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这老话一点不假。
转眼间,一个月便顺着指缝溜走了。
阳谷县的日子看着风平浪静。
黄泥岗的悍匪被剿灭后,街面上连泼皮无赖都少了大半。
偶尔抓几个小偷小摸的,系统奖励些碎银子,聊胜于无。
百姓们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便是那位新上任的代理县尉武大人。
听说这位武大人是个神人,不仅把衙门治理得井井有条,更是把那原本眼看着就要散了的司马府给一手撑了起来。
只是这武大人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充实”。
清晨。
武植从紫石街的大床上醒来。
怀里的潘金莲睡得正香,几缕青丝黏在红润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一个月来,这位小娇妻算是彻底被喂饱了,无论是肚子还是身子。
武植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架子上的公服,往身上一套。
“嘶——”
布帛紧绷的声音传来。
肩膀处勒得有些紧,袖口也短了一截,原本拖沓的裤腿现在竟然刚过脚踝。
武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一个月,那【洗髓颜值丹】的药效就像是地里的庄稼遇到了春雨,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爆发了。
刚穿越那会儿,他要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窗棂。
现在,他站直了身子,视线已经能平视那窗棂的上沿。
一米六五。
虽然在那些山东大汉面前还不算高大,但也绝对脱离了“侏儒”和“三寸丁”的范畴。
现在的他,身板挺直,肌肉精悍,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块被打磨得发亮的精铁。
原本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此刻像是被熨斗熨平了一般,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也变得硬朗深邃。
虽然还谈不上什么美男子,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和悍勇,配合这身官皮,走在街上,那是相当能唬人。
“夫君……衣服又小了吗?”
身后传来潘金莲慵懒的声音。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武植那有些紧绷的背影,眼中满是痴迷。
“这一个月,夫君像是吃了仙丹似的,一天一个样。”
潘金莲赤着脚下了床,从身后环住武植的腰。
她的脸贴在武植宽厚的背上,手掌忍不住在那坚实的腹肌上摩挲。
“再长下去,奴家这新做的衣裳又要穿不下了。”
武植转过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怎么?嫌弃我长得快?这不好吗?”
“好……自然是好。”
潘金莲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声音变得细若蚊蝇。
“只是……只是夫君这身子骨越发强健,奴家……奴家有些吃不消了。”
武植大笑一声,在她挺翘的臀儿上拍了一记。
“吃不消也得吃。”
“我去衙门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嗯。”
潘金莲乖巧地点头,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自家男人如今是做大事的人。
武植大步走出家门。
街坊四邻早就见怪不怪了。
起初武植开始长个儿的时候,街上还没少有人指指点点,说这是王干娘给求了什么偏方。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变化虽然惊人,但也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慢慢接受了。
大家伙私下里都说,这武大郎是娶了潘金莲这个绝色美人,阴阳调和,这才开了窍,发了身子。
这叫“冲喜”。
只有一个人,对此恨得牙痒痒。
张大户府上。
“啪!”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瓶被摔得粉碎。
张大户气得胡子乱颤,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骗子!都是骗子!”
“王婆那个老虔婆!说什么三寸丁谷树皮!说什么天残地缺!”
张大户一想起那个威风凛凛骑着高头大马巡街的武植,心口就疼得直抽抽。
那哪里是什么侏儒?
那分明就是个精壮的汉子!
“老爷,您消消气……”管家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劝道。
“消气?我消个屁的气!”
张大户一脚踹在管家腿上。
“老子花了钱,倒贴了嫁妆,把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送过去!”
“结果呢?!”
“你是没看见那潘金莲现在的模样,被滋润得水灵灵的!那原本该是老子享受的!”
张大户越想越气,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老血,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不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这武大郎肯定是练了什么妖术!或者是那个王婆有什么秘方!”
管家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张大户在书房里转了几圈,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去,给我查!查那武大郎这一个月都干了什么!”
“还有,去西门府走一趟。”
张大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商。”
……
与此同时,县衙后堂。
张知县看着站在堂下的武植,手里端着的茶盏半天没送到嘴边。
张知县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下官在。”武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你这……”张知县指了指武植,“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你这个头……”
“回大人,许是最近跟着大人办差,托了大人的福。”
武植随口胡诌。
“自从大人调任到了这里之后,风调雨顺,贼子都不敢嚣张了。”
张知县嘴角抽了抽。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再次发育?骗鬼呢?
不过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银票——那是武植刚送来的“孝敬”,也就是司马府这个月生意的分红。
张知县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了慈祥的笑容。
管他吃什么长的。
只要能下金蛋,哪怕他长出三头六臂,那也是本官的好下属。
“好!好身板!”
张知县赞许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身为县尉,掌管一县兵马,就该有这般威猛的气势。以前那个……咳咳,确实稍微单薄了些。”
“这一个月来,县里治安大好,百姓安居乐业,武大人功不可没啊。”
“都是大人教导有方。”
武植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
“行了,别谦虚了。”
张知县心情大好,挥了挥手。
“明晚本官在府上设宴,请了几个乡绅名流,武大人若是有空,不妨一起来坐坐?”
这是要带他进入阳谷县最顶层的那个圈子了。
武植心领神会。
“大人相邀,下官敢不从命?”
“好!那就这么定了。”
张知县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听说西门大官人最近在府上养了个苏州来的瘦马,生得那叫一个水灵。”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武植一眼。
“他也会来,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
夜深人静。
司马府的沉香木拔步床上,帷幔低垂。
刘玉娘早已沉沉睡去,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后的疲惫,一只如玉般的手臂还搭在武植的胸口,生怕这个男人半夜跑了。
武植躺在床上。
他轻轻拿开刘玉娘的手,披衣起身,走到窗边的罗汉榻上坐下。
窗外更夫的梆子声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武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后腰处那一阵阵阵阵酸软。
“大意了。”
武植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个月来,他实在是太“勤勉”了。
白天要在衙门里跟那帮老油条斗智斗勇,还要操练新招募的民壮,那是实打实的体力活和脑力活。
到了晚上,更是不得闲。
潘金莲那是初经人事的娇花,需得细心呵护,温柔浇灌,次数虽然不多,但极费心神。
刘玉娘则是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股子压抑了多年的劲头一旦释放出来,简直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每次不折腾个半宿根本不肯罢休。
再加上偶尔还要去马上完工的酒楼后厨安抚一下那个不仅贪财还贪色的王干娘。
这也就是他有着【威猛先生】的底子,换个寻常男人,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啊。”
武植叹了口气,心念一动。
“系统。”
【正义系统】
【宿主:武植】
【正义值:10】
【武力值:小有所成】
【技能:五虎断门刀,太祖长拳,凌波微步,马术精通】
“加点。”
武植在心里默念。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略过了【颜值】和【根骨】这两栏。
现在的颜值已经够用了,再帅反而容易招惹不必要的桃花债。
根骨这种东西,也是细水长流的事。
当务之急,是保命。
这里的保命,分两层意思。
一是在敌人面前保命。
二是在女人床上保命。
【五虎断门刀】+2。
这套刀法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必须得提升。
随着意念确认,脑海中瞬间多了许多关于刀法的使用技巧,仿佛在沙场上磨练了数年一般,那种对杀伐的感悟更加深刻了。
【太祖长拳】+3。
拳脚功夫是根基,更是近身缠斗的利器。
一股暖流流过四肢百骸,筋骨变得柔韧有力。
【凌波微步】+3。
打不过就跑,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这3点加上去,武植感觉自己的双腿变得轻盈无比,只要轻轻一点地,就能窜出丈许远。
此时,正义值还剩下最后2点。
武植的目光落在了【身体属性】那一栏下的【耐力】选项上。
系统备注很贴心:【耐力】:包含体力恢复速度、抗击打能力,以及……某方面功能的持久与恢复。
“懂事。”
武植露出满意的神色。
“全加耐力!”
【加点成功。】
一股滚烫的热流凭空出现在他的丹田处,随即顺着经脉直冲后腰!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原本盘踞在腰间的那股酸软无力感,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如同烧红的铁胆般滚烫且充满活力的肾!
精力,正在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精神抖擞,好似刚睡足了三天三夜。
武植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阵脆响。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蛰伏的巨兽,像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正昂首挺胸,蓄势待发。
“呼——”
武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四射。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该有的状态!
什么叫底气?
这就是底气!
武植关掉系统面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他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刘玉娘。
之前还感到底气不足的他,此刻看着那被子下起伏的曲线,心里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邪火。
不过,来日方长。
今晚就算了,让她歇歇。
武植重新躺回床上,将刘玉娘揽进怀里。
刘玉娘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武植感受着怀里的温软,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