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严谨和许静姝都没有去跟小雷他们说他们俩谈话的内容,但大家都把她的话记在了心里。
在这天之后,红军战士赶路的速度快了起来,除了晚上休息,白天的午饭都是边走边吃的。
用雪替代了许静姝空间里的矿泉水后,红军战士们甚至想过用姜汤来充饥,但是他们不敢提出来,怕挨骂。
姜汤里的红糖一天比一天放的少,但后面就是纯粹的姜味,红军战士没有一个嫌弃的,因为这样的纯姜汤喝下肚,浑身暖洋洋的,一点都不怕冷了。
除了姜汤,酒也派上了用场,许静姝空间里有不少的52度、55度、60度、68度的四种度数的白酒。
问了贺团长大家都能喝酒后,许静姝就把酒拿出来让大家喝了驱寒。
当然,没有吃药的喝酒驱寒,吃了药的就是喝姜汤驱寒。
红旗他们五个依旧是陪着红军战士们赶路,只有许静姝一个人坐在房车里,一边吃零食一边追剧,好不悠闲自在。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依旧没有出雪山,但看着前方的路越来越好走,温度也是缓缓升高,他们就知道离走出雪山越来越近了。
时间一眨眼来到五月一号,贺团长他们也终于走出了雅哈雪山,一连赶路那么多人,红军们决定在这里修整两天再继续赶路。
雅哈雪山的路走完了,接下来就是继续其他的路程了,雅哈雪山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只是一个过度站而已,接下来的路还远着呢!
贺团长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又看了看眼前破破烂烂的城池,轻声道:“这里是中甸,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就继续赶路。”
“行,这里温度高点,我们先把帐篷和天幕支起来,大家进去好好休息一下,记得留人巡逻。”
战雷说着刚要去找许静姝要帐篷和天幕,就看到她已经从房车里下来了,他连忙朝着她走去。
听完战雷的话,许静姝没有犹豫,直接把帐篷和天幕拿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去搭建。
红军战士们没有让战雷他们帮忙,自己就开始搭建帐篷和天幕了,他们这段时间天天有帮着一起弄,早就弄清楚怎么搭建帐篷和天幕了。
“许同志,这段时间谢谢你们了,这两天你们也好好休息,我想跟上面联系一下,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
贺团长心里愁的很,可他没有在许静姝面前表现出来,长征部队不是只有他们这只队伍,他们处于中间的队伍,前面有后面也有。
只是不知道其他队友怎么样了,他们有许静姝的帮助都这样了,也不知道其他的队伍如今会是什么情形。
许静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众刚刚翻越雪山、脸上还带着高原晒出来的乌红与疲惫的战士,眼底带着温和的敬重。
“贺团长不必客气,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提醒:“中甸这里情况复杂,藏民聚居,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单独行动。”
贺团长郑重应下:“许同志提醒得是,我们心里有数。进中甸之前,上级就反复交代过,要严守民族纪律,尊重当地同胞的习俗,绝不惊扰百姓。”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回头望向正在动手搭建天幕帐篷的战士们。
不过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这群原本连帆布帐篷见都没见过的红军,已经分工熟练,有人固定地钉,有人拉扯风绳,动作有条不紊。
暖帐在这片土地上再度撑起,和雪山里那片营地一样,为疲惫的战士隔绝凛冽的寒风。
红旗拿着测温仪穿梭在队伍之间,挨个给低烧的战士复查体温,好在这段时间大家都伙食不错,又有姜汤“傍身”暖着,也勉强熬出来雪山。
测量完,红旗走到许静姝身边低声汇报:“许局,红军战士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好,你继续观察,”许静姝应声,目光落在远处中甸破旧的城垣上,“让战雷和严谨进城打探一下,其他人原地休息吧!你们天天跟着红军战士一起赶路,也累到了。”
高原的风不再像雪山垭口那般刀割刺骨,可空气依旧稀薄,远处的山峦连绵,前路漫漫。
许静姝一路坐房车过来的,红旗他们几个是实打实的跟着红军战士一起行动,累是真的累,可心里却很高兴,因为红军战士一个个都完好无损的走出了雪山,没有像书上一样出现那么多“烈士”。
严谨走到许静姝身侧,压低声音:“许局,我清点了剩余物资,前途路远,咱们是不是得进城补给一下物资?”
“补给物资我也想,”许静姝白了眼严谨,没好气的说道:“拿什么进城买东西?这个年代的钱是金条,是银元,你有吗?我有吗?还是那些红军有?”
许静姝都不稀得骂人,贺团长他们但凡有钱,也不知道从她这里“白拿”那么多东西不给钱了。
严谨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许局,我忘了这茬了。”
“长点脑子吧!你还是想想咱们的物资里有什么没有可以拿出去换东西的,”许静姝说着便上了房车,虽然出了雪山,可外面冷还是真的冷。
看着许静姝的背影,严谨摸了摸鼻子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听到他刚刚说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面子保住了。
丢人就算了,绝对不能在异位面丢人,特别是红军们的面前丢人。
另一边,贺团长叫来了通讯员,寻了一处相对安静避风的墙角,准备向上级汇报翻越雅哈雪山的情况。
他先把电台安装好,寻到有“信号”的位置,就开始发电报给上级。
对于这段时间的遭遇,他思索片刻后用简单的话语写下发送了过去,最重要的是把欠条的事汇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