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地下通道前行,张海客在前面带路,其余人紧随其后,张海杏还用神识扫了一遍。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
张海客开口说道:“尼莱斯地下的下水道与老城废墟相连,有很多人在地底下捡垃圾。”
“但是这个地方危险又复杂,各种奇怪的传说层出不穷,他们出不去就只能死在这里,钥匙藏在这里确实很安全,族长真是个奇才。”
“应该就在前面,咱们要爬过去,你们跟在我身后。”
胖子边爬边道:“我去,我怀疑小哥是在为难胖爷,这是要让咱们变成乌龟王八精吗?”
天真笑道:“别抱怨了,谁让你不减肥的,前面可能会有危险,能不碰的东西千万别去碰,如果前面有小哥设下的机关,乱碰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胖子推了前面的天真一把,反驳道:“你说教的老毛病又犯了?赶紧走你的吧。”
苏沐跟在张海杏后面爬行,而张海琪和张海杏并排往前爬,不得不说,张海杏的皮裤还挺性感,小腚溜圆挺翘,随着爬行不停摇摆,让他在后面大饱眼福。
张海琪同样挺翘,是蜜桃臀,不过她屁股比张海杏大一号,即便她扭动的幅度不大,依旧让身后的苏沐口干舌燥,简直让人想犯罪。
大概过去七八分钟,前面的张海琪忽然停下,后面的苏沐来不及停下,脑袋瞬间撞了上去。
他妈的,又弹又软。
张海琪瞬间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
她转头道:“你干嘛?”
苏沐后退了半米,抬头说道:“怎么突然停下,有什么不对吗?”
张海琪道:“没让你问我,是我问你干什么。”
苏沐无奈道:“我要是说,我刚才想事走神了,你信吗?”
张海杏问道:“小屁孩,刚才怎么了?”
苏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他上前一看,只见墙壁里有一团形状不规则的物品,那是一种特殊的布,包裹着某种东西。
这里宽敞了不少,天真说道:“按照我以往的经验,遇到这种事应该忽略,咱们最好直接往前走,我这人体质比较邪性,你之前有听说过吗?”
张海客淡然道:“如雷贯耳!”
天真有自知之明,他的大名已经人尽皆知,连张海客都知道了。
苏沐笑道:“明智的选择,我和胖子深受其害,邪门门主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邪出来的,咱们抓紧时间找钥匙,他的体质不是比较邪性,是相当邪性,有天真同行,都把好奇心收起来。”
这时张海琪瞪了苏沐一眼,倒也没再纠结刚才的事,她打又打不过,总不能破口大骂。
张海客继续往前爬,没理会墙壁里的东西。
胖子见天真有些好奇,急忙提醒他往前爬。
这次苏沐不好意思留在最后了,否则目的就太明显了,他脸皮薄。
通道尽头是一个方形空间,四周是刚爬进来的那种入口通道,很快他们来到交汇空间。
胖子叹道:“不容易啊,终于能直腰了,不过咱们接下来怎么走?”
苏沐抬手指向左边入口处,笑着说道:“这里有路引,是小哥留下的记号,咱走左边。”
既然有小哥留下的记号,那就不用选了,他们都很相信小哥。
胖子苦笑道:“得嘞,接着爬吧。”
这种通道相对狭窄,确实难为胖子了,他身材比别人胖一大圈,没卡住已经很不错了。
大概往前爬二十米,前面又出现一个小哥留下的记号,同时还有一个通往下面的裂缝。
下面空间相对宽敞,大概有三米深度,人在里面直起腰没问题,几人按照记号的指引依次下去,地下还有不少碎石。
众人继续往前走,胖子问道:“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神像也越来越少了。”
苏沐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说道:“这说明进来的人越来越少,前面很可能存在某种危险,所以当地人不敢过去,也可能前面狗屁没有,连捡垃圾的人都不愿意来这。”
每隔一段区域,便有一个小哥留下的记号,所以众人一路都没遇到危险。
正在这时,天真停在一处墙壁前方,说道:“这也有一个小哥的记号,不过这个记号代表有危险,我们接下来要多加小心。”
胖子笑道:“急什么,我们是不是要犹豫一分钟?表示咱们对小哥的尊重。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小哥留下有危险标记的地方,全都不是好地方,几乎每次都应验了。”
苏沐点了支烟,没好气道:“接下来我打头阵,你们在后面跟紧我。”
说完之后,他率先走了进去,张海杏紧随其后。
七拐八拐之后,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道石门。
石门上画着许多代表危险的记号,而且不是敞开的,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天真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张家人代表危险的图案?”
张海客道:“这里是当年张家在时,本家人放野的地方。据我所知,这里的张家人放野方式不同,他们需要进入老城的最深处,取一样信物出来才行。””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信物是什么,一直到现在为止,后山的张家人,只会接纳把信物带出来的人,能带出信物的人,才是正统张家人,只有那些人才有资格进入后山。”
“而这一切的前提,他们必须是本家人,只有本家人才有资格去取信物。”
天真盯着石门上的记号,皱眉道:“所以小哥才会把钥匙藏在附近,也许后山的那些本家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冷血。”
张海客转头看向天真,他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说道:“他们靠不住,愿意打夜王的张家人,你们之前都已经见到了,否则这种事轮不到我们出手。”
这时胖子说道:“这里有个标记,天真,你快来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熟悉。”
天真过去一看,快速拿出一张图纸,对比之后说道:“果然没错,就是这里,这里和王进渊画的线索一模一样,就连那尊神像都完全相同。”
张海杏过去看了几眼,对苏沐说道:“看这个神像的风格,应该是库木里的东西,库木里时期是当年第一次地震发生的时代,里面的结构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生坍塌。”
苏沐接过话茬,说道:“钥匙多半就在里面,这个标记应该是往正前方走,不过前面有不少落石,等我先清理出一条路再说。”
说完他抬手一招,只见堵住入口的那些碎石,竟然凌空被移开,随后被丢到一边。
即便张海琪见过张海杏施展控物术,还是瞳孔一缩,张海杏的控物术,可没苏沐施展的轻描淡写,超越凡人的术法,着实让人沉迷。
张海琪是张家人没错,还是血脉纯正的张家人,可她同样是人,自然好奇超凡的力量。
张海客愣了几秒,但他什么都没说。
天真和胖子早已习惯,见怪不怪了。
片刻之后,入口被清理出来。
苏沐率先走了进去,同时提醒道:“里面有腐烂的味道,你们注意点。”
这条路并不难找,只是更加昏暗。
几人走在通道中,周围异常的安静,就连一丝风也没有。
正在这时,张海杏忽然说道:“小心,前面有东西。”
苏沐顺着张海杏目光一看,发现前面二十米左右距离,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影子的模样是人形,在远处一动不动,在静谧的黑暗中宛如白色幽灵一般。
苏沐随口说道:“是白色的布偶,继续往前走吧。”
二十米距离,半分钟便已经到达。
张海客说道:“我认识这种布偶,这是南亚一带特有的布偶,是以前的人表演古彩戏法用的道具,地下有这种布偶很正常。”
天真看着白色布偶问道:“难道当年这里坍塌的时候,正在表演古彩戏法?”
张海客说道:“有可能,从形制上来看,当年应该表演的是某种传奇英雄故事,传说库木里的国王非常迷恋古彩戏法,民间为了讨好国王都纷纷效仿。”
苏沐提醒道:“没什么好看的,继续往前走吧。”
他对布偶和古彩戏法没兴趣,对钥匙和天杖同样没兴趣,之所以一起走,是为了藏海花。
走过通道之后,前面又出现几个通道,每一个通道入口几乎完全相同,看起来像是一个迷宫。
接下来该怎么走,苏沐不知道,其余人也不清楚,没有留下任何记号。
张海客说道:“这里应该是当年表演彩戏的地方,在这样的环境表演,能实现魔幻的视觉效果,会让别人误以为表演彩戏的人,真的拥有某种神奇能力。”
胖子说道:“这么多岔路走哪条?也没有小哥留下的记号,难道挨个试?”
张海客道:“吴邪,你不是和族长有默契么,不如你来选?”
苏沐闻言嘴角一抽,让天真选,还不如胖子选呢。
事实上,天真和胖子运气都很衰,谁选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