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那么多好地方下乡,却偏偏选他这里,还是兄妹两人一起,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真把他当成傻子,以为他看不清楚他们的算计?
别说人脉了,就是钱,他都不会往这对兄妹身上多花一分钱。
毕竟赵家早就分了家,财产也都平摊了,赵家大房这一房也是不差钱的主,就看他们是否舍得花在自己孩子身上了。
“四叔,你到底被那个王丹心灌了什么迷魂汤?”赵悦翻了个白眼,“那个王丹心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在中转站,见徐友夏和霍许条件好,就想勾搭他们。”
赵奕骆蹙了蹙眉头,“赵悦,你也是女同志,你怎么对女同志恶意这么大?如果别人也天天像你这样造谣生事,你能接受得了吗?”
赵悦噎了一下,她没想到四叔竟然还护着王丹心,心里更加生气了,“我什么时候造谣生事了?不信你问问大家,王丹心是怎么勾搭徐友夏和霍许了,大家都看到了,这还能有假吗?”
“霍同志,徐同志,请留步。”赵奕骆对着王丹心一行人大喊了一声,大家都回头疑惑地看着赵奕骆和赵悦,就连赵悦也不知道赵奕骆到底想干什么。
赵奕骆快步走到大家面前,他并不认识徐友夏和霍许到底是谁,但除去他认识的赵愉,也就只剩下四个男生了,于是他便直接说道,“霍同志,徐同志,赵悦一直坚持说王同志勾搭过你们,我想找你们对峙一下,赵悦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赵悦口口声声说王同志勾搭你们,这不仅损害到王同志的名誉,也会影响到你们的名誉,这些事情传出去,让大家产生了误解,以后可就没有办法再扭转大家对你们的印象了,有什么事情,别人也不会服你们。”
王丹心无语地瞥了赵悦一眼,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在坚持污蔑她呢!
她实在不理解赵悦的操作,喜欢徐友夏,却又要造谣徐友夏,难道她知道徐友夏不喜欢她,想要先将徐友夏拉下神坛,然后只能和她在一起吗?
而徐友夏和霍许一听,都觉得很匪夷所思。
徐友夏皱眉不悦地看着赵悦,“我以为大家都是知识青年,有文化有素质也很好相处,没想到这里漏掉了一颗老鼠屎,要是大家对我们知青这个群体印象不好,那都是因为某些老鼠屎自己作的,还连累到我们了。”
“你……”赵悦自然能听懂徐友夏在讽刺自己,她没想到徐友夏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话竟然这么难听。
“我跟王同志都没有单独说过话,教她使用照相机后,赵同志不也凑过来学了吗?如果这就是勾搭,那么赵同志的行为又是什么行为?如果王同志叫勾搭,那么赵同志的叫什么?同样的行为,难道还有不同的说法吗?”徐友夏看着赵悦,挑了挑眉头,“赵同志,你能给我解释清楚吗?”
赵悦对上徐友夏的眼神,心弦一跳,“我……我……”
她只是想把王丹心这个威胁给除掉而已,或者罚王丹心下去劳动,她没想把徐友夏牵扯进来的啊,现在变成这样,以后徐友夏还会正眼瞧她一眼吗?
想到这里,赵悦对王丹心的恨意又更上一层,都怪王丹心,老老实实承认她勾引别人很难吗?
“我只是看王同志瘦瘦的一个人提两个大行李太不容易了,才帮忙拿一下行李,而且是我主动上前帮忙的,赵同志为什么不说我主动勾引王同志,为什么要说王同志勾引我?”霍许冷笑一声,“原来赵同志竟然是这种喜欢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人,看来我们以后都得离赵同志远一些,免得说的话被赵同志移花接木,让别人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你……”赵悦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喜欢她,气得不得了,“我看你们就是都看上王丹心了,所以一个个都替她说话。”
霍许冷笑一声,“看吧,我们说出事实,赵同志又开始颠倒黑白了,这让我们以后还敢说话吗?”
“我……”
霍许看向徐友夏,“看来我们得跟李叔反应一下了,要么把赵同志调去其他团场,要么把我们调走,不然我们的名声都要被她给败坏完了。”
徐友夏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就是,我们是来支援建设的,不是来被人污蔑、陷害的,吃和住的问题,我们就不说了,但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好好干活的环境,总有人打扰我们,那我宁可换一个地方上工,也不要留在这里。”
“就是。”魏小洁说道,“我不敢相信,一个有文化的知识青年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她的学历也是假的吧!”
赵悦就是看王丹心长得漂亮,家境又普通,才欺负王丹心,她家庭条件也很普通,并且她还不受宠,那么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她呢?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把赵悦赶走,或者是严惩赵悦,让她以后不敢再这样了。
“魏小洁,有你什么事?”赵悦指着魏小洁,就想朝她扑过去,赵奕骆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给拽住了,“赵悦,你好像闹怎样?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你爸妈过来把你给接回去?要不然我亲自去找领导,把你送到其他的地方去,一般情况下,换地方都是换到更远条件更差的地方,你确定要去吗?”
赵悦惊慌失措地看向徐友夏,要是真的被送走了,她以后就见不到徐友夏了。
她在看到徐友夏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可是徐友夏对大家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唯独对王丹心热情。
“我错了,我错了,四叔,我错了,不要把我送走。”赵悦立即道歉,但心里却是不甘心的,当着大家的面道歉真的太丢脸了,以后大家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她呢!
“知道错了就向大家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造谣生事了,你也知道,我不会给你和赵愉提供一丝帮助的,到时候团场怎么处罚你们,我都不会管的。”赵奕骆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