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峰手底下一共十个兵,有两个把命永远留在了南越雨林。
接下来的三天,秦峰亲自跑了两趟,找到牺牲战友的家属,每家留下五万块钱现金。
能做的只有这些,活人还得继续往前走。
.....
广洲。
长途汽车站。
秦峰刚下车,就看见出站口黑压压站着八个汉子。
陈卫国、郭少飞、大勇、刘强全在。
旁边还站着四个身板笔挺的年轻男人。
“班长!”
八个人齐刷刷敬礼,引得周围路人频频侧目。
刚打完仗,老百姓对穿绿军装的都透着亲切。
秦峰走过去,挨个锤了一拳:“大壮,大刘,山猪,黑豹。都特么全须全尾的,好!”
大壮人如其名,铁塔一样粗壮,眼神透着股狠劲。
大刘长得小白脸似的,当年在连队最招女卫生员喜欢。
山猪和黑豹留着贴头皮的板寸,站姿像标枪。
这四个家伙一听有发财的机会,还能跟着老班长干,二话不说全跑来了。
在老家种地憋屈,他们早就想出去见见血。
........
当晚,大排档。
九个大男人拼了三张桌子,白酒空了十几瓶。
哭过笑过,把以前的苦闷全倒进酒里咽了。
第二天深夜。
海边野码头。
“你们八个先上船去港岛。”
秦峰把一袋钱塞进老陈手里,“到了海对岸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我回去。”
“老大,你不跟我们走?”老陈急了。
秦峰摆摆手:“我还有笔大买卖要干,你们跟着碍事。”
他要去南越掏空美军军火库。
随身空间这种神级外挂,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一个人单干反而最安全。
……
南越,前江省。
闷热潮湿的原始密林里,秦峰穿着一身破旧的当地服饰,像个幽灵般穿梭。
他懂南越土话,沿途伪装得天衣无缝。
碰巧撞见两个巡山的当地武装,为了避免暴露,秦峰果断出手拧断两人的脖子,直接把尸体扔进随身仓库当肥料。
渴了喝空间里的冰水,累了直接进空间睡大觉。
别人九死一生的热带雨林,他走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脑子里偶尔闪过港岛出租屋里佳慧温软的身子,还有沈曼玉缠人的水蛇腰,秦峰脚下的速度就更快了。
等搞定手头这批军火,回去一定要狠狠在床上教训她们。
.......
五天后,一处隐蔽的半山腰。
秦峰拨开一人高的茂密藤蔓,挪开几块巨石,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打开手电筒往里走。
没走几十米,灯光一扫,秦峰心跳猛地加快。
一排排军绿色的木箱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一直延伸到山洞最深处!
秦峰抽出军用匕首,暴力撬开手边一个木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五把漆黑的突击步枪,枪身涂着厚厚的防锈枪油,连撞针都没磨损过。
全新的!
秦峰抓起一把,熟练地上膛,扣动扳机。
咔哒!
声音清脆悦耳。
“美产m16突击步枪!”
秦峰眼睛亮得吓人。
这可是外号“黑寡妇”的单兵大杀器,有效射程六百米。
拿到港岛街头,什么开山刀、钢管,全特么是废铜烂铁。
转身又撬开旁边一箱。
短小精悍的枪身暴露在空气中。
“mp5冲锋枪!”
一分钟八百发子弹的恐怖射速!
绝对是城市巷战和黑帮火拼的收割机。
秦峰像个发现宝藏的土匪,疯狂开箱。
美式手枪、雷明顿霰弹枪、成箱的破片手雷,还有堆积如山的黄澄澄子弹。
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在角落里发现了足足四十把m79单兵榴弹发射器!
口径40毫米,能打高爆弹、燃烧弹。
这玩意一炮轰过去,港岛什么大佬的防弹车都得变成烧火棍!
深吸了几口潮湿的空气,秦峰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一山洞的顶尖美械,老子发财了!
要是把手底下的人全换上这些家伙,横扫整个港岛都不成问题。
驻港的英军现在就剩下一个步兵连,全是一帮少爷兵,在这批重火力面前连渣都剩不下。
意念一闪,成箱的军火源源不断地凭空消失,全被塞进随身仓库。
秦峰边搬边数。
700把m16突击步枪!
300把m1911手枪!
100把mp5冲锋枪!
50把雷明顿霰弹枪!
40挺轻机枪!
还有足足40把m79单兵榴弹发射器!
外加三把崭新的军用狙击步枪!
成堆的高爆弹、穿甲弹和地雷手雷,弹药储备足够打一场局部战争。
虽然没找到重机枪和重型火炮,但这批山地步兵营的绝版装备,绝对能在港岛掀起滔天巨浪。
不过秦峰脑子很清醒,真要在街头动用m16,绝对会引来军方镇压。
这批重火器留着以后去东南亚开疆拓土用,平时黑帮火拼,几把黑星和冲锋枪就足够碾压了。
抹掉山洞里的人为痕迹,秦峰悄无声息地离开南越密林,踏上归途。
……
前后折腾了快一个月,秦峰总算回到港岛。
不仅是学校里的佳慧在想他,还有个熟透了的女人也盼得抓心挠肝。
晚上,蓝色海洋酒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沈曼玉坐在吧台边,晃着手里的鸡尾酒杯,红唇撅得老高,满脸欲求不满。
半个月里她跑了三趟,次次扑空。
“你们老大死哪去了?我找他修水管,急得很!”
沈曼玉冲着酒保抱怨,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仿佛能滴出水来。
是真的急,火烧火燎的。
旁边的长毛赔着笑脸,根本不敢得罪这位跟老大有一腿的极品少妇。
“峰哥回北边办事了,真联系不上。”长毛心里也苦。
佛爷最近天天打电话催,忠字堆跟和联胜虽然没大打出手,但底下场子天天有摩擦,连其他社团也跟着瞎捣乱,全靠他顶着压力。
话音刚落,酒吧大门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走进来。
“峰哥!”
长毛如释重负。
沈曼玉猛地转头,看见秦峰的瞬间,眼底的春意瞬间泛滥,踩着高跟鞋直接扑进他怀里。
“死鬼,你总算舍得回来了!一走连个人影都找不见。”
沈曼玉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声音娇得发嗲。
秦峰顺势揽住她柔软纤细的水蛇腰,捏了一把:“想我了?”
“想得要命!”沈曼玉抬起头,幽怨地白了他一眼,“我上星期办婚礼,本来还想让你去凑凑热闹呢。”
秦峰心里一乐。
去参加婚礼?
黄老板估计脸都能绿透了。
上次扮水管工糊弄过去,再去可就露馅了,毕竟黄老板也不是个瞎子。
“我家水管又堵了,今晚你得去帮我通一通。”
沈曼玉吐气如兰,手指在秦峰胸口画着圈,暗示得直白露骨。
“你老公呢?”
“他出差了。再说了,就算他在家也是个没用的废物,最后还得靠你来通。”沈曼玉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在热带雨林里啃了十几天干粮,秦峰现在也觉得浑身燥热,面对这种送上门的尤物,自然不会往外推。
“行,晚点我亲自去给你好好疏通疏通,保证管鲍之交,畅通无阻。”
安抚好沈曼玉让她去旁边卡座等,秦峰把长毛叫到跟前。
“最近人手招得怎么样?”
“峰哥,新收了三十多个敢打敢拼的年轻马仔,现在咱们手里有六十多号人了。”长毛擦了擦汗,面露难色,“不过人吃马嚼的,开销太大。要不是你走之前留了笔钱,两条街的保护费根本养不起这么多人。”
六十多个街头打仔,用来抢地盘守场子勉强够用了。
不过秦峰最看重的,还是从内地弄来的八个生死兄弟。
这批见过血的百战老兵,绝对不能当普通的古惑仔用。
“明天去注册一家安保公司。”秦峰倒了杯酒,眼神深邃,“社团要搞,正经生意也要做。咱们的精锐得有个合法的身份掩护。”
“至于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等我明天去提款机拿点零花钱。”