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邱天灵却来了病房。
“爷爷,林爷爷。”邱天灵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你们……陆锦绣?你怎么也在这里?”
“天灵,我过来看看邱爷爷。”陆锦绣抬手打了个招呼。
“灵灵,你来得正好。”邱大鹏招呼孙女,“一会儿你带着锦绣去家里转转,给她看看之前你堂叔带过去的那一块石敢当。”
邱天灵的眸光闪了一下,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头:“好,爷爷先喝点汤,我这就带锦绣走。”
“去吧。”邱大鹏摆手。
陆锦绣跟林平安打了招呼后,跟着邱天灵出了医院。
邱天灵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所以就载着陆锦绣往大院赶。
邱家跟林望舒家同属一个政府大院,这个大院跟部队大院距离很近。
“锦绣,我爷爷的身体是不是跟姜爷爷一样?”邱天灵一边蹬车子一边询问陆锦绣。
“差不多。”陆锦绣也没有隐瞒。
邱天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我爷爷之前就醒过来了。”
“不一样。”
邱天灵想问怎么不一样,但是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很快,两个人就进了大院的门,然后在一栋小楼跟前停下来。
邱天灵的母亲崔巧跟林望舒的亲妈崔宁是堂姐妹,目前是红星小学的校长。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所以,家里只有佣人在。
“春凤姨。”邱天灵带着陆锦绣进了门,“给倒两杯热水吧。”
“天灵小姐回来了。”臧春凤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我正准备做点心,有热奶,要喝吗?”
邱天灵看向陆锦绣。
陆锦绣点头:“好。”
臧春凤急忙去厨房里端了两碗温热的牛奶出来:“你们先自己玩,我还没做完呢。”
“春凤姨你去忙,我招呼我同学就行。”邱天灵摆手,“锦绣,我去拿石敢当。”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邱天灵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走吧,在爷爷的书房里。”
邱大鹏的书房里全是书画,靠窗的地方还特意摆放了一张挺大的画桌,上面摆了文房四宝,铺开的纸上还是一幅没有画完的画。
在画桌的旁边靠窗的位置,放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小几,那上面就摆着一块灰褐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泰山石敢当”的字样。
“这就是堂叔送过来的。”邱天灵指了指那石头,“爷爷就将它放在了这里。”
陆锦绣走过去端详了一下,她对石头没有多大的研究,实在是看不出是不是真正的泰山石,于是就将手放在了上面。
在她的手指碰触到石头的瞬间,那石头上就弥漫出浓郁的黑气,这石头果然是有问题的。
“锦绣,这石头有问题?”邱天灵虽然看不见黑气,但是从陆锦绣的反应来看,这石头肯定是有问题的。
“有。”陆锦绣点头,“必须尽快处理掉。”
邱天灵点头:“爷爷说了,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
“你能让人找块差不多的石头放在这里吗?”
“你的意思……”
“既然后面的人是为了害人,如果现在将石头拿走了,那肯定会让他们警惕的,所以,最好是能暂时蒙蔽一段时间。”
“好。”邱天灵点头,“我立刻就让人去准备。”
“那能再给我找一块大的红布吗?我得将这东西包起来带走。”
邱天灵转身出门,很快就拿了一个红包袱进来:“家里只有这个,带花纹的,行吗?如果不行我立刻去商场扯红布。”
“可以。”陆锦绣打开看了一下,然后将那石头给包住,“你尽快让人将石头补上,然后去对面的大院通知一下洪英,让她过来帮我一把。”
“洪英?她……”
陆锦绣点头。
邱天灵就不再问了,而是转身出去喊人去了。
陆锦绣揉了揉脑袋,原书的剧情里似乎没有玄学的东西啊,怎么自己来了之后,总会遇到这样的事儿呢?难道自己到来后,不仅改变了原身以及周围人的命运,还顺带着连总体剧情都带偏了吗?
可是她就是个大夫,虽然穿过来后有了金手指,但是每次都遇到这样一些非人力所能及的事儿,她还是会觉得心慌啊。
前世她的师父虽然教过她一些周易八卦的东西,也研究过梅花易数这些,可是那都是为了治病。
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啊。
顶多就是小孩儿惊吓过度掉了魂,然后叫魂,但是那都是民间行为,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叫魂的方法也都千奇百怪。
但那些都算不得灵异事件啊。
可是现在已经遇到三件害人的物件儿了,还都是黑气笼罩,她之所以还能应付,取决于前世看过的一些小说短视频短剧,可是要是继续再搞下去,万一出个她不懂的,那怎么办?
现在去找个道观山头临时拜个师的话,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春凤,天灵那丫头不是回来了吗?她人呢?”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臧春凤的声音传来,“二爷有事儿吗?”
“春凤,你就是个佣人,还管得着我来不来?”邱国梁的态度很不客气,“你别管我了,我去书房看看。”
“不行的,二爷,你……”
“让开。”邱国梁的声音拔高,“再拦我,小心我让大伯开了你。”
“书房里有客人,二爷还是不要打扰了。”
“谁有资格进书房?我还非要看看不可。”
陆锦绣扶额,赶紧将包袱收了起来,结果下一秒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你是谁?”邱国梁没想到书房里竟然有人,“怎么在我家的书房里?”
“我是天灵的同学,你是哪位?”陆锦绣打量着对方,不用多说也能看出来,对方应该就是邱爷爷口中送石敢当的那个侄子。
“是灵灵的同学啊。”邱国梁一听笑了,“那你也跟着喊我一声二叔吧。”
陆锦绣点点头,没叫。
邱国梁也没纠结一个称呼,而是走到了小几跟前,抬手摸了摸那块石敢当,嘴角微微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