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将军坟秘境的入口,竟然是一个大铁门。我还以为,这铁门能跟山崖一边高呢,闹了半天这么矮。”一个刚来的汉子看着铁门,小声嘀咕。
旁边一个歪嘴男子好奇道:“这里,竟然一个官府的人都没有!”
“这你就不知道了。官府的人,只有在秘境开启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这里验明入口的凭证!”一个老者抚须说道。
先前那汉子又道:“我看这门也不高,咱们要是提前偷偷翻进去,怎么样?”
老者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一看官府发给你的赶山图引,你就没好好看!这山崖后面,就是毒水河,环绕了秘境整整一圈。那河里的水,内含剧毒,堪比天下奇毒,人畜碰了就死。”
“只有秘境开启的时候,这机关门后面才会出现一道机关,在河上架起一座桥。咱们实际上是踩着那座桥过河。一看你就是头一回来。”
那汉子听得后背发凉:“那我可算是长见识了!不过,咱们自己搭个桥过去不行吗?”
“那毒水上面,形成一股瘴气,人要是沾染上了,皮肤都会烂掉!只有那道机关桥,里面含有特殊的合金,才能隔绝瘴气。”老者继续解释!
汉子苦笑道:“终究是我肤浅了!”
李晚晚站在铁门前,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总算是明白了。
这将军坟秘境之所以难进,全凭山崖底下那一圈毒水河。
她心里有些好奇,那毒水河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毒性。
不过,透过大门上方的空隙,李晚晚还是能看见秘境里的一角。
里面是巍峨的青山,郁郁葱葱,和外面这片赤红色的秃地截然不同。
夕阳正慢慢落下,余晖照在秘境里,让那片青翠的山林显得有些诡谲。
李晚晚没心情欣赏风景,她站了一会儿,她便转身离开了秘境入口。
刚走没几步,她就被不远处一排长长的摊位吸引了。
“卖羊肉串了,卖新鲜的羊肉串了,五文钱一串了!”
“煎饼裹大葱,进入秘境很轻松!煎饼裹黑豆芽,上山使劲爬!煎饼裹薰肠,秘境任你闯!”
“卖熟鱼肉了,二河口新蒸出来的熟鱼肉了!”
“卖鸡肉干,猪肉干,驴肉干!赶山必备小肉干!吃完有劲能赶山!”
“火烧了,驴肉火烧了!”
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李晚晚逛了一圈,最后在一个烤羊肉串摊子前停下,买了五十文钱的十根羊肉串。
在二河口,羊肉还是比较少见的。
她去了好几次二河口,都没碰到卖羊肉的!
她咬了一口肉串,肉烤得外皮微脆,里面却很嫩,倒也香喷喷的!
吃完肉串,李晚晚决定找个围栏进去待着。
她虽然有空间,可这里是一大片平地,到处都是人,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玩消失,更不能明早再凭空冒出来。
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混在人群里比较稳妥。
就在这时,她眼睛一亮,发现了两个略微熟悉的身影。
只见前面一个围栏里,一个和李苗苗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正和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起。
两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厚厚的包裹。
李晚晚自然认了出来,那分明就是沈大丫和她爹沈清风。
李晚晚想了想,便抬脚走了过去,进了那个围栏,来到沈大丫的身边。
沈大丫正低头整理着包裹,一抬头看见有人走近,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叫出声:“咦,这位姐姐,竟然是你!”
沈大丫认出了李晚晚,就是中午吃饭的那个客人!
沈清风也抬起头,愣了片刻,也认出了李晚晚:“姑娘,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也要去秘境。”
李晚晚轻轻一笑:“不错,我来绥城,就是为了进秘境里逛逛。”
沈大丫道:“大姐姐,你要是没地方,就坐我身边吧!”
李晚晚没有拒绝:“好啊,我正愁不知道在哪里过夜呢,就在你旁边将就一晚上了。”
“好啊!大姐姐!”沈大丫笑呵呵的。
不知道为何,沈大丫看到李晚晚,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
沈清风看着李晚晚,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开口道:“你们两个,这么往这里一坐,竟然有三分连像。大丫是跟着我赶山晒黑了,不然的话,她再白皙几分,怕是得有四分像了。”
李晚晚心道:【我这具身体和沈大丫是表姐妹,能不像吗。】
她嘴上笑道:“不错,我跟大丫是有些像。”
沈大丫好奇地问:“还不知道姐姐贵姓呢!”
李晚晚道:“我姓李,叫李晚晚。”
沈清风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家和老李家那边没什么走动,自然没往老李家那边想!
沈大丫眼睛一亮:“姐姐和我娘一个姓啊!我娘也姓李!”
李晚晚笑道:“倒是有缘了。”
即便这样,李晚晚也没说出自己的身份,丝毫没有相认的打算!
随即,她又看向沈清风,问道:“大叔,你的吃食摊子不开了吗?”
沈清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不开了,不开了。那吃食摊子,一天也挣不到几个钱。”
“哎!这年月,买卖也不好做啊!”
沈大丫在一旁接话道:“我弟弟病了,想要活命,急需几十两银子。我爹别看腿脚不大好,但是会赶山,我也经常跟着赶山。我们父女俩就商量着,一起来秘境里碰碰运气。万一要是弄到什么珍稀的东西,我弟弟就有救了!”
李晚晚这才明白,这父女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关停了小吃摊!
原来是为了给沈大丫的弟弟凑医药费。
李晚晚心里有些好奇:“你弟弟得的是什么病啊,竟然要这么大一笔银子?”
沈大丫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愁容:“大夫说,我弟弟是中了蛇毒,可是他全身上下,连个伤口都找不到。现在我的弟弟人事不省,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