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仪式,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还有这个!”
江暖指着另一处。
明显是首领的小人,在众人簇拥下加冕。
奇怪的地方在于。
他在乐园图案正中央进行加冕。
祭品?
“那个花!”
彩虹帽兴奋,有他认识的了。
“那些人旁边雕刻花,是音符花。”
虞佰佰循声看过去。
那些细细地不起眼的线条,是花?
“那花有什么作用?”
她问出重点。
彩虹帽不好意思挠头。
“在求生公路,它的功能我也不了解。我只知道它畏寒有毒。”
符合大多数人类对于植物的了解。
虞佰佰没为难他。
她背诵过音符花的相关知识。
知道的比彩虹帽多一点。
但这些,在他们没有实物,只看壁画的前提下,毫无用处。
江暖倒是知道些野史内情。
“我的上司以前有个死对头,听说就是音符花。”
“神秘微笑的死对头?”
彩虹帽好奇。
餐饮中心出了一个玩家服务员的事,大家都知道。
只是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也没多少人去探究别人的秘密。
八卦也要有命听才行。
“不是,神秘微笑是顶头boSS。”
“我的上司是低语诡面。”
江暖解释完,继续先前的话题。
“我有一次和鬼机灵豌豆搭伙出工,它为了让我多让它些利,主动给我分享了好多餐饮中心不为其他怪知的秘密。”
“其中,就有低语诡面和音符花的纠葛。”
她皱着眉回想。
“每每两花出工,都要争夺神秘微笑老大的陪同,明争暗抢。”
“我的上司,因为话多,没有音符花会哄人,从来没有争赢过。”
“鬼机灵豌豆说,音符花是整个餐饮中心最会魅怪的服务员。”
“业绩常年霸榜第一,他们那些垫底的怪,都很想求她指教两下。”
她当时听的时候,只当一个乐子看。
没想到现在也有排上用场的时候。
花点小钱听八卦。
上班摸鱼真快乐!
反正她出工的钱,都是神秘微笑的。
分给鬼机灵豌豆也没什么。
人不着调在其他石柱旁转悠回来。
没找到其他的办法。
直截了当:“你能让它过来吗?”
虞佰佰竖起大拇指。
厉害了我的哥!
现在他们都敢直接命令怪物为他们做事了。
江暖也面色复杂。
“音符花已经消失很久了。”
“餐饮中心通缉榜上,还有它的名号。”
就算她有能耐。
也比不上神秘微笑啊。
老大出马,都抓不到人呢。
听故事途中,虞佰佰也没闲着。
江暖说了通缉。
她是实实在在真感兴趣上了。
能用上通缉。
罪名不小啊。
虞佰佰此刻很想和自己的好朋友神秘微笑,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夜谈。
“所以它为什么被通缉?”
几个人也不着急去找线索了。
安逸一会是一会。
江暖摇头。
八卦还没进展到这个地步。
虞佰佰有另外的想法。
最会魅怪的花。
它靠什么来进行这种魅惑?
壁画上,它又为什么在大部分场景中都有出现。
魅惑。
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精神操控。
“音符花操控人类篡位。”
她和人不着调异口同声。
他们都知道,求生公路不是最近才出现的。
那么以前的玩家和怪物之间,也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根本不可能出现怪物在人类身旁当辅助的情况。
那大片大片音符花的出现,作用就很明显了。
“佰,你的意思是,音符花成功了大半?”
江暖很清楚。
神秘微笑的下属,几乎都有篡位的想法。
一滩散沙的餐饮中心。
全靠神秘微笑产出的阳光维系。
若不是生存必须要神秘微笑的阳光。
他们一定是分崩离析的状态。
哪能混到在求生公路也有一席之地的情况。
推测是这么推。
实际上如何,或许也只有参与的人或者怪知道。
“那音符花为什么要控制玩家?”
“它魅惑怪物不是更能为它的阵营提供助力?”
彩虹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毯子。
一点苦不吃。
垫在屁股底下,对其余几人的推测发问。
江暖看他不顺眼,损他。
“什么时候了?”
“还有功夫维系小资做派?”
彩虹帽心梗。
当做没听到。
不就是和她意见相左几回?
虞佰佰扫过他屁股底下。
那毛发。
那颜色。
那质感。
必然是求生公路出品无疑了!
她眼睛一亮。
使用系统鉴定。
【保暖神器】
自发热兽皮。
百种野兽皮毛钩织而成。
“方方,毯子给我。”
虞佰佰没想着用魔法笔破局。
纯粹因为系统限制她取纸张。
在这没有人烟的地底遗迹。
也找不到野兽给她取皮毛,作纸用。
彩虹帽毯子到手没两分钟。
一个损他,一个问他要。
“给给给!”
他抽出毯子递给虞佰佰。
“我在那边箱子里翻到的,我猜应该是之前的玩家留下来的。”
箱子?
虞佰佰和另外两人对视。
他们翻了好几遍,哪来的什么箱子?
只有些破烂。
她放下毯子:“箱子在哪?”
彩虹帽眨眼:“就一个很普通的木板箱,不是系统出品的宝箱。”
他起身往大厅南方的一个角落走。
那里萤石数量少。
当时分区域时,分给了战五渣彩虹帽。
就算出意外,他们也能顾得上。
江暖又指责:“要是你刚刚就说出来,指不定我们现在都下去了。”
“破烂算什么异样,你太敏感了。”
“你不敏感,那你带大家完成任务啊?”
江暖愈发看彩虹帽不顺眼。
“就你出力最少,还话最多。一念生死的事,细枝末节最为重要。”
……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虞佰佰想着事,也没组织。
人不着调小心靠近虞佰佰。
“情况不对,小心。”
他刚刚又把几人探索过的区域又走了一遍。
不仅如此。
摄像机在一进来的时候就全都留了像。
没有虚幻场景。
不可能遗漏什么箱子。
虞佰佰凝重点头。
彩虹帽确实有点不对劲。
但暂时还看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说话的功夫。
他们走到了目的地。
看见了彩虹帽口中的木板箱。
“好明显的箱子。”
江暖感慨一句。
猛地从彩虹帽身旁窜到实力担当身后。
这是藏也不藏了。
空旷区域内。
孤零零放着一个大箱子。
瞎子往这走两圈,也能背它绊住几次。
更何况,他们不是瞎子。
眼神还特别的好。
彩虹帽作势晃晃脑袋,伸展四肢。
“让你们几个人过来,属实废了不少功夫。”
虞佰佰:“???”
人不着调:“???”
江暖:“???”
您究竟废了什么功夫?
不是他们自己要求过来的吗?
彩虹帽说出来这话,似乎也发觉立不住脚,停顿两秒。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马上要成为我新的祭品了。”
“开心吗?我的宝贝们~”
祭品一号翻白眼。
祭品二号尴尬眨眼。
祭品三号举着摄像机开始录像。
确认无误。
彩虹帽被音符花侵入脑子了。
江暖抽动嘴角,尴尬的要命。
“佰,如果我有机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要犹豫,给我两铲子,先敲晕我。”
绝对不要有这么丢脸的事情发生。
“我也是。”
人不着调点头附和。
虞佰佰不知道他们对自己哪来的自信。
彩虹帽见三个人自顾自聊天,没有人搭理他。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三人视野内。
忽然出现许多音符花。
围绕在三人身侧,无风摇曳。
“哈哈哈哈!”
“我不和你们这些将死之人计较。”
四周出现曲调。
虞佰佰看傻子似的瞥彩虹帽。
她中的嗓子无形又开始发痛。
这不是她哼了半天的曲子是什么?
她拆开一颗糖。
唱出同样的曲调。
人不着调和江暖没有虞佰佰唱的久,还不是很熟练。
张了张口,艰难唱出那怪异调子。
献祭?
开玩笑。
“你们怎么会唱我的曲调!”
被音符花侵入脑子的彩虹帽大叫。
虞佰佰随意敷衍。
“嗯嗯,会唱的玩家还有很多。”
虞佰佰都要怀疑,是不是神秘微笑给求生公路派发了单子。
您好!
您的杀了吗订单已派发!
密闭空间,虞佰佰放火放的毫无顾忌。
火焰却燃不起四周的音符花。
人不着调动手砍了两刀。
“这是虚影。”
三个人目光落回彩虹帽身上。
“要先解决他。”
“嘿嘿!你们舍得对你们的同伴动手吗?”
“干掉我,你们的同伴也就去世了哦~”
人不着调递给虞佰佰一个眼神。
江暖递给虞佰佰一张卡牌。
虞佰佰则攥紧工兵铲,一个弹跳,踩着人不着调借力。
一铲子打在彩虹帽脑袋上。
用劲十足。
她一动。
另外两个人随之动起来。
道具的光效,点亮了这处空间。
彩虹帽身上略显体面的衣服,变成碎布条子。
一番激烈战斗结束。
他倒地不起。
虞佰佰工兵铲插地:“哪那么多废话。”
扯下他身上的衣服,拧成绳子。
把彩虹帽绑个结实。
“还好是他被侵入。”
江暖心有余悸。
怕怕地扫过人不着调和虞佰佰。
要是这俩人中任意一个。
他们都不会这么容易打晕。
人不着调蹲下身,举起摄像机对准他的面部。
快门咔嚓一响。
“摄像机这也能拍出来?”
江暖揪着彩虹帽的脑袋发问。
“鉴明真伪嘛,有假的当然可以辨!”
人不着调等着摄像机给结果。
【人类玩家。】
音符花精神寄生,意识被压制。
本体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寄生体依附在精神层面,未完全夺取躯体。
“还有救。”
人不着调低声。
“音符花只是借他的意识当容器,没有彻底吞噬。”
虞佰佰松了口气。
“还能活就行。”
“你们俩过来。”
她站在木板箱面前。
木板箱敞开着。
底部是空的。
强光手电照进去,探不到底。
“wow~所以那个石柱只是障眼法吗?”
“这里才是真的通道?”
虞佰佰摇头否定。
“如果是真的通道,音符花不至于暴露自己。”
虽然它暴露的很轻松就是了。
藏不住秘密。
肯定是彩虹帽人格上线。
“所以,这是献祭通道?”
人不着调合理推断。
江暖又在洗牌。
虞佰佰随手抽了一张。
“莽。”
人不着调心道不好。
还没来得及制止。
虞佰佰手快。
炸弹上绑了手电,扔了下去。
“……”
炸弹裹着手电筒,坠进木箱漆黑的空洞里。
下坠的时间格外漫长。
手电的白光在幽深通道里一路翻滚,拖出一道摇晃的光带。
砰——
爆炸从深处翻涌上来。
气浪裹着尘土从箱口喷出来,三个人被冲得往后退了两步。
虞佰佰稳住身形,等尘土散了一些,探头往箱子里看。
手电的光灭了,底下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炸到什么了?”
江暖凑过来。
“不知道。但底下空间还挺大。”
这么大冲击,都没炸塌。
脚下【乐园】献祭纹路流转起微光。
石柱群再次嗡鸣。
那熟悉诡异的曲调从木箱深处钻出来,在大厅里盘旋回荡。
三人脸色一变。
“下面有很多音符花。”
被捆在一旁的彩虹帽猛地浑身抽搐,牙关紧咬。
鼻腔溢出鲜血。
他额角青筋隐隐凸起,原本昏迷的意识正在被通道涌上来的声波撕扯。
“得赶快离开这里!”
虞佰佰跑到石柱跟前,将毯子铺在地上。
江暖快步拖起被捆住的彩虹帽,半扶半拽把人挪到石柱旁边。
淡银色光膜罩住彩虹帽周身,勉强压住侵入他精神里的曲调。
“光罩撑不了太久,最多只有五分钟。”
江暖额角冒出薄汗,目光扫过不断明暗交替的萤石地面。
“你想到什么办法?”
“有我能做到的吗?”
虞佰佰捏捏眉心:“五分钟不够,至少十分钟。”
人不着调迅速将防御旗插在彩虹帽身侧的地面。
旗帜落地瞬间,一层半透明的屏障拔地而起,把几人连同石柱圈在其中。
“方方方方的防御旗,至少能顶五分钟。”
时间抢夺成功。
虞佰佰盯着石柱思考。
死脑子赶快开窍!
她现在会的魔法,能做到的只有空间魔法。
只是她仅领悟到一点点皮毛。
而且从来没实践过。
“不管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