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尸说的是大鱼。
林清见识过虞佰佰的暴力美学。
她怕不提前讲清楚，那条大鱼会如奶油般化进海里。
虞佰佰斩钉截铁：“我办事，你放心！”
快艇速度拉满，他们说两句话的功夫。
就到了大鱼跟前。
虞佰佰跳出快艇，踩着海面浮冰借力，正面迎击。
林清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很快解决大鱼。
“这条鱼等于外面第一次清缴玩家的怪物实力。”
虞佰佰站在冰面上，用长剑剥皮。
封禁大部分功能的系统，鉴定功能也不能够使用。
只能凭本能在辨别。
林清走到她身边：“放火烧。”
虞佰佰下意识听令。
被火焰淬烧过的鱼皮，霎时蜕变。
最终落到手上，变成一匹手感顺滑的布匹。
林清捻着布匹，状似无意说道。
“其实，这里和外面，好像没什么不同。”
“解决怪物有奖励；完成任务能保命。”
“还能欣赏外面不曾有的风景。”
……
虞佰佰眼神复杂。
她望了林清一眼。
“还有一小时，你想留在这感慨人生，我就不拦着你了。我该继续赶路了。”
她话没说完。
林清拔腿跑向快艇。
好像下一秒，虞佰佰真的会把她留在原地。
虞佰佰：“？”
短暂的插曲不会影响虞佰佰的目标。
剩余一小时路程，像是有东西故意为难她们一样，怪物数量骤增。
享受虞佰佰保护的林清也不得不从快艇内走出，和怪物进行对战。
两个人打，要比一个人快上许多。
成功在任务倒计时十分钟时，抵达终点线。
当然，虞佰佰依旧没有看见林清嘴巴里所说的宝箱。
林清也是个倒霉蛋！
“怎么救人，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快艇里暖和，虞佰佰二人窝在座位里不动弹。
虞佰佰偏头认真观察这处空间。
如果008区的玩家，也经历过这种环境。
估计剩下的玩家人数还不如007和009。
酷暑，寒冬，危机起伏。
“当然是，一直前进。”
“直到你追得上你想找的人，你才有资格去想，你们要怎么一起离开。”
林清说这话时，语气有些许惆怅。
虞佰佰想到，她也是从这走出去的。
想必其中还发生过一些故事。
然而林清画风一转：“你的好朋友大概不需要你去追逐她。”
虞佰佰不理解，但她也没问。
林清显然无酒自醉。
有些触景生情。
这个时候，不多嘴，才能收获更多有用的信息。
“困住这方空间，就不会有人在外逼迫我们做选择了吧？”
“佰大王，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坚定选择自己。”
……
虞佰佰女巫脑袋无限发散。
大部分人类有个共识。
说出去的每一句话，无意识中就带上了过来人说教的感觉。
事实就是，他们后悔当时的选择。
虞佰佰大概有些懂了。
林清不清楚江暖的情况，她站的视角是普通玩家。
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类，在遭遇那晚的情形，就算没有诱惑，基于本能还是会选择驱车离开危险之处。
但离开，恰恰是靠近了危险。
祂的注视。
原来。
是戏弄。
她们这些玩家，拼了命求活的行为，好似那跳梁小丑。
在祂眼中，只是徒劳的挣扎。
整个冰川空间，是一条共行道。
行进规则大约和她进入童话镇试炼地前那个选拔赛类似。
只不过，大家现在处于同一条路上。
如果得以相见，或许是产生争执，又或许是合作共行。
其实，结果都一样。
去走永远不知尽头的路。
那么既然要一直前进。
江暖那点积分肯定烧不动。
算上她交易过去的积分，也不够她一直烧到现在。
但江暖现在，依旧活着。
好运江暖，你又想到了什么办法呢？
“佰，晚上一定要睡觉……”
“好好睡一觉……”
林清嘟嘟囔囔，竟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心大。”
分明在她房间里也睡了好几个小时。
虞佰佰看在天黑的面子上没有开口叫人。
顺便用女巫技能，给林清造了个好梦。
外面白茫茫一片。
不用灯照，也能清晰看清楚每一处细节。
虞佰佰却觉得，有点过分平静。
她不敢睡觉，两个人得留一个人保持清醒。
她挨个试验从系统空间掏东西。
她不信。
她那么多东西，就一件也拿不出来？
试探到后面，虞佰佰根本不用特意强撑着清醒。
她被气得格外清醒。
深呼吸调整情绪，虞佰佰捏着魔方看书。
这竟然是唯一一件能够掏出来的物品。
摆明了就是针对！
第三本书，她已经看到了尾声。
遗憾的是，她仅学到了一个造梦魔法。
书页无声翻过。
虞佰佰猝不及防和一双眼睛对上。
一双藏着旋涡的紫色眼眸。
很难描述看到这双眼睛时她心里的波动。
如果非要说一个词，她第一时间会想。
神秘。
随后，眼睛左右转动，打量虞佰佰周围的环境。
看完，没有情绪的眼睛，露出一点点嫌弃。
下一秒，眼不见为净似的闭上眼。
自书页内消失。
虞佰佰手里多了一件物品。
模样大小和魔法笔等同。
书籍内页缓缓浮现字迹。
【无所不能的小女巫，尽情挥舞魔杖，为自己创造财富吧！】
【希望这份礼物你会喜欢。】
【维沙曼·希瑞宁·森雅】
土包子佰审视自己，她也没那么糟糕吧？
挺滋润？
惨遭前辈嫌弃，虞佰佰抱着礼品心碎。
不知道作用没关系，她离开这里就会知道。
女巫大前辈送的礼物！
时间还早。
虞佰佰点开下一本书。
《女巫幼崽捣蛋鬼记录》
“看书名，有点阎王点卯的意味啊。”
这本书扉页也有一段话。
此书记载所有在世界上留有痕迹的女巫事迹。
聪明的小女巫会学会引以为戒。
世界之大，激情冒险是每个女巫必修课。
无所不能的小女巫，准备好为你做出的任何选择，承担责任和后果了吗？
如果还未做好准备，请先阅读第五本书籍。
女巫幼崽的成长不必过快。
女巫前辈们，会长成大树。
虞佰佰看得眼热。
感动极了。
结果翻开书籍正文第一页就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