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聊天频道,李源切换到交易平台。
尝试搜索下“令牌”,结果是空的。
不知道是没人得到这种道具,还是得到的人都在藏着掖着,不往外交易。
再次输入“种子”,这个就比较多了,虽然大部分的品阶连普通都算不上。
但还是有几种还不错的,李源看着价格合适,将它们一一买下,之后让孙槐去药圃种上去。
李源看没其他好东西,随手关了交易平台,打开私聊频道,先是用魂晶找苏沐再买了二十份的回灵水备用。
再打开王铁的好友,发送消息。
“王铁领主,箭头、枪尖以及上次购买的重甲套装,我需要再订购一批。”
他的回复很快。
“炎黄大佬,箭头和枪尖都有现成的,这东西买的人多,重甲套装的话,需要现打。”
“大佬,你都需要多少?”
李源算了算,之前购买的箭矢也就剩下了一两百支,60名弓兵每人配备30支箭矢,后续弓兵应该要补充到100名,直接交易3000支算了。
枪尖的话,损耗不大,加上骑兵补充每天也就二十人,就先订购四十个就行。
重甲套装这个是重点,陷阵营的实力有目共睹,尤其是在高顺的统领下,直接补充到100人。
定好计划,李源再次发过去消息。
“王铁领主,箭头要3000支,枪尖40个,重甲套装60套!”
“没问题的话,我们还按之前的价格交易如何?”
“大佬,你这要的有点多呀,领地箭头存货不够,加上重甲的话,估计得明天才能交货了。”
“价格的话,重甲套装按之前的价格,用魂晶交易。箭头和枪尖就再换一点食盐可以吗?”
李源有些好奇,之前的用水大户,看来是解决了用水问题?
“你领地现在不需要用水了吗?看你这次没要水?”
“嘿嘿,大佬,我昨天运气好,试炼给了水井的建筑图纸,不用老是麻烦大佬你打水了。”
“行,解决了难题就行,价格我没问题,食盐的话,我再交易给你20单位粗盐,这样可以吧?”
“可以,可以,大佬,太可以了。我这就去跟矮人大叔讲你的需求,让他想给你打!”
李源将食盐指定交易给王铁,随即关闭了聊天频道,走出小屋。
战场已经打扫干净,无尽大陆很贴心地把试炼怪物的尸体和血迹刷新掉。
看着领地外干净的场地,很难想象前一分钟还是血肉横飞的环境。
除了扎克族的尸体,还在外面焚烧,空气中带着一股焦臭味。
张纮从仓库方向走过来,“主公。”
李源看到他,连忙引着他进屋,两人坐在木桌旁,“子纲,坐,刚要找你商议。”
两人坐定,李源开门见山。“关于扩军一事,我有些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主公,但讲无妨。”
“领地一千四百余人,士兵仅有一百四十人,应对后续试炼,难免捉襟见肘。”
李源将刚才自己,对扩军的计划,一一讲给张纮,他认真听完,手中的纸笔不断记录着,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扩军之事,主公思虑周全,我并无异议。”
“只是……纮有个建议。”
“子纲尽管讲!”
“主公,纮认为,日后试炼,或会四面进攻,两位将军分身乏术,故可在各个兵种中,选出一至两位副统领。”
“即便两位将军不在,亦能带兵单独作战。”
“好!今晚便让两位将军训练士兵时,注意下适合的人选!”
随后两人再讨论一番领地接下来的发展重点,优先将领地内所有可升级的建筑都提升上来。
尤其是民居,所有民居先升到四级,之后再建新的民居。
两人定好计划,张纮离开领主小屋,下去安排工作。
李源看向小屋的旁边,蔡琰的居所正在建造。
小丫头正踮着脚跟李方比量着窗子的大小,丸子头一晃一晃的。
李源看笑了,对李方说道,“文姬的居所,就按她的想法来,慢点没关系,她开心就好。”
李方笑着点点头,随后认真地听着蔡琰的想法。
李源推开领主小屋的木门,刚出房间,就听到蔡琰的喊声,“领主哥哥!你快来,帮我看看窗子要开多大好一点呀?”
李源转身,看到她一蹦一蹦地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手中还攥着一截木炭。
“文姬你想要多大的呀?”李源揉着他的脑袋,“你喜欢多大的,就建个多大的。”
蔡琰歪歪头,“领主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多大的呀?”
“大窗户屋里可以亮亮的,但晚上睡觉会不会有那些丑丑的怪物来抓我呀?”
“小窗户看着安全,但又好暗……怎么办呀?”
李源乐了,“那我们就做两扇窗户,大的白天开,小的晚上开,给你做的结实点,再加个厚厚的窗帘!”
“保证不让怪物钻进你的房间,这样好不好呀?”
蔡琰眼前一亮,“对哦!领主哥哥,你好聪明呀!”
她转身跑掉,边跑边呼喊着,“李大叔!我要两个窗户!要给我做的结实点哦,还要两个窗帘!”
李源笑着摇摇头,在领地里转悠了一圈,看着没有自己,他们工作的效率,似乎更高。
他返回领主小屋,无所事事地坐在床上,看了看令人安心的资源数字。
资源很是充沛,加上每天试炼给的大额奖励,完全不缺。
只是,想到领地内装备供应,需要完全依靠王铁,李源还是有些无奈。
自己的运气说好吧,英魂都有四个了,说不好吧,铁匠铺这种建筑图纸,一直都没见到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
还有那个求援令……
以后领地巡逻还得再加强,毕竟自己风头太盛,说不定会被谁用类似的令牌进攻。
他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
连续几天没怎么睡好的他,终于是扛不住了。
歪倒在床上,打起了鼾声。
屋外,是领民们的劳作声、蔡琰清脆的琴声、士兵们常规训练的喊杀声……
而在一处看上去十分阴森的领地内,服部真一把玩着一个令牌,脸上露出玩味且残忍的笑容。
那枚令牌,中间明晃晃刻着一个字——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