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入夜,连绵了近两日的声响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姬蓉整个人无力伏在锦榻之上,四肢绵软得像是被抽尽了周身筋骨力气,再无半分气力。乌黑的长发肆意散乱,衬得肌肤莹白胜雪。
细腻的后背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汗意,温热细碎,褪去了她平日的端庄矜贵,只剩全然的慵懒与疲态。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几根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侧,露出大片被温养得莹润通透的肌肤。
她的肉身已抵达承受极限,哪怕突破至太乙金仙圆满,也终究扛不住李云天源源不绝、生生不息的无上纯阳之力。
她偏过头来望着李云天,那双眼眸此刻湿漉漉的,带着一层疲惫。她微微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软:“夫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李云天垂眸望着她全然服软、乖巧示弱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他俯身,在她微凉的后颈落下一记极轻的吻,声线缓而温柔:“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好。”
姬蓉鼻尖轻蹭着柔软的枕衾,含混地应了一声,乖乖依从。脸庞深深埋入绵软的枕头,纤细的指尖攥住枕角的锦缎。
一刻钟后,最后的道韵交融缓缓落幕。
姬蓉浑身力道瞬间抽空,腰肢一软,整个人彻底瘫陷在锦榻之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李云天顺势躺至她身侧,伸手将绵软无力的佳人轻轻揽入怀中,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游走。
一缕精纯醇厚的混沌之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顺着周身经脉循环流转,温柔滋养着酸胀疲累的肌理。
姬蓉在那股温润的滋养中渐渐放松了身体,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然后,她的眼皮便沉沉地合了上去,在李云天的怀中睡了过去。
李云天替她将薄被拉到肩头,掖好被角之后,他才起身穿好衣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宫殿。
李云天踏夜而行,身形在月色中化作一道几不可见的淡影,几个呼吸间便落在了名为静心殿的门外。
殿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李云天轻轻推门而入,内室景象温柔静谧,映入眼帘。
南宫雪正端坐床榻边,一袭素白中衣衬得她气质温婉清雅,青丝松散垂落肩头,柔和静谧。她小心翼翼怀抱着承澈,掌心轻轻拍抚着孩子的脊背,动作轻柔舒缓,满是母性温柔。
小家伙脑袋稳稳靠在自己母亲肩窝,呼吸均匀绵长,已然沉沉睡熟,小嘴微微嘟起,唇角挂着一点口水,模样软糯可爱。
听见推门轻响,南宫雪身形微怔,下意识偏过头来。望见缓步走入的李云天,她清冷澄澈的眼眸中先是掠过一抹明显的意外,随即快速化开,化作满眸柔软暖意。
她压着极轻的嗓音,生怕惊扰熟睡的孩子:“夫君?你怎么来了?”
李云天缓步走到她身前,垂眸温柔看了眼怀中熟睡的承澈,伸出指背轻轻蹭了蹭小家伙软嫩温热的脸颊。
随即他俯身落座,手臂自然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连同怀中的孩子一同温柔拢向自己,唇瓣贴在她温热的耳畔,气息低沉温柔:“想你了。”
简简单单三字,温柔滚烫,瞬间染红了南宫雪的耳根。
她心头微颤,眼底羞怯暗生,轻轻抬手替承澈掖好滑落的小被,小心翼翼起身,缓步走到一旁的婴儿小床边,轻手轻脚将熟睡的孩子安放妥当。
她立在摇篮边静静伫立数息,仔细确认孩子睡得安稳,并未被动静惊醒,才放心转身,快步走回李云天身前。
南宫雪微微抬眸凝望他,清冷的嗓音染上几分软糯笑意,带着一丝浅浅的调侃:“夫君,这次怎么这么快?往日最少都要四五日,才肯罢休呢。”
李云天低笑一声,伸手骤然将她拉入怀中,掌心带着温热的纯阳气息,缓缓游走,在她耳畔低声轻语,带着几分肆意的自信:“蓉儿撑不住了。你以为你相公那么容易倒下?”
话音落下,南宫雪耳根瞬间爆红,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一层浅粉。她羞怯地偏过头,清冷眼眸水光盈盈,满是羞赧,唇瓣轻动,却找不出半分反驳的话语。
李云天垂首,温柔吻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清甜安宁的气息交织相融。
南宫雪的呼吸微微急了几分,但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声音从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慌乱的羞怯:“别在这里……澈儿刚睡着,会惊扰到他。”
李云天顺势松开她,转头瞥了眼安稳熟睡的承澈,眼底笑意温柔。他俯身打横将南宫雪轻柔抱起,脚步轻缓无声,转身走向内室旁的僻静偏房。
推门入内,反手合上门扉,他抬手掐诀,在整间偏房布下一道层层叠叠的隔绝阵法。阵法成型,内外彻底隔绝,哪怕殿内灵力激荡,也绝不会惊扰到外间熟睡的承澈。
李云天将南宫雪放在榻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眸光温柔地看向身侧佳人。
南宫雪心领神会,温顺乖巧,没有半分迟疑与抗拒。她俯身抬手,细细解开他腰间系带,一件件褪去他身上的衣袍,动作轻柔不急、专注认真。
纤细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紧实的胸膛、硬朗的腹肌,力道轻如流云拂水,温柔缱绻。
褪去衣衫,她俯身温存,唇齿柔软温热,节奏温顺舒缓,带着独属于她的体贴与用心。十指亦不曾停歇,细细揉按滋养。
大约过了一刻钟,南宫雪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着一层迷蒙的水光。
她轻轻抚下唇角,从容褪去自身衣物,身姿轻盈曼妙,缓缓俯身相拥。长发如瀑垂落,轻轻扫过李云天的胸膛手臂,痒而不燥。
李云天微微半坐,手掌稳稳贴住她的腰侧,帮她稳住身形,掌心顺着柔韧腰线缓缓游走,从腰侧至后背,再温柔覆至身前。
起初南宫雪尚且从容舒缓、收放自如,可随着道韵持续交融、灵力不断流转,渐渐气力不济、腰身沉重。
最终她无力伏下,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呼吸细碎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夫君……我有些累了。”
李云天见状,即刻翻身将她轻柔放平。掌心贴住她微凉的小腹,一缕醇厚温暖的混沌道气缓缓注入,瞬间点燃她枯竭的灵力,滋养疲乏的肉身,抚平周身酸胀。
他寻得最契合她道体、最能滋养经脉道基的姿态,以无上纯阳道韵夯实她的修为根基。
那一整夜,偏房中的灯没有再亮起。
这场缠绵从深夜绵延至次日正午,几乎未曾停歇片刻。
南宫雪从最初的主动到后来的被动,从最初的从容到最后的绵软无力。李云天将她的道基一层一层地夯实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