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研究会回来后，林晓给顾非凡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
两人约在顾非凡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林晓到的时候，顾非凡已经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正在手机上刷着什么。看到林晓进来，他招了招手。
林晓坐下，要了一杯水，然后把崖山遇到“克洛诺斯之眼”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顾非凡听完，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严肃。
“他们知道你和我有关系？” 他问。
“那个面具人提到了你的名字。” 林晓说，“他知道你帮过我。”
顾非凡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之前只是听说这个组织在打探消息，没想到他们已经直接找上你了。”
“我担心的不只是我自己。” 林晓说，“他们还提到了苏晓晓。如果他们对我和身边的人感兴趣，那你们的处境也可能不安全。”
顾非凡点了点头，没有废话：“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没有多解释他要怎么做，但林晓知道，顾非凡既然说了，就一定能办到。
两天后，林晓家的门铃响了。他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工装、胸前挂着工作牌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林先生您好，我是顾总安排来给您升级安防系统的。” 年轻人礼貌地说。
林晓让开门，让他进来。年轻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门窗、猫眼、门锁，然后在入户门上加装了一个智能门锁，在窗户上贴了几张看起来很普通的薄膜——据他说，这种薄膜能让玻璃的强度提高好几倍，普通榔头都砸不碎。
他又在客厅和走廊的角落里安装了几个米粒大小的摄像头，连接到林晓的手机上，可以通过App实时查看家里的情况。
“这套系统的后台数据直接接入顾总公司的安全中心，24小时有人值守。” 年轻人临走前说，“有任何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林晓送走安装师傅，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上的App试了试。画面清晰，视角覆盖了家门口和主要的通道。他又检查了一下窗户上的薄膜，用手指敲了敲，感觉确实比普通玻璃结实很多。
他给顾非凡发了条消息：“装好了，谢了。”
顾非凡很快回复：“客气啥。苏晓晓公司那边我也安排了人去升级系统。另外，我让人清理了一下你们俩在网络上的个人信息，删掉了一些容易被人利用的公开记录。以后你们在网上会‘干净’很多。”
林晓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记着就行，以后慢慢还。” 顾非凡回复，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林晓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窗外的阳光透过新贴的薄膜照进来，光线柔和了一些。他感到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
现代防线，算是初步建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