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能将木蓕收了,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苏沐不打算这样做。
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难免会产生情感。
苏沐虽说是个自私的人,但不是没情感的冷血之人,一直多拿多占,吃相确实有点难看。
打了个饱嗝,晚饭吃太多了,说起来有点没出息。
另外一边,胖子和老胡回到帐篷,便感觉药效开始发挥。
药力洗礼身躯,两人舒服的直哼哼,直至闻到一股恶臭,他们能感觉到身体发生着变化。
这种感觉,美妙极了。
两人脱胎换骨,身体无比轻盈,精神状态太好,反而没了睡意。
正因如此,他们心中对苏沐非常感激,这种至宝,竟然也舍得给他们。
换位思考,胡胖二人也不确定,自己有这种宝贝和功法,能不能做到苏沐那般慷慨。
他们睡不着,便主动去找苏沐。
没办法,他们俩身上太臭了,排出的杂质黏身上很难受。
苏沐同样没睡,这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在这种环境中睡觉,未免过于奢侈。
张海杏和雪莉杨亦是如此,她们俩初入炼气期,变强的感觉让人迷醉,一有时间便用来修炼,她们目前状态和苏沐当初一模一样。
深夜时分,老胡的声音从外边响起。
“苏爷,睡了吗?”
苏沐闻言,起身走了出去,胖子和老胡一起坐在火堆旁边。
“苏爷,有多余的水吗?我和胖子身上太臭了。”
苏沐笑道:“去你们帐篷吧,给你们弄两桶热水,别在这地方感冒了,耽误明天赶路。”
半小时后,胡胖二人冲洗干净,再次走了出来。
胖子一脸兴奋之色,激动道:“苏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沐上下打量着两人,胖子虽然没瘦,但是皮肤白了不少,身体看起来更协调了,老胡也差不多,显然收获颇丰,哪怕是半颗玄水丹,也让他们得到巨大的好处。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什么都别说了,都是朋友,你们俩变强了,遇到危险能增加活下来的概率,记得以后还我就行,我的功法和资源可没那么容易拿。”
老胡笑着递了支烟,又主动帮苏沐点燃,说道:“不着急,我们哥俩慢慢还,还不完这辈子就赖上你了,你还能亏待我们哥俩不成?”
苏沐无奈摇了摇头,你这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
不过两人这态度,很值得称赞,懂事儿。
胡胖认为,抱大腿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足道也是道,只要道能走通就好,能修仙并掌握超凡力量,当狗腿子算什么,叫义父都不叫事。
苏沐认为,功法和资源没白给,收两个得力又忠心的下属,他们家世背景和个人能力都是加分项,况且他们还是朋友,他绝对不算亏。
简而言之,三人都感觉不亏,算是三赢。
夜里安静极了,只有木柴燃烧和三人聊天的声音。
清冷的月光洒落,借助月光和火光,三人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叮!叮!叮!
正在此时,一阵轻微的滴答声,突然从夫妻树内部响起,声音很小,却在深夜时分显得格外突兀,老胡和胖子顿时吓了一跳。
“我草,什么情况?苏爷,老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胖子正抽着烟,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本能站了起来。
老胡瞬间转过头去,目光死死盯着大树,直到声音再次响起。
“真有声音,不是听错了,奇怪,树里怎么会有声音,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鬼信号?”
胖子疑惑道:“老胡,你别吓唬人,什么是鬼信号?”
老胡解释道:“顾名思义,鬼信号就是鬼发出的信号,我前些年当兵的时候,听说驻扎在遥远山区的部队电台,偶尔会收到一些断断续续的信号。”
“这些信号莫名其妙,时有时无,部队以为是有人求援,便派出人去搜索,但是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信号也随之消失。”
“这叮叮的声音,像不像电台声?苏爷,你听到没?”
苏沐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还看见了,树里有一口棺材,声音是从里面传出的,你别瞎猜了,不是鬼信号。”
强大的神识,完全是开挂,只要神识一扫,基本上没有秘密能瞒得住他,除非是特殊的环境与厚重的山体,才能阻隔神识的探查。
他懒得废话,直接点明原因。
话刚说完,就看到张海杏和雪莉杨一起走了出来,很显然,她们也听到了。
张海杏直接问道:“既然确定是棺材,要把棺材弄出来吗?”
苏沐点头道:“这种地方出现棺材,说不定与献王有关,开棺看一眼,说不定能得到线索,用小胖同志的话说,咱们来都来了,打开看看。”
说完之后,他纵身一跃,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猛地在树身用力一踏。
咔嚓。
苏沐势大力沉的一脚,至少有千钧之力,巨大的榕树再也无法支撑,从中间位置断裂开来。
这棵大榕树,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中间位置早就空了,里面藏着那口长方形的紫色棺材,也随之显露出来。
从外表看,棺材材质似是一种水晶,具体什么材质还不确定。
胖子看到棺材,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树里真藏着一口棺材,一看就很值钱,咱们又他妈发财了,赶紧把棺材弄下来吧。”
老胡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但嘴上却说道:“胖子,你看你,又急了,上次分了那么多钱,你小子很缺钱花?我看不明白,棺材为什么葬在树里。”
苏沐说道:“可惜这棵树了,原本还能苟延残喘几年,现在彻底完犊子了。”
胖子撸起袖子,笑道:“苏爷,您就别心疼树了,你刚才也说了,保不齐棺材里就有献王的线索,咱们赶紧弄下来瞧瞧,就算没有献王的线索,肯定也有明器,弄点明器咱们也不算白来一遭。”
几人都看出来了,胖子就是想开棺寻宝,他享受开盲盒的快感,还拿苏沐当幌子。
但是这个借口很有效,便是老胡和雪莉杨,也不会放弃开棺。
二十分钟后,几人联手将棺材弄到地上。
苏沐提醒道:“大半夜的开棺,真刺激,要不要等天亮再开?”
闻言,老胡拿出一根蜡烛,笑着说:“没必要,晚上开棺才正常,鸡鸣灯灭不摸金,咱们得干一行爱一行,再说了,有你在这,就算棺材里蹦出个大粽子,哥们也不怕。”
胖子问道:“别犹豫了,你们看棺材是什么做的,是水晶还是玉,看着有点像鸡血石,这棺材是不是特别值钱?”
苏沐没说话,他不认识棺材的材料,似玉非玉,又不是水晶,材质非常光滑,上面刻有奇异纹路,不知代表什么意思。
雪莉杨问道:“棺材葬树里,难道有什么说法?老胡,你再好好想想。”
老胡摇头道:“我在上面观察过环境地势,这里地势东高西低,是个深不见底的盆地,太孤独了,最多只能算一条独龙,所以绝对不是做墓穴的好地方。”
“自古以来,修坟都讲究有风有树,树要种在封土前面,使整个陵墓的格局有蒙福子孙的气象,但我真不知道,有谁把棺材塞进树里,这不符合风水理论。”
“民间确实有树葬的说法,不过一般用于极少的地方,并且与当地的风俗文化有关,就像是天葬,我暂时还不清楚,为什么棺材葬在树里。”
苏沐本就不懂殡葬文化,他只知道坟前种树,因为前世这种情况随处可见,不过他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懂坟前种树的含义,也从未询问研究过。
听老胡一说,倒是长知识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信号声,再次从棺材内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