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院内,先天聚灵阵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将外面的严寒与喧嚣尽数隔绝。
苏清歌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坐在摇曳的红烛旁,手中正缝制着一件明显宽大了许多的青色长袍。她时不时地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望向窗外的夜色。
“夫君已经离开三天了……”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并不明显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平稳而贪婪地汲取着阵法灵气的生命波动,心中越发不安。
就在这时,笼罩着小院的阵法光幕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苏清歌心中一紧,立刻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搭在了心脉处。难道是黑风帮的劫修又来了?
“吱呀——”
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跨入了院中。
“清歌,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却比以往少了那一分沙哑与苍老,多了一股中气十足的醇厚。
苏清歌娇躯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走来的那个男人。
当他走进屋内,苏清歌彻底呆住了。
背脊挺拔如苍松,墨般的黑发。最让她震惊的是那张脸,那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分明是一个气血方刚的英俊青年!
“你……你……”
苏清歌捂住红唇,如果不是那双深邃眼眸中熟悉的温柔,以及他身上那种让她感到无比心安的独特气息,她几乎不敢认眼前这人!
“怎么?认不出自家夫君了?”
李云天看着妻子呆萌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感受着那比以往更加宽广、炙热的胸膛,苏清歌的眼眶瞬间红了。
“夫君……你,你筑基了?!”苏清歌的声音微颤。
“不仅筑基了,而且还是无暇道基。”
李云天没有隐瞒,将她在怀里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
“以后,为夫不仅能护你周全,还能陪你和孩子很久、很久。”
听到“无暇道基”四个字,苏清歌暗惊。
即便是中州那些传承数千年的荒古世家,能铸就无暇道基的妖孽也屈指可数!自己这位一直自嘲资质平庸的散修夫君,竟然做到了!
震惊过后,便是狂喜与深深的感动。她知道,李云天之所以如此拼命,皆是为了这个家。
“夫君……”
苏清歌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她主动踮起脚尖,玉臂紧紧环住李云天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断情绝爱的圣女,在这一刻,只想要紧紧抓住属于自己的温暖。
李云天反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怀中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他本就是气血方刚的重塑之躯,此刻哪里还按捺得住?
“清歌,夜深了……”
李云天声音微哑,一把将妻子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红烛摇曳中,床幔缓缓落下。
……
(此处省略五百字,描写夫妻久别重逢的温情,展现两人感情的进一步升华。)
云歇雨收。
苏清歌慵懒地靠在李云天宽阔的胸膛上,绝美的脸颊上红晕未褪,宛如一朵被春雨滋润过的娇艳海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两人气息的交融,不仅她干涸的经脉得到了一丝滋养,连腹中那个贪婪的“小家伙”都安静了许多,似乎对父亲那精纯至极的无暇真元极为受用。
“夫君的真元……好霸道,却又这般纯粹。”苏清歌轻声呢喃,指尖在李云天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李云天搂着妻子,把玩着她如瀑的长发,眼神却逐渐变得冷冽。
“虽然我把那个外事长老杀了,但必定会有人接盘”
“清歌,这次去伏牛山脉,我虽然顺利筑基,但也知道了一个大麻烦。”
李云天没有打算瞒着她,将击杀血煞宗执事赵阴,以及缴获的那枚“血祭”玉符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苏清歌听完,原本的慵懒一扫而空。
“血神祭典……三万生魂!”她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却浑然不觉,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惊怒,“这等丧尽天良的魔道手段,他们怎么敢!”
“在那些大宗门眼里,凡人和底层散修不过是草芥罢了。”李云天冷笑一声,将她重新拉入怀中捂严实,“这老贼储物袋里有不少灵石和布阵材料。距离下个月十五,还有整整三十天。”
“夫君的意思是……我们要走?”苏清歌咬了咬下唇。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长途跋涉,若是强行逃离,不仅保不住孩子,连李云天也会被拖累。
“走?往哪走?”
李云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外面冰天雪地,你又怀着身孕,若是遇到其他劫修或者妖兽,更是危险。再说了,血煞宗既然要血祭方圆三十里,必然早有布置,我们现在出去,搞不好正中下怀。”
他握住苏清歌微凉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他们想来收网,那我就在这青柳镇,给他们布一个更大的网!”
看着李云天那自信而霸道的眼神,苏清歌心中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但她随即苦笑一声。“只恨妾身如今修为尽失,成了一个废人,不仅帮不上夫君,反而成了累赘……”
“谁说你是累赘了?”
李云天打断了她的话,神秘一笑,手腕一翻,一个散发着惊人寒气的特制玉匣出现在掌心。
“打开看看。”
苏清歌疑惑地接过玉匣,轻轻揭开上面的封灵符。
“吧嗒。”
匣盖开启的瞬间,一股至阴至寒的精纯灵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屋内的烛火都压得黯淡了几分。只见玉匣中,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幽蓝、生有三片月牙状叶子的小草,叶片上隐隐有银色的流光闪烁。
“这是……三阶灵草,幽冥月灵草?!”
苏清歌猛地瞪大了美眸。
这可是传说中只有在极阴之地历经数百年才能孕育出的天地奇珍!对于修炼纯阳功法的人来说是剧毒,但对于身怀“太阴圣体”的她来说,这不亚于起死回生的仙丹!
“夫君,这等至宝,你……你从何处得来?”苏清歌的声音都在颤抖。
“在那个洞府里顺手挖的。”李云天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我看它寒气逼人,想着应该对你的太阴体质有好处,便带回来了。能用吗?”
“能!太能了!”苏清歌激动得眼眶泛红,“有了这株灵草,妾身不仅能彻底稳住胎儿,甚至还能修复受损的经脉,重踏仙道!”
“可是……我如今没有半点真气,这幽冥月灵草药力太过霸道,我若直接吞服,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苏清歌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这有何难?”
李云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身再次将苏清歌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娘子有所不知,为夫这次成就无暇道基,冥冥之中不仅脱胎换骨,脑海里还自动觉醒了一门名为《太阴和合录》的上古双修秘诀。”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几分促狭与火热。
“这功法,简直就像是为你这体质度身定制的一般。”
“你我夫妻一体,我用无暇真元为你护住心脉,引导药力。咱们一边运转这和合之法,一边炼化这灵草,岂不美哉?”
苏清歌闻言,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哪还有半点昔日圣女的高冷?
“夫君……你,你这登徒子,哪有这种正经功法的……”
虽然嘴上娇嗔,但她却羞赧地闭上了美眸,身体无比诚实地迎合了上去。
“含住它。”李云天将幽冥月灵草摘下一片叶子,喂入苏清歌口中,随后自己也俯身吻了下去。
轰!
至阴至寒的药力在苏清歌体内化开,犹如脱缰的野马般想要肆虐。但下一刻,李云天那浩瀚如海的金色无暇真元便强势介入,将其死死包裹。
在《太阴和合录》的玄妙运转下,霸道的阴寒之力被一点点剥离、驯化,化作最纯粹的太阴本源,滋养着苏清歌那干涸破碎的经脉。
一阵极其细微的脆响在苏清歌体内传出。那是断裂的经脉正在重连、拓宽!
……
沉寂了数月的太阴圣体本源,在这一刻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
炼气一层!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苏清歌的修为飞速攀升,一直冲到了炼气五层,才堪堪停了下来。虽然距离她全盛时期相去甚远,但在如今的青柳镇,已经算得上是一股不弱的战力了!
“我……我恢复修为了?”
苏清歌感受着体内重新流转的真气,激动得伏在李云天怀里泣不成声。
李云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心中默默唤出了系统。
昨晚他已经将赵阴那个筑基执事的储物袋全部让系统回收,加上里面丰厚的灵石和法器残片,竟然一口气兑换了足足1500点家族气运值!
现在,他账上的总余额是:1700点!
“清歌,明天开始,我要对小院的阵法进行彻底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