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整个人猛地蹬地,像一支离弦的箭在木叶的街道上狂奔起来。
灰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扬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穿过人群绕过转角,跳过几个摆摊的矮凳,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那家店的招牌在前方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家她上次偶然发现
卖着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东西的店—那串银色吊坠,
大概全力奔跑了三四分钟,她终于在那家店门口停下,撑住膝盖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一把推开门。
门框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她抬起头,正准备用那副“熟客”的语气打招呼,目光却落在了柜台后面——那里站着的不是之前那个老板
而是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正用一双干净的眼睛打量着她。
千早雪愣了一下,原先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哎?老板?不对。”
千早雪没多想,挑了42号、47号,还有另外一个那款她全款付了钱拿了一个喜欢的挂在脖子上了动作太大,不小心砸了一下胸口的九尾。
九喇嘛闷哼一声:“臭丫头,你挂东西能不能看着点地方!”
千早雪没理它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了一句“对了九喇嘛,你要不要一个?
九喇嘛甩了甩尾巴,没直接回答,眯着眼瞅了一眼那几根亮晶晶的挂件:老夫才不要这些东西呢,又没有用!
千早雪感觉有点委屈,但她也没再反驳她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吧好吧,你不喜欢就算了。”
她跑到医院,办完了出院手续。走出来的时候,她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只小九尾
忍不住笑了一声:“哈哈哈,还真是可爱呢说完,她拍了拍衣领,朝家的方向跑去。
跑到训练场附近时,她远远地看到了水门,正站在那里像是在练习什么。
她刚要迈开脚步过去打招呼,胸口里的九喇嘛忽然开口了
“丫头,虽然说你和他是朋友,按道理应该要去打个招呼的,但是难道你没发现,你已经有点越界了吗?”
千早雪脚步顿住了九喇嘛继续说着:“想想你之前干的事。
明明想让那个被我用指甲盖戳死的红色头发小女孩——就是动画里的那个——和那个叫水门的
不也是想让他俩成一对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已经太越界了,导致某些原因……算了,我讲不清楚!”
这些男女情情的九喇嘛根本就搞不懂。
千早雪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远处的水门身上没有开口也没有再往前迈步她收回了视线,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刚买的项链——是水门的,还有一根留给带土林卡卡西的她看着它们握紧,然后把手塞回了口袋里。
她走到家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的方向,但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千早雪推开门,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客厅里,三代火影和漩涡水户正坐在桌前,像是在商议什么听到声音,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火影爷爷也在啊奶奶,晚上好!”千早雪打了声招呼,就冲了过去求摸头。
“啊,小雪伤养好了吗?”猿飞日斩伸手摸了摸千早雪的头,语气温和千早雪眯着眼,正享受着被摸头的待遇,却突然感觉三代火影的目光一顿。
水户奶奶也注意到了,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两人同时看向千早雪的胸口,那里微微鼓起,一只橙红色的小狐狸正从她衣领里探出半个脑袋,半眯着眼,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他们。
水户的手僵在半空,猿飞日斩的指尖也微微收紧两人警惕着九尾的动作,身上的查克拉已经在暗中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千早雪感觉到气氛不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领里的小狐狸,赶紧伸手把它按了回去。
刚想解释,心里却忽然涌起一股皮劲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深沉阴冷的样子
“被发现了吗……哈哈哈哈。”她抽了一点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给自己染了一双红色的“美瞳”抬起头,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继续开口
“既然如此……看来被发现了嘛。你们眼中的千早雪已经不存在了,我已经将她夺舍了,我可是九——”
话音未落,猿飞日斩已经单手拍地,瞬间通灵出了金刚如意棒。
他手腕一转,直接将千早雪一棍抽飞了出去千早雪在空中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几个圈,以一种极其华丽的姿势
直接砸到了一旁的柱子上,然后从柱子上滑落下来摔在地上,疼得半天没爬起来。
“咳咳……我开玩笑的!我是千早雪啊!她捂着被撞疼的后背,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喊道。
猿飞日斩握着金刚如意棒,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收回棒子。
水户奶奶站在一旁,看着千早雪那副狼狈的模样眉头微微跳动,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活该。”
千早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突然涌起泪花“奶奶还好意思说!明明是奶奶没认出来我!”
她哭了一会儿,发现没人过来安慰,就不哭了吸了吸鼻子冲到水户面前,轻轻打了一下水户的肩膀“奶奶为什么不安慰我!”
水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你现在是大小孩了我安慰你干什么。”
千早雪听完这句话,顿时又想哭了她吸了吸鼻子最后干脆扑进水户怀里,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我还是小孩”水户被她扑得晃了一下,放下茶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好好,小孩,小孩行了吧”千早雪没有抬头,闷在她肩头,低低“嗯”了一声,这才算消停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三代火影放下烟斗开口了“那么,解释一下这个小九尾的事情吧。”
千早雪刚刚在水户怀里蹭完,正缩着肩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住了“呃……你们……他……我九喇嘛……他……”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拼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的九尾已经被她憋得难受了,闷声哼了一声
“你讲话能不能利索点?”千早雪更慌了,她一步跳开,而九喇嘛干脆从那团衣领里钻了出来
甩了甩尾巴,不客气地评价了一句:“胸前那两坨烂肉太碍事了,老是撞着老夫。”
说完,它直接从千早雪身上跳了下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衣服堆,蜷缩进去,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块合适的领地。
水户奶奶看着九尾没什么动静,这才坐回了座位,但余光依然警惕地落在那团衣服堆上。
“九喇嘛……是他的名字吗?”水户问了一句,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嗯,他很信任我,就把名字告诉我了。”
千早雪低头,胡编乱造道。水户点了点头,像是从这简短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心意相通么,原来如此。”
但随即,她又把语气沉了下来:“但是你实在太冒险了,万一他把你给夺舍了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奶奶再也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