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把两本薄薄的册子揣进怀里，走出藏书阁。
六万块就这么没了啊。
楚歌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四万多块钱，叹了口气。
不过，消费还没结束。
他穿过院子，熟门熟路地来到药房。
柜台后还是姚菀菀在值班。
“师姐。”楚歌凑上前。
姚菀菀抬起头，看到是楚歌，愣了一下：“楚师弟？你怎么又来了？”
“师姐，我再买两枚虎骨淬体丹。”
姚菀菀眉头皱了起来，“楚师弟，我前几天才跟你说过，那丹药一周只能吃一次！这不是开玩笑的！”
“师姐放心，我不是马上吃，只是先囤着。”楚歌笑了笑。
姚菀菀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弟子从外面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晦气。
“姚师姐，你这给的什么玩意儿啊！”那弟子把一个瓷瓶往柜台上重重一放，“我要退货！”
姚菀菀被打断了话头，拿起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色泽暗沉、表面有些坑洼的丹药。
她凑近闻了闻，脸色变了变。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枚废丹。”
姚菀菀赶紧赔笑，从后面的柜子里重新拿了一瓶新的递过去，“可能是谁分装的时候没看清，混进去了。师弟你拿这个，这瓶绝对没问题。”
那弟子检查了一下新丹药，确认没问题后，脸色才缓和下来，嘟囔着走了。
姚菀菀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楚歌笑了笑：“让你见笑了。”
楚歌的注意力，却完全在那枚被遗弃在柜台上的废丹上。
“师姐，这废丹……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啊。”姚菀菀随手将那枚废丹放到一旁，“就是炼丹的时候失败了，火候或者材料配比出了问题，炼出来的次品。”
楚歌了然，上班嘛，总有失误的时候。
他又问道：“那药效呢？比起正常的丹药怎么样？”
姚菀菀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也没人会去吃废丹。不过材料都是一样的，可能药效差不多吧？”
楚歌心里一跳，药效可能差不多？
“那这废丹跟好丹药的区别在哪？”楚歌追问。
“药毒多啊。”姚菀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废丹里的药毒是正常丹药的几倍甚至十几倍。吃一枚基本就告别修炼了。”
楚歌咽了口唾沫，药毒多……
就这？！
“师姐，卖吗？”楚歌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那枚废丹。
“啊？”
姚菀菀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你要买这个？”她上下打量着楚歌，“你疯了？我都说了这是毒丹，吃了要出事的！”
“师姐误会了，我不吃。”楚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就是对炼丹有点兴趣，想拿回去研究研究。所以……卖吗？”
姚菀菀狐疑地看着他：“真不吃？”
“我不要命辣？吃这个。”楚歌反问。
姚菀菀犹豫了：“这种废丹，按规矩本来是要统一销毁的……”
楚歌左右看了看，药房里现在没别人，凑近了小声说道：“师姐，这事就你知我知……”
姚菀菀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发现药房里确实没有其他人，这才同样压低了声音：“既然师弟这么好学……那我给你打个五折，这枚废丹一万块卖给你，怎么样？”
楚歌笑了：“成交。”
姚菀菀动作麻利地把那枚废丹重新装好，递给楚歌。
楚歌接过瓷瓶，心里也美滋滋的。
师姐可以小赚，他永远不亏！
他当然清楚，这种要销毁的废丹，一万块绝对是买贵了，再往下压个几千块估计也完全没问题。
但没必要。
这种明显违规的灰色交易，总得让办事的人得到点好处。
花点小钱把姚菀菀喂饱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
要是斤斤计较，把价格压死了，人家以后凭什么冒着风险把废丹留给他？
想到这，楚歌又问：“师姐，这种废丹……还有吗？”
“哪有那么多废丹。”姚菀菀笑得眉眼弯弯，心情很好的样子，“一般出了次品，炼丹师自己就处理了，很少会流出来。今天这是个意外。”
“那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废丹，尽量留给我。”
姚菀菀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包在师姐身上。”
楚歌想了想：“那再给我来一颗正常的虎骨丹吧。”
姚菀菀收了钱，心情大好，也懒得再追问楚歌买这么多丹药干什么了。
“药你拿去，不过师姐还是那句话，千万别乱吃，吃多了真会出事。”
“明白。”
楚歌拿着两颗丹药，离开了药房。
买了功法，又买了丹药，楚歌手里只剩下一万多块钱了。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在武馆买了一些修炼《铁骨功》和《铜皮诀》需要用到的辅助药材和工具，把剩下的一万多块花了个七七八八。
等他拿着大包小包出来的时候，兜里就只剩下几张零钱了。
楚歌长叹一口气，钱真的不经花。
为了留点应急的钱，楚歌回了一趟宿舍，把之前在工厂加班时发的那瓶清心药剂拿了出来。
这玩意儿在市面上能卖五千块，武馆的回收价是四千五，卖了也能解燃眉之急。
可当他拿着药剂去武馆回收时，负责鉴定的师兄却告诉他，他这瓶清心药剂是兑了水的，有效成分严重不足，最多只能给三千块。
“妈的，黑心工厂！”
楚歌暗骂一句，最终还是捏着鼻子把药剂卖了。
拿着这三千块，楚歌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穷文富武”。
靠着工厂那每个月一万多块钱的工资，根本养不起他现在的修炼进度。
红偶突然说道：“楚歌，楚歌，没钱了就去敲诈勒索你手下的工人啊，不然你那领导不是白当了吗？”
楚歌眼前一亮：“那就从你开始吧，之前不是说一个月给你一千吗？先罚你800。”
“什嘛？！你怎么能罚我钱？！”
“你看，又急。”
楚歌不再理会红偶，只是觉得真得想办法搞钱了。
他想起了姚菀菀之前提过的武馆任务。
等把这波资源转化为实力后，去接点任务吧。
楚歌这么想着，便回宿舍准备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