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大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娃娃。
他眉宇间自有一股灵动之气,骨骼清奇,根骨绝佳,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夸赞:“不错!”
二宝试探地问:“你们让我试药,还是想把我炼了?”
玄冥大师直言不讳:“先试药,看看老夫炼的丹药药效如何?”
他一招手,一个小药童手中拿着一个葫芦,恭恭敬敬地走过来。
“把药给他灌下!”
上来两个人,伸手就要将二宝束缚。
二宝一个闪身,轻巧地避开那二人的手。
“急什么,我还有话要说呢。”
“想让我试药,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吃就行!
那两个人你们怎么处理?”
玄冥大师笑意愈浓,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你还挺上道!
来人,给他们二十两银子。”
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个极小的东西,直接钻进他的口中。
而且,他还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当他意识到不对,想吐出来时,可为时已晚。
那东西早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也吐不出来。
他忙为自己把脉,却丝毫探不出有任何异样。
脉搏平稳有力,气息如常。
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
安慰自己:【可能自己想多了,是飞虫吧。】
胖子恭敬地接过银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满脸掩饰不住的喜色。
点头哈腰:“多谢大师,多谢大师,小的只要抓到孩子,就给您送来。”
二宝来到近前,问:“这是卖我的银子?”
胖子“嗯”了声,把银子紧紧搂在怀里。
萧敬一伸手,那二十两银子轻飘飘地落到他的手中。
“你们没有权力卖我,又不是我的爹娘。”
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
只见寒光一闪,在胖子和孙老六的脖颈处一划,快得连血珠都没有飞溅。
等二宝收手之际,胖子和孙老六才本能地用手捂住脖子,眼中一片惶恐。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接着,“扑通扑通”,二人接连倒地。
萧敬把刀擦了擦,语气平淡:“还想把我卖了,得罪我,就要付出代价。”
玄冥大师怒斥:“小娃娃,你够狠的,想不到,你竟然会武功。”
二宝回答 :“嗯,只是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但对付他们却是绰绰有余。”
“够狠,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性子我喜欢。”
二宝又问:“老头,你试了多少药人了?”
玄冥大师引以为傲:“算算,有几百人了。”
“哦,他们全都死了?”
“不错。”
“老头,你也够缺德的。
咱们是同道中人,我也喜欢制药,你觉得我炼的药如何?”
玄冥大师不解:“你也懂医术?”
“略懂一二。”
忽然,玄冥大师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绞痛。
他本能地弯下腰去,一手死死捂着腹部,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额头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顺着花白的鬓角不住滑落,整个人都发抖。
二宝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故作惊讶:“哎呦,老头,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玄冥大师猛地想起方才咽下的那东西,脸色骤变,怒目圆睁:“你……你竟然给老夫下毒!”
二宝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现在才知道,晚了!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我弄来。”
“解药,给我解药!”
玄冥大师一手揪紧衣襟,声音断断续续,额上的冷汗已浸透了领口。
二宝脸上浮现出戏谑地笑:“我炼毒,从不研制解药。”
玄冥大师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从袖中摸出一把毒粉,拼尽力气朝二宝身上撒去。
二宝消失不见了。
玄冥大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眉头便拧成了一个疙瘩:“这是什么毒?老夫怎么没诊出来。”
“这叫蹬腿丸,没多一会儿,你的命就没了。”
玄冥大师怒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与你没有仇怨,你为何要致我于死地!”
“因为你害人,这次知道当药人的滋味了吧。”
二宝缓缓现出身形,目光清冷。
玄冥大师一手指着他,嘴唇哆嗦:“你,你!”
话都没说完,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师父!”
几个弟子看到师父死了,纷纷拔出剑,指向二宝。
一人眼中嗜血,喊出声:“杀了他,为师父报仇!”
四个弟子一起冲向萧敬。
萧敬拿出一个炸弹,拉开铁环,扔在屋内,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没了,又没影了!”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震得脚下地面都跟着一颤。
一个大火球瞬间炸开,热浪裹着浓烟向四周猛扑。
房盖被掀翻,四面墙轰然倒塌,砖石木料四散飞溅。
一时间火光冲天,烈焰翻腾,整个院子瞬间被炸成一片废墟。
二宝站在远处,望着那片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想让我为你试药,这回好了,命没了吧。”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爆炸声很大,惊动了附近巡逻的人。
他们快速往这边跑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忙派人向皇上禀告……
······
萧敬在集市上走着,看到捏糖人的,自言自语:“这个五宝一定喜欢。”
买了几个糖人,放在戒指空间里。
这时,不远处一辆马车驶来,一人用力抽着鞭子。
“驾——”
街上人很多,络绎不绝。
马车太快了,那些人都来不及躲闪。
“快,再快点!”
车内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一个老汉一时躲闪不及,被马车撞倒,额头上全是血。
萧敬眼中浮现出杀意。
他看了眼天空,冲马车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