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用?”
苏梨拿在手中把玩了回,不知碰到哪里,手心一麻。
“咻——”
带着淡蓝光晕的能源弹以难以估算的速度往前射去。
只听“砰!”的一声,坚硬的石壁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
苏梨整个人都蒙了,手足无措的看着前方。
她刚好像听到了北溟的声音。
僵硬抬头,北溟正靠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双手遮头,不少灰尘落在他手臂上。
银蓝色鱼尾蒙上了一层白灰,好不狼狈。
“呸呸呸…”北溟连吐几口灰。
“雌主,你就算要谋杀我,也等我破处……”
“……”
苏梨原本还有点担心失手伤到他,见他还能开玩笑,顿时放下心。
“抱歉啊,手滑了。”
“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还是别用了。”
北溟由衷建议,“伤了我们没关系,伤到你自己就不好了。”
费莱诺也被她这举动吓到了。
上前小心检查她的手,“有没有被伤到?”
苏梨摇头,“我…我没事,就是手有点麻。”
“第一次使用枪支是会这样,习惯就好。”
“好。”
“那个…我觉得死鱼说的也不错,这个还是别用了。”
玄漠摸摸鼻子,小声应和。
“等回去找人给你设计一款减震的。”
费莱诺扫了他们一眼,没多说什么。
他也觉得不太安全。
但她要想学,他愿意教,“雌主别理他们,刚才是意外。
怪我没事先跟你讲解。”
苏梨想了想,还是把手枪收进空间。
“我想学,等明天有空就练习。”
“好,等我空了就教你,也可以让祁野他们教。”
苏梨点头,她是真想学。
多个自保能力是对自己,也对他们负责。
“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
费莱诺开始赶人,几天不见想趁机跟她好好温存。
“今晚我守夜。”祁野主动站起来。
苏梨离开前看向北溟,他正嫌弃的抖着身上的尘。
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北溟,有没有伤到哪里?”
北溟抖灰的动作顿住,诧异她还记得自己。
眸子一转,故作害怕,“被吓到了算不算?”
苏梨有点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北溟闪身到她跟前,弯腰凑近,“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了。”
“……”
“你要不先去洗洗?”
绝美的脸上蒙了一层白灰,看着有点滑稽。
“雌主,你好狠心,把我弄成这样还好意思笑。”
苏梨压了压嘴角,“你身上都是灰快去洗洗,都不漂亮了。”
北溟一听说自己变丑了,哪还坐得住,嗖的一下没影了。
“雌主,我带你回房间。”
费莱诺牵着她的手往里走,玄漠下意识跟上去,费莱诺回头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趴着昏昏欲睡的小兔,“你送它回去。”
“这么大点的地方还需要送?”
“顺便关好门。”费莱诺说完,不再看他,带着苏梨回了房间。
费莱诺一进屋,就将苏梨按在门板上亲。
“雌主…好想你。”
他忍了一天,本想着让她好好休息,可看到她身上别人留下的痕迹,终是没忍住。
“梨梨…”
“回应我…好吗?”
苏梨嘴唇刚消下去,她不想再被亲肿,轻推了推他胸膛,“你先去洗澡。”
费莱诺将她按进怀里,“洗过了。”
苏梨疑惑抬头,“你什么时候洗的澡我怎么不知道?”
“你跟祁野……”
苏梨抬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别说了。”
费莱诺闷笑出声,“他们都是你的伴侣,跟你亲近很正常,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身为兽夫就是要服侍你,让你舒心。”
“……”
费莱诺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现在让我服侍你好吗?”
“……”好好好,说了这么多,敢情是在这等她。
“那…你要怎么服侍呢?”
费莱诺轻笑,扣着她腰的手收紧,微微用力往上提,苏梨双脚离地下意识圈住他的腰。
“你……”
“嘘,今晚雌主只需好好享受。”
……
一个小时后,苏梨酣畅淋漓。
除了腰有点酸,其他没任何不适。
“今晚的服务还满意吗?”费莱诺侧躺在她身旁,手轻柔的给她按腰。
熟悉的热流缓缓流淌。
苏梨身子一僵。
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救命!
他们一直没有做措施!!!
几人都是第一次,自己也没乱来,安全方面应该没问题。
问题是做了这么多次,怀孕的几率非常大啊!
她不想怀孕,她不想年纪轻轻就当妈!
“怎么了?”
费莱诺刚准备出去打水给她清洗,察觉到掌下的身子僵硬,以为是自己力道重了,按得她不舒服。
“是不是我按重了?”
苏梨没回应,一直沉浸在可能怀孕的惊悚中。
前些天莫名的没胃口,爱吃酸辣,还特别容易犯困。
这怎么越想越觉得可能中招了。
可别啊!
她不要啊!
“梨梨,别吓我,怎么了?”
“是我刚才弄疼你了吗?”
费莱诺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检查。
苏梨察觉到他的意图,赶紧合上腿。
她现在可是不着寸缕,万一他又起了反应,闹着再来一次。
那她到底要拒绝还是不拒绝?
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想法,赶紧甩头,将这危险的想法甩掉。
在不确定是否怀孕的情况下,她决定和几人保持距离。
在没有计生用品的情况下,拒绝负距离接触。
她可不想哪天突然被告知怀了个蛋或者一头狼崽和一只虎崽。
这也太吓人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雌主?”费莱诺声音已经带上颤音,“你到底怎么了?”
“给我点反应,别吓我好吗?”
“是身体不舒服吗?”
苏梨回过神发现费莱诺正给她自己穿衣服。
“你干嘛?”
听到她的声音,费莱诺明显松了口气。
“雌主,需要让他们进来看看吗?”
他方才没控制住声音,外面的几人听到动静后聚集在了门口。
若不是没有她的允许,早就冲进来了。
“……”
让他们进来干什么?闻他们结侣后的气息吗?
这跟公开处刑有何区别!
她才不要。
“不用,我没事,方才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