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法槌重重落下，沉闷的撞击声在第一法庭内回荡。
审判长站起身，神情庄严。
“全体起立。”
“本庭宣判：被告人楚轩，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
“犯罪手段残忍，社会危害极大，不具备法定从轻处罚情节。”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立即执行！”
声音掷地有声，像敲响了一口巨大的铜钟。
被告席上。
楚轩整个人滑进了椅子下面，双膝跪地。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求饶。
只是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屎尿失禁的骚臭味，从那件黄色的看守所马甲底下散了出来。
“哗——！”
旁听席上，死寂了三秒钟后。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压抑了十年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宣泄。
老唐没有鼓掌。
他紧紧抱着女儿那张有些褪色的黑白照片。
“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
额头贴着冰冷的瓷砖，嚎啕大哭。
“闺女啊……凶手偿命了……你听见了吗……”
周围的几个家属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雷烈站在法庭外围。
他摘下警帽，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口。
看着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楚轩。
吐出一口憋了几个月的浊气。
沈妄没有在法庭里多留。
宣判刚结束，他就从侧门退了出去。
推开法院厚重的旋转玻璃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阳光穿破云层，洒在法院门前宽阔的广场上。
沈妄刚走出两步，脚步猛地顿住。
法院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不是几百人，是上万人。
从台阶一直排到了两条街开外的十字路口。
交警封锁了路段，无数人举着手机，打着横幅。
没有辱骂狗仔的标语。
没有脑残粉的应援牌。
当沈妄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背心出现在台阶上时。
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沈哥牛逼！”
“活阎王威武！”
“谢谢沈顾问！”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广场上的鸽子扑棱棱飞起。
无数人红着眼睛，朝着这个用镜头和键盘送杀人犯上刑场的年轻人，拼命挥手。
沈妄看着这上万人的阵仗，搓了搓脸。
这下麻烦了。
以后出门吃个沙县小吃，估计都得戴口罩了。
他没说话。
只是抬起右手，冲着广场下方，随意地挥了两下。
然后钻进停在路边的途锐。
车门关上的瞬间。
脑海中。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被刺眼的金色光柱击穿。
那是真正的海啸级奖励。
【全网震惊值突破五亿关卡！】
【连环杀手死刑判决生效，终极结算完成。】
【系统隐藏成就解锁：罪恶克星第一阶段达成。】
【奖励发放中……】
“叮！叮！叮！”
提示音像连珠炮一样在沈妄脑子里炸开。
没有给现金。
星风工作室现在的资金盘子，已经不需要系统直接打钱了。
但给的东西，比现金更恐怖。
【获得神级被动技能：危险感知（百米内杀意锁定）】
【获得神级主动技能：唇语满级（远距离无声破译）】
【系统图鉴升级：可强制黑入十公里内任意无密码监控设备。】
沈妄靠在驾驶座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这套技能组合。
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人形雷达加全天候监控中心。
与此同时。
江城cbd，秦氏财阀总部大楼。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经侦警察和税务局稽查员。
直接贴了封条，冲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秦渊瘫坐在老板椅上，看着那些被搬走的加密账本和电脑硬盘。
他知道，秦家完了。
失去楚轩这个最大的洗钱机器。
加上沈妄放出的那份底裤账单。
整个秦氏财阀，在官方的雷霆手段下，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晚上八点。
江城最大的海鲜酒楼。
星风工作室包下了整个二楼。
桌上摆着手臂粗的澳龙，和极品帝王蟹。
胖子左手拿着一只蟹腿，右手举着一杯飞天茅台。
“干杯！为了楚轩挨枪子，为了咱们工作室发大财！”
胖子脸喝得通红，站起来大吼。
财务李姐难得没有板着脸。
她端着一杯红酒，和老李碰了一下杯。
老李一如既往地沉默，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沈妄坐在主位上。
他用筷子挑了一块鱼肉，刚放进嘴里。
旁边的Kiko突然把嚼了一半的泡泡糖吐在餐巾纸上。
她把一台ipad“啪”的一声推到沈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直播画面。
“老板，有人挑事。”Kiko撇了撇嘴。
沈妄看了一眼屏幕。
视频里的人，他很熟。
曾经的内娱第一狗仔，卓大伟。卓狗。
卓狗坐在一个装修豪华的演播室里。
梳着油头，手里盘着两颗新的文玩核桃。
他看着镜头，满脸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挑衅。
“最近网上有个什么‘活阎王’很火啊。”
卓狗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我不否认他运气好，碰上了个杀人犯。”
“但大家别忘了，他是个狗仔。”
“靠警方兜底，靠特警抓人，那叫刑侦，不叫狗仔业务！”
卓狗把手里的核桃拍在桌子上。
“沈妄。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真正的业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