回去,要让慕雨墨长点记性,这小妞最近性子有点飘,她愈发调皮了。
也许这是她的天性,可苏沐依旧不惯着,不能让她得寸进尺,有些话说一两次可以,但次数一多,就有点招人烦了。
不知不觉间,夜幕再次降临。
六竹采了些山珍,苏沐买了一只灵尾鸡,原地炖一锅麻辣鸡,一个人在林中喝酒吃肉。
吃饱喝足,便拿出帐篷睡觉,老六守夜。
为了防止意外,他给老六下达命令,便是有人过来也不许杀。
一直待了三天,苏沐方才收回六竹,回到客栈。
慕雨墨见他回来,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这次她没再笑着调侃,只是扑到他的怀中,抓着他的手臂,似乎生怕一放手,眼前这个男人就消失了。
苏沐心中欣喜不已,面色却不动声色,疑惑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慕雨墨靠在他怀中,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一声不吭就走了,是生我气了吗?”
苏沐一脸诧异问道:“我生你什么气?我只是出去钓个鱼,顺便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亲手为你炼制一身衣服,这件衣服是极品法器,炼制非常麻烦,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我一直忙到今天。”
说完之后,他拿出之前买的极品法衣。
慕雨墨看了一眼,抬头问道:“真不是生气了?”
苏沐微微一笑,他不说话了,让她自己想去吧。
慕雨墨:“......”
她看明白了,苏沐确实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慕雨墨问道:“我得到消息,你杀了慕家的少主慕白。”
苏沐点头道:“确实是我,我当时正在睡觉,听到有人在厮杀,便过去骂了两句。”
慕雨墨问道:“你骂了几句,所以慕白想杀你?”
苏沐再次点头:“我没动手,只是看他一眼,然后他就没气了。”
慕雨墨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大家长的毒解了,是神医白鹤淮救了他,以秘术化解雪落一枝梅奇毒,由蛛巢首领慕克文以命换命。”
“但是最近几天,大家长不能动用真气,否则会前功尽弃,这是我偷听到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情,唐门的唐怜月入城了,要杀大家长的人很多。”
苏沐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我收了白鹤淮为义女,我现在是这丫头的干爹。”
慕雨墨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问道:“你是她的干爹,那她是不是该叫我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