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声被按在墙上,眼神躲闪,心底发虚,声音都有些发颤:“谁、谁让你欺负我,谁让你那天那样骂我,我……”
楚翊眼底翻涌着燥热与怒意,呼吸滚烫,低声冷嗤:“祝声,你可真是好得很。”
他抬手一把扯下脖颈间的领带,反手就将祝声的双手牢牢捆在身后。
祝声浑身一僵,拼命挣了挣手腕,慌声质问:“你要干什么?你!”
楚翊逼近,滚烫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祝声看着楚翊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摆,瞳孔骤然收缩,满眼不敢置信,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你?”
楚翊的指尖扯住他的衣襟,一字一顿:“玩脱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祝声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楚翊只用一只手臂,就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你跑不了了。”
楚翊的指尖缓缓滑到祝声的锁骨处,指尖轻轻摩挲那颗小小的痣。他目光沉沉,低声开口:“我咬出来的印子,好像淡了。”
楚翊又往前逼近一步,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祝声脸上。
祝声强撑着故作镇定,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楚翊,你控制一下,不是,我……”
楚翊的手掌骤然抚上祝声的腰,指尖狠狠掐住那处软肉。
祝声浑身一颤,又气又慌,厉声喝斥:“你个禽兽变态!你不许碰老子,不许动!不然老子一定杀了你,听到没有?”
楚翊抬手死死捏住祝声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话音低沉危险。
两人瞬间拉扯争执起来,扭打在一起。可中了药的楚翊浑身紧绷,爆发力极强,力气远超平日,轻轻松松就将挣扎的祝声牢牢制住,半点动弹不得。
楚翊俯身盯着身下的人,语气带着戏谑的冷冽:“敢折返回来,你就该想到是这个结果。打不过,还敢主动挑衅?嗯?”
话音落下,他顺势将人稳稳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祝声彻底慌了,眼眶瞬间泛红,委屈的湿意漫上来,带着哭腔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以后见了你绕道走行不行?我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惹你了,求你饶了我!”
楚翊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没有半分松动:“现在才知道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我再也不招惹你了,行吗?”祝声浑身紧绷,声音带着颤抖。
楚翊盯着他慌乱无助的模样,淡淡开口:“陪我睡一次,今天的事,既往不咎。”
祝声猛地抬头,眼底又气又怕,咬牙低吼:“你个疯子!滚开!”
“现在看来,你没得选,只能乖乖接受。”楚翊的眼神深沉强势,没有丝毫退让。
祝声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清楚他说到做到,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满心都是后怕。
楚翊看着他瑟缩的模样,低声嗤笑:“知道怕了?”
祝声呼吸发颤,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楚翊、楚翊……”
楚翊俯身逼近,气息沉得压人,嗓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有胆子给我下药,没胆子承担后果,嗯?”
祝声攥紧被褥,眼眶发红,硬撑着别扭又慌张的语气:“你今天、非要这样是吗?”
“对。”楚翊没有丝毫松动,“今天非要让你好好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祝声又气又怂,梗着脖子讨价还价:“那要、要也是我来!我要当一!”
楚翊垂眸看着他嘴硬逞强的模样,低嗤一声,强势落下定论:“你没得选。”
祝声心底只剩无尽懊悔,乱糟糟地想着:该死,早知道老子就不下药了,纯属找虐。
念头还未彻底落地,楚翊便俯身吻了上来。
强势又绵长的桎梏感瞬间包裹住全身,祝声浑身发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此刻就像案板上无力挣扎的鱼,仅剩微薄的气力徒劳悸动,每一次呼吸都被牢牢牵制,仿佛周身的空气都被尽数抽走,窒息感层层叠叠席卷而来。
漫长的纠缠过后,窗外夜色渐褪,熹微天光穿透落地窗,漫进整间客房。
祝声浑身脱力,四肢酸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床沿无力滑落,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房间里归于安静,只剩微凉的风拂动窗帘。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窗外早已夜幕沉沉。抬手模糊看清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七点。
晚上七点,暮色漫满整间酒店客房。
祝声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浑身酸软无力,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胀痛感,像是被硬生生拆开又拼合,疼得他下意识蹙紧眉头,闷哼了一声。
他偏过头,视线落向身侧,恰好对上楚翊睁开的眼眸。
男人醒得沉静,漆黑的眸子在昏沉夜色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眼底余热未散。不等祝声反应,长臂骤然伸出,力道温柔却强势,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牢牢箍紧。
楚翊低头抵着他的发顶:“祝声,你滋味真好。”
祝声浑身又酸又疼,窝在他怀里,咬牙狠狠骂道:“去你妈的!”
他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憋屈地扭头躲开,眉眼间满是委屈和戾气,偏偏虚弱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楚翊非但不恼,低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把人牢牢锁在怀里:“还敢骂人?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是不够。”
祝声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嘴硬得不行:“你少来”
楚翊垂眸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低笑着故意逗他:“怎么?昨晚哭唧唧求饶的不是你?”
“我哪有!”祝声瞬间炸毛,满脸不服。
“没有?”楚翊挑眉,记性好得离谱,慢悠悠开口调侃,“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昨晚一个劲喊着不要、让我适可而止,还催着我停手,不是你?”
祝声瞬间语塞,恨不得抬手捂住他的嘴。
祝声脸颊发烫:“你再大声一点,搞得人尽皆知,很光彩是吗?”
楚翊低低笑起来,手臂依旧圈着他,没有松开:“怎么,现在知道怕丢人了?昨晚可不是这个样子。”
祝声浑身还泛着酸痛,无力挣开他的怀抱,只能狠狠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咬牙道:“你能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