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师尊/老师/道尊。”
九人简单排了下顺序,有至宝防御的排前,先消耗一波凶兽,不然被肉身混元凶兽全盛下扑倒,极品先天灵宝防御可扛不住。
“吼......”
第一个上的是老子,暴怒下的混元凶兽对着攻击的方向猛扑,都带起了周遭混沌气流乱窜,老子在混沌虚空中不停闪躲。
九人就这么开启了车轮战,不断闪避凶兽猛扑冲撞的同时,还要找寻机会发动攻击。
就这么每人上了两次,每次一个元会,历时十八个元会,这头混沌凶兽的血条还有一半,毕竟没有灵宝攻击,又只有大道一重天,伤害有限。
朔钧看着还是给凶兽个痛快算了,“一起上吧,灭杀完回去了。”
虽然依旧没使用灵宝,但毕竟是九打一,凶兽的血条那是快速减少。
凶兽要是能开口,高低要怒骂:不讲仙德!九个轮流上也就算了,最后还九打一!
两个半元会后,这头凶兽憋屈的死在了九人围殴下。
老子让苍元收起了凶兽尸身,九人重新回头扶霄舟上。
扶霄舟往洪荒方向行进,朔钧看着众人,“这头混元凶兽,还有另外一头,本源便用来提升河图洛书,多余的你们分分吧。”
“另外回去后先安排三教弟子开始炼制十万多杆下品后天灵宝阵旗,至于四杆四十八道禁制的极品后天灵宝阵旗由为师炼制。”
“待河图洛书提升为先天至宝后,由帝俊,通天,伏羲将周天星斗大阵升级,之后的就交由你们去安排了。”
“是,老爷/师尊/老师/道尊。”
河图洛书是帝俊的私有伴生灵宝,自有了星庭后,就变成了洪荒公有灵宝了。
不过帝俊也没在意,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为全洪荒持续造福。
扶霄宫不记年,玄武白虎陆陆续续成就道主之位。
“吾乃玄武族族长玄武,四十九个元会前证道混元,今已成就葵水道主之位。”
“见过玄武道主!”
......
“吾乃白虎族族长白虎,四十九个元会前证道混元,今已成就辛金道主之位。”
“见过白虎道主!”
......
接下来便是标准流程了,找朔钧法则分身获取混沌方位去打工。
准提在须弥宫闻听后,传讯自己在须弥山的法则分身去白虎族多多交流一番。
毕竟都是同出西方,准提觉得还是需要和白虎多拉拉关系。
青龙,应龙,火凤,朱雀,玉麒麟,陆陆续续走完在洪荒内的入道极致,来到扶霄宫走最后的入道。
朔钧这一趟的出行,历时百余元会才回来,提纯后的三成本源全投入了半步至宝河图洛书,只有下一头的本源才会有剩余了。
朔钧感知了下低阶矿区经过三百多个元会的养殖情况,设置了下猎场区域,让苍元宣布再次开启猎杀。
“是,老爷。”
朔钧望着南域方向,“都约莫七百个元会了,不会是在混沌中迷路了吧?”
朔钧还是询问了下天道,得到的回复目前还是未进入东域,无法精确感知。
朔钧微微叹气,“只能继续等了。”
扶霄舟换上剩余九人,接着向北域方向行进。
苍元法则分身的宣告来了,“吾乃天庭天帝苍元,天外天凶兽猎场再次开启猎杀......仅有六百套,先到先得!”
话音落下,洪荒众多大罗修士再次狂欢,“天外天凶兽猎场又开放了,赶紧过去!”
“哈哈,这次有六百套灵宝租赁,再租不到,我......”
......
一时无数大罗金仙直奔天庭一重天中心,朔钧法则分身也是“很不容易”的追加了三百套灵宝租赁。
三教弟子则是先去猎场猎杀,猎杀完兑换成源币后再回去炼制阵旗,毕竟猎场时隔三百多个元会才开放。
自天外天猎场开放后,洪荒交易中心的交易量那是蹭蹭往上涨,毕竟天道功德和地道阴德,众生那是压根就没途径获取。
如今无数大罗散修携带源币入场消费,可不一下子就拉动了交易。
扶霄舟向北域没行进多久,朔钧的器之大道突破了六重天。
北域这趟行程更远,单程便是近六十个元会,回程期间青龙,应龙,火凤,朱雀,玉麒麟都证道混元成就道主之位了。
至此,全洪荒除了人族三祖,已有四十五个混元,三十四个道主。
北域之行回来后不久,朔钧先把积攒的十五茬青玉杏嗑了。
朔钧出了修炼室正要去淬炼时突然想着,“何不把十一祖巫当成我的肉身陪练?我要打十一个!不对,是十二个,把翼虎也喊上。”
也就后土如今肉身还未证道混元,不然就是打十三个了。
朔钧唤上了翼虎出了扶霄宫传音帝江,“来扶霄宫,吾与你们十一祖巫练练肉身。”
帝江收到朔钧的传音,“道尊要和我们比斗下肉身?”
帝江来不及多想,连忙唤上其余十祖巫,“走,去扶霄宫,道尊要和我们比斗肉身。”
共工当即不服气,“比肉身,我们十一祖巫谁都不怕!”
祝融立马附和,“就是!”
帝江也懒得管这两张嘴,“走吧,道尊还在等我们。”
十一祖巫到了扶霄宫后,看到翼虎也在,帝江上前一步,“道尊,不知怎么个比斗?”
朔钧扫了一眼十一祖巫,“你们十一个外加翼虎,吾一打十二,因为吾已经肉身三重天了,只不过肉身底蕴没你们好,姑且算是你们祖巫肉身二重天战力。”
“三重天?”
十一祖巫一时有些打击:肉身底蕴不好?三重天?
依旧帝江开口,“好,那就我等十一祖巫外加翼虎,对战道尊你一人。”
“好,我们去外混沌。”
朔钧带着十一祖巫和翼虎来到距扶霄宫有一点距离的外混沌。
“来吧,吾不使用风雷大道闪避,仅使用肉身之力,你们也不用有所顾忌,全力施展,我等尽情打磨自己的肉身。”
话音落下,共工大喝:“好,这样打最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