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到处都是苦无和风刃的碰撞声,火光四溅弧月和宇智波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左一右落在千早雪身边。
“早雪!”弧月咬牙喊了一声,手里的苦无转了个圈。
“没工夫解释!先把自来也他们救出来!”宇智波月一挥手,两人直接冲向堡垒深处。
千早雪点了点头,握紧咸鱼剑,跟着他们一起冲进那片混乱的战场身后,那几十个忍者紧随其后,与岩隐的残兵厮杀在一起
战场彻底陷入混战。
九喇嘛的利爪在岩隐阵营中来回撕扯,每一次挥动都带飞数名敌人,土遁岩铁炮之术飞射出的岩石子弹被千早雪的风遁大突破扫开,但更多的岩隐源源不断地从后方涌来。
石川大叔站在升高的地面上,指挥着木叶忍者“稳住阵型!别掉下去!”话音刚落,一名岩隐忍者从侧面突袭,苦无扎穿了他的肩膀,他反手一刀将对方劈开,血溅在脸上。
“老师——!”水门挣扎着站起来,却被玖辛奈按住。
自来也正靠在一旁,身上缠着绷带,眼睛却死死盯着战场上那道橘红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欣慰:“这丫头……真的让那只狐狸出来了。”
弧月一脚踹飞一名岩隐,回身杀向另一边,手中苦无翻飞宇智波月则守在月身边,替挡下攻击。
战场上到处是苦无碰撞声、忍术爆裂声和临死前的嘶喊。
千早雪手持咸鱼剑,左劈右砍,身上的灰白色衣服染满了血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身后那些木叶忍者,不能再有人倒下。
就在这时,岩隐阵中忽然杀出一名戴着铁面具的高大忍者,直接扑向九喇嘛,口中喊道
“哼,区区狐妖,也敢来犯我岩隐的领地——”他手中凝聚出一团土查克拉,直接拍在九喇嘛的脊背上
“九喇嘛!”千早雪瞳孔一缩。
可就在那名岩隐忍者刚想补上第二击时,九喇嘛的尾巴狠狠抽了过去,将他整个人扇飞出十几米远,落在地上不动了。
九喇嘛回头看了一眼千早雪,像是在说“别担心”。
千早雪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一个岩隐忍者破土而出,手中长刀直取她的后心。
她来不及闪避,瞳孔骤缩——下一秒,一抹浅蓝色的身影猛扑过来,硬生生挡在她身前刀锋没入皮肉的声音闷得让人心颤。
“月姐!”千早雪的声音变了调。
宇智波月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透的刀尖,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她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弧度
“……没事,接住了。”她反手一拳砸在那名岩隐忍者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轰得倒飞出去,然后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姐姐!!”弧月撞开人群冲了过来,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她胸口的伤口,血却怎么也堵不住,“不要……求你了……不要死!”
千早雪手上的绿色光芒在宇智波月胸口徒劳地闪烁着,像一只拼命想抓住流水的手,却什么也留不住。
“掌仙术……为什么没用……”她低声呢喃着,手上的查克拉却越来越不稳,光芒开始剧烈跳动,“可恶……可恶——!”
她的声音从低语变成嘶吼,泪水混着灰尘从眼角滑落,但她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她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会这种医疗忍术,却连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救不回来?
就在她疯狂地试图用查克拉填补那个伤口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劈开了一样,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猛地炸开。
千早雪的瞳孔骤然涣散,眼白翻起,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打断了。
在那一瞬间,无数不属于她记忆的碎片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查克拉流通的路径、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术式结构、还有那种奇妙的、仿佛能将一切东西“拆解又重构”的运转方式。
那些东西太陌生了,却又像是在她体内沉睡已久,终于被某种契机唤醒。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千早雪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空洞的茫然,像是正在消化那个瞬间涌入脑海中的知识。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尖的查克拉光芒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聚合起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却又无比清晰的运转方式。
千早雪深吸一口气,打算站起来去清理周围的岩隐忍者她低头凝聚查克拉,却发现掌心的光芒不再是平时的灰蓝色,而是一种刺眼的金黄色。
她愣了一下,脑海中再次涌入大量记忆片段——那些关于“光”的力量,如何以一种超越常规忍术的方式运作,仿佛刚刚那刺激,彻底唤醒了自己体内的能力,属于涡旋一族的
她来不及深因为此刻的战场上,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转身,正想开口安慰一下身旁跪着的弧月,却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猛地僵住了。弧月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写轮眼,此刻已经变成了由六把镰刀状图案交织而成的万花筒写轮眼,鲜血正从他眼角缓缓滑落,滴在宇智波月已经冰冷的手背上。
“弧月……你的眼睛……”千早雪的声音有些发颤。弧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眼中的图案在血泪中微微转动,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冰冷的杀意。
他看着战场前方那些还在嘶吼的岩隐忍者,低声开口,那声音已经不带任何温度: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