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苏沐对阿香的了解,若是这女孩真见过鬼,应该会回答他,只有没见过,才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用沉默代替回答。
刚走回去,雪莉杨也出来了,她其实刚才就洗完澡了,只是没出来叫人。
雪莉杨见张海杏不说话,开口说道:“你就不管管他?你知道他什么德行,你能熬得过我,能把我熬到人老珠黄,可你别忘了,没有谁能永远年轻,但是世上永远有年轻的女孩。”
“大金牙都能养外室,更别说咱们这位苏爷了,阿香那姑娘年轻漂亮,她今年才十九岁。”
“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年轻女孩,还喜欢新鲜感,说不定咱们苏爷哪天心血来潮呢。”
这女人,还挺了解男人的心理。
苏沐听到这话,皱眉道:“你等会,我干什么了?我不过是过去聊几句,你想哪去了?”
雪莉杨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是我想多了,你没别的心思就好。”
大爷的,上当了。
苏沐看出来了,雪莉杨故意这么说,就是提前打预防针,这外国妞也太精了。
短短几句话,直接断他后路。
张海杏嘴角轻扬,笑着说道:“他不会,他看不上阿香,阿香虽然年轻,身材样貌都不错,但是还没到让他心动的地步。”
苏沐无奈扶额,哑然失笑,张海杏也学坏了,学会拿话堵他了。
“雪莉,过段时间找齐药材,我就炼制一炉定颜丹,到时候分给你们俩。定颜丹服下之后,不仅具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还能让容颜一直停留在服下的那一刻,永远也不会变老。”
“当然了,定颜丹不能增加寿命,只能让人青春永驻,即便是寿终正寝的那一刻,也能容颜不改,我本来打算以后再说,不过转念一想,提前告诉你们也好。”
“这下你不用担心自己人老珠黄了,我确实喜欢漂亮的女人,年纪反而不重要,我无法改变爱好,就只能想办法让你们永远漂亮了。”
“话说回来,既然你们俩想拴住我,那我之前的提议,你们确定不考虑一下吗?”
听到定颜丹的效果之后,两女顿时双眼放光,便是张海杏也无法免俗。
没有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容貌,长相一般的女人,希望自己能变漂亮,而漂亮的女人,则是希望自己能永远漂亮,大多数人都是外貌协会的成员,这一点无关性别。
至于苏沐说的提议,她们都是骄傲的女人,确实有点难为情。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胡胖二人的笑声,两人看向苏沐这边。
幸灾乐祸,是对兄弟最好的尊重。
苏沐嘴角一抽,他一个喜欢吃瓜看戏的大好青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瓜,这就有点尴尬了。
这俩老小子,必须找个机会操练他们,顺便教他们练练格斗。
没过多久,初一抱着两个木箱出来。
打开一看,全是枪械弹药,甚至还有勃朗宁手枪,经典的m1911,这些枪械大多数,都是他们这些年从偷猎者手里缴获的。
苏沐还有几支汤姆森冲锋枪,虽然上次在虫谷消耗不少弹药,但是还有不少存货,手雷炸药也有,足够支撑他们这次行动。
火力谁都不嫌多,初一这里的枪械都不错,不过自动武器只有两把,若非火力不够,初一也不会壮烈牺牲,最终和白狼王同归于尽。
这次不一样了,两把自动武器,再加上汤姆森冲锋枪,人手一把自动武器都没问题。
八支汤姆森冲锋枪,两把苏式自动武器,还有两把左轮手枪,再加上初一的勃朗宁手枪,这些武器所形成的金属风暴,狼群数量再多也顶不住。
让狼群顶着十把自动武器冲锋?
别开玩笑了,只要使用武器的主人不是废物,一百只狼都近不了身。
初一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扎西,格桑,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打狼队的好手,这次他们跟我们一起去,一定带你们平安到喀拉米尔。”
胖子摆弄着枪械,枪保养的相当不错。
苏沐说道:“我托关系弄来八支汤姆森冲锋枪,既然路上可能遇到狼群,单凭这些枪支火力不够,明天我把武器弹药分给你们。”
增加这么多自动武器,这下初一心底更有底了。
别人可能不清楚,初一以前经常打狼,他可知道狼群的数量和战术。
夜晚时分,众人聚集在初一家里。
中间用桌子拼成一个长桌,上面摆满了酒食,还有味道香浓的牦牛肉,好几盆,不是用盘子装的,初一真大方啊。
苏沐也不客气,没用别人倒酒,自己先倒了一碗,拿起一块牦牛肉啃了起来。
嗯,真香...
几口肉,一口酒,他是真馋了。
格玛感觉很有趣,笑容很好看,目光时不时飘向老胡,似乎想起当年的往事,她眼神中掺杂着别样的情愫,也许老胡比胖子更早脱单。
彩云客栈老板娘风情万种,韵味十足,孔雀青春靓丽,胖子确实对她们有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远没有老胡和格玛的经历精彩。
苏沐有了张海杏和雪莉杨,他把雪莉杨截胡了,不过他也确实把老胡当成朋友,自然希望他们能成家立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初一坐在主位上,端起一碗酒,用手指点了三下,接着一饮而尽,笑道:“大家一起喝酒。”
点酒三下,是这边的风俗礼仪。
晚宴开始,非常热闹。
苏沐闻着酒香,随后一饮而尽,青稞酒入口甘甜辛辣,又有一点酸苦,这种酒说不上好不好,多喝几口习惯以后味道还不错,就像有人喜欢喝豆汁一个道理。
雪莉杨道:“你慢点喝,别喝太猛。”
胖子惊讶道:“苏爷,你直接一口闷了,这海拔高度没问题吧。”
苏沐笑道:“喝吧,明天开始又该遭罪了,今天必须放纵一把。”
张海杏也小口喝着,她平时很少喝酒,很少喝酒不代表不能喝,其实她酒量还不错。
尕则布清距离尼泊尔不算太远,来到这边之后,张海杏时常走神,她似乎是想家了。
这也能理解,毕竟张海杏有哥哥,也有族人,不像苏沐无牵无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吃喝差不多的时候,接下来步入正题。
初一主动说道:“明天我们要骑着牦牛进山,从尕则布清到喀拉米尔山口,必须要穿过一片荒原,那里的路很难走,连偷猎的都过不去,四个轮子的汽车根本走不了。”
胖子啃着牛骨头,说道:“我们那不是一般的车,越野车应该可以吧?”
初一笑道:“云彩再高,也还在太阳底下。月亮再亮,也晒不干牛粪。你们的车子再好,也开不进喀拉米尔。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只能靠牦牛驮着走,没有别的办法。”
韩淑娜问道:“那里真有狼吗?”
初一说道:“那里不仅有狼,还是狼群,早年间我们打狼队杀过不少狼,慢慢就把它们打跑了,但是这群野狼狡猾的很,后来躲到人去不到的地方,我们就没办法了。”
“这次我们就是要去那里,而且听老一辈的人说过,那里还有一些其他怪物,听说没有人去过的雪山神螺沟深处,那里还有一种很古老的怪兽。”
“那种怪物非常罕见,它的力气很大,能吞下人跟野兽,要比狼群更加可怕。”
韩淑娜一听,更慌了。
这时小拉姆问道:“阿爸,你不是说喀拉米尔山口很危险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啊?”
初一笑了笑,揉着拉姆的小脑袋说道:“阿爸去过很多次了,那里对阿爸来说不危险的。这次还有你几位叔叔一起去,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阿爸过几天就回来了。”
拉姆闻言笑了笑,去找阿妈吃肉去了。
翌日清晨,初一拿出他祖传的宝刀。
这把刀很不错,刀身雪亮锋利,两处血槽有一缕暗红色,那是常年杀狼留下的血痕,血痕浸透刀身内部,洗都洗不掉。
“阿爸,你拿这刀干什么?你不是说,在很危险的时候,才用到它吗?”
初一拿着刀,对女儿笑着说道:“阿爸答应你,在没危险的时候,一定不会用这把刀。”
但是初一的话,并没有让女儿放心,他笑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给女儿道:“阿爸给你一块糖,快吃吧。”
拉姆开心的接过糖,问道:“阿爸,你从哪弄来的糖啊?”
初一笑着说道:“快吃吧。”
拉姆拿着奶糖,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是下一刻,她又把糖放进兜里:“阿爸,等你回来一起吃,我给你留着。”
初一笑了,笑的很开心,他低头亲了一下女儿额头,两人如往常一般玩耍起来。
他很清楚喀拉米尔的危险,可是他又不得不去,这次他欠的人情太大了。
苏沐三人站在远处抽烟,看到玩耍的父女俩,欣慰的笑了。
铁汉柔情,莫过于此。
话说回来,谁不想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
胖子看到父女情深的画面,感慨道:“老苏,你身边有两个漂亮妞儿,肚子也不见动静啊,你什么时候也生个侄子侄女?”
苏沐轻叹道:“孩子代表牵挂,哪怕这种牵挂让人向往,我暂时不考虑要孩子,你喜欢自己生啊,你和老胡的身家,生十个也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