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用那种沙哑而真诚的语气说道:
“末日之下,人类已经被那些恐怖的怪物逼的快要灭族。”
“如今我们人类只能抛弃自己的家园,开始无尽的逃亡。”
“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谁在下一刻会不会突然死亡?”
“但,我们永远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不会抛弃任何同伴,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我们一定能活下去,从那些诡异当中夺回自己的家园……”
林袖讲了许久,虽然这话讲出来一点尴尬,不过都是发自肺腑的。
毕竟林袖也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幻想着自己是热血番中的主角。
他本来以为拥有系统后可以无敌于世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小瞧了这诡异末日的恐怖,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在刚获得力量之时,他从不担心自己会死亡。
但随着对末日的了解他也渐渐的放下了他那主角的架子。
车厢里,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地抹眼泪。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红着眼眶,低声对旁边的人说。
“林车长真的是我们的救世主啊……为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消耗那么多资源,就是不忍心看着我们受苦……”
旁边的大爷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我这把老骨头,要不是车长,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了。他是真的在拿命护着我们啊。”
更远处,一个年轻小伙攥着拳头,眼圈发红。
“我这条命是车长给的,以后他说什么我都听,谁要是敢跟他作对,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些话像涟漪一样在车厢里层层扩散开去,越来越多的人低声附和,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双手合十朝着驾驶室的方向鞠躬,还有人轻声念叨着“车长万岁”、“谢谢车长”。
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以前可能是迫于序列者的实力屈服。
但此刻许多人是真心实意的想跟着林袖,真心感谢。
情绪是具有极其严重的感染性的,尤其是在长期的紧张与压抑下心理防线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末日的这个一个月来实在是太压抑太绝望了,大部分幸存者也了解到魔都沦陷以及魔都里面的序列者。
自然了解,有些序列者并不把普通人当人,只把普通人当做工具,当做奴隶。
他们不知道什么奇物,不知道释放着寒气其实几乎不消耗任何能源。
更不知道他们对林袖的作用其实蛮大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们只知道是车长带着他们从那恐怖的诡异魔爪当中逃出来的。
这份恩情,他们记在心里了。
好吧,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任何序列都有它的隐藏机制。
而先驱者的隐藏机制便是追随他的人,追随越久,对他也就越狂热,越崇拜。
这是不久前林袖从系统那得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序列都有隐藏机制。
不过只有一个月时间这效果还没显现出他的恐怖。
林袖相信如果现在把空调全停了,那群人当中大半人都会怨恨林袖。
不对,有些人就算开了空调享受末日不该享受的安宁可依旧对林袖有怨念。
林袖感受着周围朝他涌来的那些感激,敬仰,崇拜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序列之间的连接反馈到他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众星捧月”能力在这股情绪的滋养下,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瞬间感觉浑身舒爽。
此刻另外几个包间内的序列者表情各异。
赵铁柱和苏晴都是表情崇拜的看着林袖的方向。
另外两个人则是表情有点古怪,但也没多说什么。
他们俩认为这应该是林袖的爱好又或者是序列能力的副作用。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他们也并未多管闲事,也不可能傻呵呵的去问。
林袖从演讲台上回到自己的包间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沈悦。
不,准确地说,是正用一种近乎灼热的目光看着他的沈悦。
那眼神里有崇拜,有敬仰,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烈情绪,就像是信徒在仰望神明一样。
林袖被这目光看得微微一怔。
“怎么了?”他问。
沈悦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沈悦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很认真,
“车厢里好多人都哭了。大家都在说,能跟着您,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林袖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演讲效果不错。
先驱者的隐藏效果有用,但光靠隐藏效果绝对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反馈。
所以自己刚才讲的那么多尴尬的话还是有作用的,增加了实力提升的速度。
“行了,别夸我了。”林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坐到了床边。
沈悦抿嘴笑了笑,没再说话。
但她看向林袖的眼神,依然带着那种不加掩饰的崇拜。
林袖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男人嘛,谁不喜欢被漂亮姑娘用这种眼神看着,也许是因为把她带在身边的时间算是最长的。
所以隐藏效果对他也是全车最严重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沙漠景色。
说起来,自从沈悦成为他的助手,几乎每隔两三天,两人就会发生一次关系。
林袖最初还有些不习惯,但几次之后,他就彻底放开了。
林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
他救人是真心的,想带更多人活下去也是真心的。
想快速提升实力,获得更多生存点也是真心的。
他也不会亏待自己,末日之前,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没钱没权没女朋友。
末日之后,他有了力量,有了地位,有了追随者。
那他凭什么还要像末日之前那样活得憋屈?
“想什么呢?”
沈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柔软的笑意。
林袖转过身,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离得很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暮色中亮晶晶的,像是倒映着窗外最后一抹天光。
“我在想……你是不是又该工作了。”林袖故意板着脸说。
沈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腾地红了起来。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贴到了林袖的胸前。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