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玉壶傻笑的功夫,有一郎的脚步又往旁边挪了两下,时刻关注着他和玉壶之间的距离。
这家伙的速度真快……
自己想要战胜他的话,基本没有可能。
有没有办法让自己能顺利逃走,并且甩掉他的追击呢?
有一郎一边想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玉壶的动向,想要找到玉壶防守薄弱的点。
对于玉壶来说,眼前的有一郎完全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所以当发现有一郎在观察他,并且试图找到他的弱点时,他很乐意地又往无一郎身边凑了凑。
甚至将脖子伸长了,故意送到了有一郎刀刃边,拿手指了指。
“哦吼吼吼,鬼最薄弱的地方就是脖子呢,小时透,想不想照着这个地方狠狠地砍一刀?”
送上门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有一郎眼神猛地一凛,毫不犹豫地挥刀,冲着玉壶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玉壶心里暗笑不已。
哈哈哈,不愧是黑死牟阁下的后代,反应果然很快呢。
唰的一下,他瞬间向后,通过壶与壶之间的移动,轻而易举地躲到了另一个壶里,闪开了有一郎的攻击。
“哦吼吼,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呢,小时透。”
时透有一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刀刃,碧色的瞳孔一阵阵颤动。
怎么可能……
这家伙刚才明明都把脖子伸到自己刀边了,自己甚至没有犹豫,直接就挥了过去。
怎么就砍不中呢?!
所以对方是知道自己绝对砍不中他,所以才故意把脖子伸到自己刀下,过来挑衅的吧?
自己在对方眼里,恐怕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如果是无一郎的话……
如果刚才那刀换成无一郎来砍的话,他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自己的能力和无一郎比起来,果然还是差远了。
“我说小时透,你到底要不要跟着我呢?”
时透有一郎压抑地攥紧拳头,盯着玉壶的眼睛怒吼着。
自己恐怕要死在这了,没办法救无一郎,更没办法带他去见爸爸妈妈。
明明只差一步,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明明就差那一步……
时透有一郎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管如何,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把这家伙引到远离无一郎的位置。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郎眼里的迷茫少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
“闭嘴!你这丑八怪!”
丑八怪???
玉壶顺着有一郎的视线,四周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在周围看到其他人。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手自己的小手手,指了指脸,疑惑地问道。
“你是在说我吗?啊?”
“没错!”
丑八怪?
丑八怪?!
丑八怪!!!
玉壶气的浑身发抖,十几双小手攥成了肉肉的小拳头,两张嘴巴咬牙切齿的。
黑死牟阁下这后代可真是不乖啊!
居然敢这样侮辱长辈!
“你这个不懂艺术的臭小子,给我等着!”
他要给这臭小子点教训!
等人回到黑死牟阁下手里,自己可没办法惩罚他了呢。
“血鬼术·蛸壶地狱!”
玉壶气愤地咬了咬牙,一手一个,变出了两只瓷壶。
只听哗啦一声,腥臭的湖水从壶中涌出,同时冒出来的还有数不清的八爪鱼触手。
那触手瞬间涌出,朝着有一郎的位置就缠了过去。
有一郎眼神一凝,立刻就想躲开。
可尽管他已经使上了几乎全身最快的速度,还是有两根触手如同狡猾的泥鳅一样,攀上了他的小腿。
一左一右的,将他吊在了半空中。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有一郎大喝了一声,立刻就用呼吸法,试图将那些吊着他的奇怪触手斩断。
然后令他惊讶的是,那触手的韧性非常强,刀刃斩上去的时候总会弹开,根本斩不断。
可恶!
难不成就被这样吊着给折磨死吗?
有一郎不甘心。
“哎呀呀,不要再挣扎了,就这样好好的跟在我身边吧。”
玉壶将有一郎像小玩具一样,用触手甩来甩去的,玩得不亦乐乎。
听着玉壶的戏谑,再加上被甩的实在难受,有一郎心中更加愤怒和憋屈。
终于,在玉壶更加过分的想用触手给他层层包裹住的时候,有一郎终于受不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改变了呼吸法的运行方式,将氧气顺着血管带入全身。
刹那间,青绿色的呼吸法陡然一变,成了玉壶极少见过的淡紫色。
唰——!
淡紫色的刀光月刃一闪而过,玉壶那q 弹软糯的触手当即断成了很多截,散落了一地。
有一郎顺势向后退了很远,同玉壶拉开了距离。
这是……?
月之呼吸?
没错,就是月之呼吸。
虽然黑死牟阁下从未在他们这些普通上弦面前展示过月之呼吸的招式,可御灵阁下有过。
就是这种锋利的月刃,还有这样的呼吸节奏。
这讨厌的臭小子是怎么在鬼杀队里学会的月之呼吸?
就在玉壶思考的时候,眼见找着机会的有一郎,又一次朝着刚才的方向拔腿就跑。
那奔跑的速度,连玉壶都愣了一下。
好家伙,还以为这臭小子使用了月之呼吸,是想和自己面对面的碰一碰呢,怎么拔腿就跑了?
黑死牟阁下的后代就是这种见人就跑的废物吗?
玉壶可不像童磨。
遇到了人,他是一定替御灵要带回去的,所以他又笑着追了上去。
“臭小子,不要跑啊。”
有一郎面前是一处空地,他转瞬就瞬移到了那片空地上的壶中,将人给拦了下来。
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有一郎,在看到玉壶突然又出现的时候,无疑是崩溃的。
他好像怎么都甩不掉这个家伙!
可恶!
“哎呀,我说,你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啊?”
玉壶笑道朝有一郎摆了摆手。
也就在他想着要怎么无伤带着有一郎完成任务的时候,他的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呼唤声。
“莫西莫西,听得到吗,玉壶阁下?”
玉壶的身子猛地一抖。
自己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幻听了呢。
他差点当是御灵阁下在自己耳边说话呢。
他抬起小手手掏了掏耳朵。
“那个,玉壶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